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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二十年，李守才几乎没出过葫芦峰的石室。
凝华丹和道韵丹的炼制比预想的顺利。
两种都是五阶中品丹药，药材活性比玄元丹低一档，他的纯火和紫炎切换起来已经不需要试错，火候曲线在脑子里提前画好，开炉就是六成以上的成丹率。
净焱在收火阶段介入的时机也越来越精准。
一寸种子的净化法则虽然薄弱，但用得多了，他能感觉到那股筛网般的法则之力在丹液中滤过时，阻涩感在一点点减弱。
两种丹药各出了三枚无垢丹。
他把无垢丹单独封存，精品和普通的成丹按品质分堆，全部收进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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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粒无垢丹，星月丹三粒丶玄元丹三粒丶凝华丹三粒丶道韵丹三粒。
装在一只青玉瓶里，瓶口贴了三道封禁符，防止药香外泄。
他没有急着吞服，而是出了石室，朝李明玄的洞府走去。
李明玄的洞府在葫芦峰背面的一处崖壁上，位置比他这里更偏，洞口只容一人侧身进入，外面布了三层空间禁制。
李守才刚走到禁制边缘，禁制就自动开了一道缝。
里面的人已经感知到他来了。
洞府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这是空璇道体自带的空间扩展手段，和仙城店铺那种阵法扩展不同，李明玄的空间褶皱是天然法则的延伸，没有阵法的运转痕迹。
洞府里只有一张石床丶一张石桌和墙角堆着的几块炼器材料，碎虚针悬浮在石桌上方，针身还在缓慢地吞吐银光。
李明玄从石床上站起来，朝他行了一礼。
他穿着灰色短打，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的小臂上多了几道新伤疤，看痕迹是自己练功时弄的。
「这几道怎么回事？」
李守才指了指他的手臂。
「碎虚针炼化到第二层封印会反噬，划的。不深。」
李明玄把袖子放下来，不在意地说。
李守才没有继续问，从袖中取出那只青玉瓶放在石桌上。
玉瓶搁在石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封禁符下透出的药香还是让李明玄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瓶身上。
「四种无垢丹，一共十二粒。每种三粒，多了吃了也白吃。」
李守才把瓶子往李明玄面前推了推，「你在化神后期已经积蓄了不少灵力，这十二粒下去，冲击圆满应该够了。
圆满之后，炼虚门槛就看你自己对空间法则的感悟能不能跟上。」
李明玄拿起玉瓶，神识往里探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李守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顿住了。
「无垢丹的事别往外说。」
李守才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别人问丹从哪来的，就说是我炼的精品丹。
无垢这两个字，提都不要提。」
「老祖，这十二粒丹——」
李明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瓶，「您自己不吃？」
「我还有别的手段。」
李守才转身往洞口走，「你把修为提上去就行。
别忘了，几十年后出任务，不光是我要拿功法，你也得在陈太上长老面前证明道体不是白养的。」
他走到洞口，禁制自动分开。
身后李明玄的声音传来，只说了两个字：「我懂。」
李守才回到自己的石室，把门关好，盘膝坐下。
三粒无垢道韵丹先吞。
丹药入腹的瞬间，那种精纯灵力直接灌入丹田的感觉依旧毫无延迟。
道韵丹的药性偏温，化开的灵力像一层温水铺在丹田底部，修为刻度又往前推了一截。
三粒下去，他估算了一下增幅，道韵丹的效果和星月丹大致在同一档，略强一些。
然后是凝华丹。
凝华丹的药性偏凉，和道韵丹一温一凉两股灵力在丹田里混合，反而促进了彼此的吸收效率。
三粒凝华丹全部炼化之后，他把丹田里的新旧灵力重新运转了三个大周天，将修为刻度细细核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