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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真气续接神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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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真气续接神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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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真气续接神经元(第1/2页)
    陈玉书被安置在明理院后院一间独立的静室中,由陈郎中带来的两名心腹仆从照料。徐渭下令,非研究所人员,不得随意探视。这既是保护病人,也是一种隔离观察。
    阿史那贺鲁提出的“血祭疗法”被徐渭以风险过大、且有违人伦为由暂时搁置。但阿史那贺鲁似乎并不在意,留下一个西域风格的药囊,说是有助于固本培元,便离开了,只说需要“血线蕨”和“心头热血”时再找他。
    林清源、冷月婵等人也各自留下了一些调养建议和方子,但都明确表示,此病乃不治之症,他们的方子最多只能稍缓其苦,无力回天。玄微子则神神叨叨地在陈玉书床头贴了张黄符,说是“镇魂安神”,也离开了。
    明理院的前厅被临时改造成了会诊室。卫尘、墨兰、徐渭,以及两位供奉太医(孙、李二位)围坐一桌,桌上摊开着陈玉书的详细脉案、太医院之前开的方子,以及墨兰初步检查的记录。
    “从脉象和症状看,确为‘痿证’之极,五脏衰败,筋骨失养。”孙太医捋着胡须,眉头紧锁,“《内经》有云,‘治痿独取阳明’。可我等已用过补中益气、滋水涵木、强筋健骨诸法,甚至尝试过以毒攻毒,皆如泥牛入海。此子经络枯萎,药力难达,针石无功,实乃绝症。”
    李太医也叹息道:“除非有传说中的‘造化金丹’,能逆转生死,重塑经脉,否则……难,难,难。”
    徐渭看向卫尘和墨兰:“卫尘,墨兰姑娘,你们怎么看?尤其是卫尘,你曾以‘望气’之术和‘以气御针’之法,窥见并拔除周文昌体内邪毒,可能从此子身上,看到些我等看不到的‘气’?”
    卫尘沉吟片刻,道:“徐院正,诸位,陈公子之症,确实与寻常‘痿证’不同。下官之前以真气探查,发现其控制四肢活动的细微经别,呈现一种非自然的‘枯萎’和‘断裂’,并非简单的气血亏虚,更像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蛀空’或‘切断’了生机连接。墨兰姑娘也发现,其脊柱大椎穴附近,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异常‘凝结点’,眼底深处亦有极淡的暗红纹路。”
    墨兰接口道:“不错。我怀疑,陈公子可能并非先天患病,而是后天被人以某种特殊手段,损伤了连接肢体与中枢的‘经络枢纽’。这种损伤极为隐蔽,寻常诊脉难以察觉,且损伤方式,与‘邪种’侵蚀经络、阻断生机的原理,或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精微、更加针对‘运动’相关的部分。”
    “你的意思是……”徐渭神色凝重,“此子也可能中了‘暗月’的邪术?只是表现方式与‘邪种’和周文昌的‘邪咒’不同?”
    “不无可能。”卫尘点头,“‘暗月’的邪术,似乎不止一种。‘邪种’侵蚀全身,制造行尸走肉;‘邪咒’针对特定目标,操控或致死;而陈公子所中之术,可能专门针对运动神经和经络,制造这种类似‘渐冻’的症状。这或许是他们的另一种‘试验’。”
    “若真是邪术所致,可有破解之法?”孙太医问。
    卫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墨兰:“墨兰,你刚才说,脊髓大椎穴附近有异常‘凝结点’,可否用‘显微之术’进一步探查?或许,那里就是‘病根’所在。”
    墨兰眼睛一亮:“可以一试!我需要更精密的工具和一些特殊药液。徐院正,可否准许我取陈公子脊柱附近少量组织液,或者……一根毛发、一点皮屑亦可,用于显微观察?”
