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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稻川秋不满道:“什么叫做逃。这词无法形容我的光辉形象……。我把两个人都放倒了好吗。”
接着道:“快出森谷町了。我会去警视厅,暂时不会回警校了。”
最后礼貌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
诸伏景光在意识到是她的时候就打开了免提,几人围了上来,屏住呼吸听她的声音,然后被她连贯的组合拳给打晕了。
进展是不是有点太迅速了?
才过了二十四小时,她是怎么完成这么多事情的?
降谷零飞快抓住了头绪,首先问:“你身上没受伤吧?”
稻川秋:“……”问得真是一针见血。
当然,面上她不露声色:“完全没有。无伤通关。”
萩原研二接着问:“你吃解药了吗?”
虽然他们都得到了解药,但这只是对方避免真的把日本公安全面惹急、狗急跳墙地对之进行剿杀。稻川秋作为人质,对方想要给她下马威,反而不太可能这么轻易给她服下解药。
稻川秋一时间没想起来,琢磨了一下:“什么解药?”
“OTYE-26。”
“哦……那什么OUT药啊。”
这个问题稻川秋回答起来就简单多了。她斩钉截铁道:“吃了。”
其实没吃。但毒药对她造不成威胁,熬过活力清炖鸡……之类的绝世毒药后,她的体质在某种层次上来说已经是百毒不侵了。
就算真的中毒了,【食我嗅闻】也能对她自己起作用,完全不必担心。
稻川秋答得信誓旦旦,但几人对她的德性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半信半疑,并不敢把她的话当真。
“你现在要来警视厅对吗?我们在这里等你。”
“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车程吧。喂,我说你啊,人行道那里不是很宽敞吗,能不能开快点?”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好的”的应承声。放松了些的萩原研二带笑道:“小秋是打了出租车过来吗?运气真好,现在街上的出租车很少呢。”
“……”
对面可疑地沉默了。
“……”不是吧。
几人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稻川秋说,“没事我就先挂了等会见。”
——明显是做贼心虚吧!做贼心虚!
几人瞪着被挂断的电话,半晌萩原研二以拳抵唇,止不住笑了一声。
大伙便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
萩原研二无奈道:“不知道小秋又做了什么坏事……真让人拿她没办法。”
诸伏景光隐隐带着笑意道:“坏事就坏事吧。她没事就好。”
降谷零想起她那股子心虚劲,谨慎道:“我们最好不要高兴得太早……”
“再闯祸也不会比她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严重
了,“松田阵平将烟头按在旁边的墙壁上,碾了碾飞灰,轻松道,“哼。那混蛋。”
伊达航想了想,客观地道:“哪怕有什么出格的行动,看在稻川立下大功的份上,公安那边也不会有太严重的惩罚,顶多是写检讨吧。检讨的话……”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稻川秋不是会写检讨的性子。所以她的检讨是谁写的呢?
……山崎樋。
“砰!”一声沉闷的车门归位声。
男人风尘仆仆地从车里走了出来,脸色疲惫,眼中却放出神采,对手机另一头的人道:“二十分钟?知道了,我在这里等你。”
“森谷町……我马上派人过去。有具体地址吗?……可以,我先调动那边的人手,你不用管了,你马上过来。”
“……再见。”
一声戛急的嘟声后,电话被挂了。
男人将手机拿开,看着屏幕上被挂断的陌生号码,似乎耳边仍回响着那人的声音。
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他的嘴唇边泛起了一丝笑意。
那混蛋……总算还有点分寸。他在心里想。
而且还记得给他打电话。至少是个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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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愉悦的心情在看到降谷零等人时瞬间消失了,山崎樋抹平了嘴角,和几人相看两厌。
但考虑到他们不久前还怀着同样的心情在奔波……山崎樋奇异地又想到了那个词,同病相怜。
算了。
“那家伙二十分钟后过来,”他不大情愿地说“如果你们想见她,可以等情报交接完成之后——”
降谷零打断了他,超绝不经意地晃了下手里的手机:“嗯……谢谢山崎先生的告知。不过,秋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我们说过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她。”
山崎樋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特别对策部的成员,现在就该压低存在感、战战兢兢地逃跑了。山崎樋那舔舔嘴皮子能把自己毒死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偏偏不是。
降谷零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笑道:“所以山崎先生也是来接秋的?”
山崎樋不冷不热道:“那家伙没有和人交往的距离感,但我想各位还是应该有基本的社交礼仪,不要贸然称名吧?”
在日本社会,不称姓而称呼名字是较为亲密的人之间的特权。不熟的人称呼对方的名字,只会被觉得冒犯。
萩原研二笑道:“小秋虽然有点懵懂,但对朋友却很热忱。我想她是不介意我这么称呼她的。”
不仅是“秋”还是“小秋”,称得上黏黏糊糊的叫法了。配上他的桃花眼,颇有风流浪子改邪归正只爱一人的氛围。
山崎樋不屑地移开了眼睛,评价:“靠着脸骗小姑娘的人渣。”
松田阵平说:“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叫她了。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好吧,对他来说其实不大正常。他一直称呼她“稻川”,仿佛在刻意警醒自己保持距离。
不过,现在一口气说出来,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如说理所当然、一气呵成。“a-ki”,两个音节在他嘴里一滚,吐出来时随意又温柔。
山崎樋继续不屑地对敌:“那家伙不和狂躁男来往,恐怕是你一直缠着她吧。”
诸伏景光似乎没感受到他尖锐冷淡的敌意,微弯眼睛道:“其实我们的称呼都无关紧要,不是吗?重要的是秋怎么对待我们。他能够记下我们的号码、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我认为这就已经是朋友的范畴了。”
山崎樋:“……”
山崎樋无法反驳。
稻川秋绝对是那种口上谎话连篇、没一句话能信,但行动至上真实的家伙。
上一秒她亲密地叫你“亲爱的”,下一秒就能把刀捅进你的心脏;她信誓旦旦说的会保护自己,往往指的是在杀人犯对准她的心脏扣动板机之前,就把对方制服;她说对你喜欢或者不喜欢,话语的真实度毫无参考的价值,只有看她在做什么、为你做什么,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