    徐渭略一迟疑,便点头同意:“只要能查明病因,些许检查,无妨。但需小心,莫要加重病人痛苦。”
    墨兰立刻去准备。卫尘则对徐渭等人道:“诸位,我想再为陈公子做一次更深入的‘真气探查’,或许能更清晰感知其体内异常所在。但此法需全神贯注,不能受丝毫打扰。”
    徐渭立刻道:“我等为你护法。孙太医、李太医,有劳二位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擅入。”
    孙、李二位太医点头应下,起身出门。室内只剩下卫尘、徐渭和昏迷的陈玉书。
    卫尘盘膝坐于陈玉书床榻边,再次闭目凝神,运转“天衍诀”。这一次,他没有用“望气”之术,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真气感知中。一缕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细微的真气,自他指尖缓缓渡入陈玉书体内。
    这一次,卫尘探查得更加仔细,真气如同最灵敏的触须,沿着陈玉书的脊柱缓缓上行,重点探查大椎穴及其周边区域。
    果然,在墨兰所说的位置,卫尘的“真气触须”感受到了一处极其细微、但异常“凝滞”的点。那并非实体阻塞,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淤塞”和“扭曲”,仿佛那里的空间规则被强行改变了,导致流经此处的生命能量(气血、真气等)被截断、扭曲、消耗。
    而在这“凝滞点”的核心,卫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与“邪种”阴邪能量同源的、冰冷死寂的“异种能量”。这丝能量隐藏得极深,几乎与周围的组织融为一体,若非卫尘的“天衍诀”真气对这类能量极为敏感,且探查得足够精细,根本无法发现。
    这丝能量,如同一个微小的、恶意的“种子”,扎根在控制肢体运动的关键神经节点上,不断地释放着“枯萎”和“断绝”的指令,并吞噬途经此处的生命能量,壮大自身,同时阻断大脑发出的运动指令向下传递。
    卫尘心中恍然。这并非简单的“经络枯萎”,而是“信号通路”被物理性/能量性地“切断”或“干扰”。在这个时代,没有“神经元”、“神经信号”的概念,但卫尘结合前世的知识,可以理解,这就像是控制肌肉运动的“神经传导通路”在脊髓这个“中转站”被某种东西“破坏”或“堵塞”了。
    “天衍诀”真气,能否修复这种“破坏”?
    卫尘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那一缕真气,尝试接近、包裹那“凝滞点”核心的阴邪能量。如同之前驱除周文昌体内邪气一样,他试图以自己的真气,去“消磨”、“同化”或者“引导”出那股阴邪能量。
    然而,这一次遇到了困难。那丝阴邪能量虽然微弱,但异常“顽固”,它似乎与陈玉书的脊髓组织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生”状态,强行剥离,很可能会对原本就脆弱的脊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且,这能量似乎具备某种“适应性”,当卫尘的真气试图消磨它时,它会自动收缩、隐匿,甚至尝试“污染”卫尘的真气。
    “不行,强行驱散风险太大,可能伤及根本。”卫尘心中暗道。他改变策略,不再试图消灭那股阴邪能量,而是尝试用自己的真气,在那“凝滞点”附近,构建一条“旁路”。
    这需要极其精微的控制力。他的真气必须足够“柔韧”和“灵性”,能够模拟出类似神经传导的特性,绕过被破坏的节点,重新连接上下传导通路。同时,还要小心避免刺激到那股阴邪能量,引起更剧烈的反噬。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尝试。卫尘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将真气分化成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入脊髓周围的细微经络和组织间隙,寻找着尚未被完全破坏的、残存的“通路”迹象,并尝试用自己的真气去“桥接”、“激活”这些通路。
    这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如同在干涸断裂的河床上,重新开凿出细微的水道。卫尘的真气消耗极大,但他咬着牙坚持。他“看”到,在那些枯萎的、看似死寂的经络深处,其实还残存着一些极其微弱的、几乎熄灭的“生机火花”。他的真气,就像一点点星火,尝试去点燃这些火花,并用自己的力量,为它们搭建起临时的、脆弱的“桥梁”。
    不知过了多久,卫尘感觉到,自己构建的那条极其细微、脆弱的“真气桥梁”,似乎勉强贯通了脊柱上下被阻断的联系。他尝试着,通过这条“桥梁”,向陈玉书的下肢发送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动一动”的意念信号,并附上了一丝极其温和的刺激真气。
    陈玉书那如同枯木般的、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左脚小拇指,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尽管只是最轻微的颤动,而且转瞬即逝,陈玉书本人依旧昏迷,没有任何意识。但这一下颤动,却被一直紧张观察的徐渭捕捉到了!
    “动了!他的脚趾,刚才动了一下!”徐渭激动地低呼出声,老脸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
    卫尘缓缓收功,长吁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效!他的思路是对的!用“天衍诀”真气模拟、桥接受损的“神经通路”,至少暂时可行!虽然这只是最初步、最脆弱的连接,但证明陈玉书的运动神经并未完全坏死,只是“通路”被破坏。只要能清除或压制那股阴邪能量,并持续以真气温养、修复,或许真有可能让陈玉书重新恢复部分运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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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尘,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徐渭激动地问道,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不靠药石,仅凭真气,竟能让一个被宣判“死刑”的渐冻症患者,出现肢体反应!
    卫尘没有详细解释“神经元”、“神经通路”这些概念,只是简单说道:“下官以真气探查,发现陈公子脊柱中枢有一处‘枢纽’被阴邪能量堵塞,导致上下信息不通,肢体失控。下官尝试以自身真气为引,绕过堵塞之处,重新搭建了一条临时的‘气桥’。方才那一下颤动,便是证明此法可行。但这‘气桥’极为脆弱,且那阴邪能量根植甚深,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气桥……绕行……”徐渭喃喃重复,眼中异彩连连,“妙!妙啊!此法可谓开千古之先河!不治其表,而通其本!卫尘,你此法,或可为天下‘痿证’患者,开一扇生门!”
    这时,墨兰也带着她的发现回来了。她手中拿着几张用炭笔绘制的、略显粗糙但细节惊人的“显微图谱”。
    “公子,徐院正,你们看!”墨兰将图谱摊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张,“这是我用特殊药液处理过的、从陈公子脊柱附近刮取的极微量组织液,在‘显微镜’下放大数百倍后看到的景象。”
    众人凑近看去,只见图谱上,绘制着一些扭曲、断裂的、如同细丝般的结构,以及一些散落的、颜色暗沉的、不规则的小点。而在这些结构和小点之间,弥漫着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烟雾般的灰色阴影。
    “这些细丝,像是……筋膜的微观结构,但又有些不同,似乎更细,连接着某些节点。”墨兰指着图谱解释,“而这些暗沉的小点,以及那些灰色烟雾,我从未在正常人的组织液中发现过。这些小点和烟雾,与从‘邪种’患者血液中发现的‘虫卵’残留物,在‘显微’下看,有某种相似的‘活性特征’,但它们更小,更隐蔽,似乎……不完全一样,但同源的可能性很大。”
    她又指向另一张图谱,上面画着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类似“虫卵”但结构更简单的暗沉小点。“我怀疑,陈公子体内的,可能是‘暗月’那种邪术能量的另一种形态,或者说是……‘简化版’、‘定向版’。它不像‘邪种虫卵’那样活跃地侵蚀全身,而是更‘专注’地潜伏在特定位置(比如脊髓运动神经中枢),缓慢释放那种‘枯萎’、‘断绝’的能量,专门破坏运动功能。这就能解释,为何陈公子其他脏腑功能尚可,唯独肢体失控。”
    徐渭听得倒吸凉气:“专攻运动之能?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歹毒邪术!”
    卫尘结合自己的真气探查和墨兰的显微发现,心中猜测更加清晰:“暗月”掌握的这种邪术能量,具有高度的“可塑性”和“针对性”。他们可以通过不同的“载体”(如虫卵、玉佩诅咒、或者更微小的能量粒子),以不同的方式(潜伏侵蚀、瞬间爆发、定向破坏),达成不同的目的(制造行尸、控制或杀死目标、制造特定怪病)。这背后,必然有一套完整的、邪恶的“理论”和“技术”支撑。
    “陈公子去过的慈恩寺,必须详查。”卫尘沉声道,“还有,他发病前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陌生人、游方僧道、乃至府中新来的下人,都要排查。这种定向破坏运动神经的邪术,必然需要近距离接触,甚至可能通过某种媒介(如食物、饮水、熏香、甚至触摸)施加。”
    徐渭点头:“此事交由靖安司去查,老夫会向陛下禀明,请旨协同。当务之急,是陈公子的治疗。卫尘,你既有法疏通其‘枢纽’,可能根治?”
    卫尘摇头:“难。那股阴邪能量已与陈公子脊髓组织部分共生,强行拔除,恐伤其根本。目前只能以真气徐徐疏导,搭建临时‘气桥’,维持其一线生机,并尝试以药物和针灸,增强其自身生机,慢慢消磨、排挤那股邪力。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且需陈公子自身有极强的求生意志配合。”
    “有一线希望,总好过坐以待毙。”徐渭道,“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太医院全力支持。”
    “需要一些固本培元、疏通经络、尤其是强健筋骨的珍稀药材。另外,”卫尘看向墨兰,“需要墨兰继续研究那种‘能量粒子’,看能否找到其弱点,或者配制出能克制、消解它的药物。同时,我们需加快对‘邪种’患者和周文昌玉佩邪咒的研究,找出它们的共同点和差异,或许能找到破解此类邪术的通用法门。”
    “好!”徐渭拍板,“药材之事,老夫来办。研究之事,就拜托你和墨兰姑娘了。林清源、冷月婵、阿史那贺鲁等人,也需让他们参与进来,既是观察,也是借助其力。尤其是阿史那贺鲁,他提出的‘血线蕨’和‘心头热血’虽邪异,但或许其中也隐藏着某些我们未知的、关于生命能量运用的法门,需谨慎辨析。”
    接下来的几日,卫尘每日都会抽时间,为陈玉书进行一次“真气桥接”治疗。每一次治疗都极其消耗心神和真气,但效果也是显著的。陈玉书左脚小拇指的颤动,从偶尔一次,到每日能有数次轻微反应。虽然距离真正的恢复还遥不可及,但这微小的进步,已足以让陈郎中喜极而泣,对卫尘千恩万谢。
    林清源、冷月婵等人也每日前来会诊,提出各自的调理方案。林清源开了补益肝肾、强筋健骨的方子,冷月婵提供了“药王谷”特有的、能刺激经络活性的药浴配方。卫尘综合了他们的建议,结合自己的真气治疗,为陈玉书制定了一套综合方案。
    玄微子则依旧神神叨叨,每日来给陈玉书念一段经文,贴一张新符,说是有助于“稳固魂魄”。卫尘暗中检查过那些符纸,上面画的符文确实有些门道,隐隐有安定心神、驱逐外邪的效果,虽然微弱,但也算有点用处。这老道,似乎并非完全招摇撞骗。
    阿史那贺鲁则显得较为冷淡,除了每日来看一眼陈玉书的进展,并不多言。但当卫尘询问关于“血线蕨”和西域对类似症状的记载时,他却能说出一些奇特的、关于人体“能量通道”和“生命本源”的理论,虽然用语古怪,但细思之下,竟与中医经络学说和卫尘的“真气桥接”理念有暗合之处。这让卫尘对阿史那贺鲁,更多了几分警惕和探究。
    研究所的运作逐渐步入正轨。卫尘和墨兰一边研究陈玉书的病例,一边与太医院的太医们交流,整理、分析从“邪种”患者、周文昌玉佩以及河湾水底可能存在的线索。同时,石敢当那边对白云观的调查,也有了初步结果。
    “公子,白云观已被控制,玄诚道长及其三名心腹弟子已被秘密拘押,正在审问。观中搜出不少与‘拜月教’相关的邪器、符纸,以及一些记载着古怪咒语的羊皮卷。另外,”石敢当压低声音,“我们在观中地下密室,发现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密道尽头是一个早已废弃的砖窑。在砖窑里,我们找到了这个。”
    石敢当递过来一个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弯残月,周围是扭曲的荆棘花纹。
    残月令!“暗月”核心成员的标志!
    卫尘瞳孔一缩。白云观果然是“暗月”的一个重要据点!玄诚道长持有“残月令”,其在“暗月”中的地位,恐怕不低,至少是仅次于“玄月使”的头目。
    “密道通往哪个方向?砖窑附近可有人迹?”卫尘立刻问道。
    “密道出口在城南十里外的荒山,砖窑就在山脚下,附近荒无人烟。但我们的人在那里发现了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以及……车辙印,通往官道方向,然后就消失了。”石敢当回道,“从痕迹看,应该是在我们行动前,就有人从密道离开了白云观。玄诚道长很可能只是个被抛出来的弃子。”
    卫尘握紧手中的残月令,冰冷的感觉透过掌心。对方反应很快,提前转移了。“玄月使”或者“圣女”,一定还在京城,而且很可能,已经知道了白云观暴露,以及周文昌被救的消息。
    “审,撬开玄诚的嘴,我要知道‘暗月’在京城的所有据点、人员名单,尤其是‘圣女’和‘玄月使’的下落!”卫尘沉声道,“另外,加派人手,暗中监视所有可能与‘暗月’有关的地方,尤其是慈恩寺,以及周夫人王氏可能接触过的所有地方。”
    “是!”石敢当领命而去。
    卫尘看着手中的残月令,心中紧迫感更甚。“暗月”的触角比想象的更深,他们的“技术”也更加诡异和危险。陈玉书的病例,慈恩寺的疑点,白云观的暴露,周文昌的遇险……这些看似分散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庞大的阴谋。
    而破解这个阴谋的关键,或许就在“奇症异毒研究所”,就在对这些诡异病例的研究中,就在身边这些各怀心思的“同僚”身上。
    他必须更快,在“暗月”下一次行动之前,找到他们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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