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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19章那帮山贼里混出来的?(第1/2页)
再说了,谁家日子不是紧巴巴过?自己娃的嘴都填不满,哪还能替别人养孩子?
十天八天搭把手还行,一年半载?谁家兜里掏得出两份口粮、两张铺盖?
“这演的哪出啊?”
李建业刚从后院拐出来,拎着饭盒正要去厂里,一眼撞见这场面。
“嗐,小当和槐花被街道办押着,要送回老家喽。”旁边人叹气道。
李建业一愣:“送她俩走?棒梗不跟着?”
“对喽!”那人撇嘴,“大的留城享福,小的赶去受苦——您说秦淮茹偏不偏?看俩娃哭得,心都揪成团了!乡下啥样?泥巴路、黑屋子、顿顿野菜汤,大人扛不住,何况奶娃娃?”
“哦……”李建业应了一声,心里直犯嘀咕。
说实话,他本来还琢磨:何雨柱该站出来咬牙扛事,把仨孩子全接过去养,当爹又当妈,舔得明明白白。
结果呢?棒梗稳坐钓鱼台,小当、槐花直接打包发货——这波操作,属实让人目瞪口呆。
但转念一想,这是秦淮茹自己的决定,外人指手画脚算怎么回事?
你没伸手帮一把,光张嘴瞎叨叨,跟易中海那种靠嘴巴道德绑架人的“假好人”有啥两样?
李建业暗暗叹气:小当、槐花还有救;棒梗?怕是药丸了。
要是秦淮茹真没了,俩娃成了孤儿,他未必不能接手,好好教、慢慢带。
可现在呢?人只判一年,蹲完就回家。
他现在给饭吃、给衣穿,一年后娃拍拍屁股回亲妈身边——回头再长成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图啥?
电视里不就演过?长大后的槐花、小当,跟棒梗一个德行:喂不熟、忘恩负义、胳膊肘往外拐。
所以,他没动那念头,也没伸那只手。
“嚎什么嚎!走人!”
何雨柱被哭闹吵得脑仁疼,嗓门更大了,拽着俩娃胳膊就往门外拖。
一使劲,小当差点摔个屁股墩儿,槐花鞋都掉了,光脚丫子在地上乱划拉。
最后硬是被塞进一辆灰扑扑的卡车斗里,车子“突突突”冒黑烟开走了。
槐花和小当,就这么被拉走了。
院子里人还没散尽,议论声像沸水咕嘟咕嘟冒泡。
不过没多久,上班铃一响,人三三两两散了,锅碗瓢盆声、自行车铃声、脚步声渐渐盖过闲话,四合院重归寻常的忙碌与安静。
李建业到了轧钢厂,套上手套,拧起扳手,蹲在机床边修设备。
上午。
派出所审讯室里,二大妈带着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坐了一宿硬板凳。
警察让她们想清楚,可她们真不知道——刘海中跟土匪头子扯上关系?压根没影儿的事!
问不出个所以然,警察也只能放人。
两人既没涉案证据,也没作案嫌疑,纯属不知情家属。
眼下最急的是:追捕逃犯刘海中!
这人不光持枪杀人,还被查出和当年越狱的大盗刘麻子常年密信往来,牵扯进一桩危害极大的旧案。
案子套案子,线头全缠在他身上——逮住他,等于打开整张犯罪网的锁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9章那帮山贼里混出来的?(第2/2页)
通缉令早发了,全市贴遍。
如今罪加一等:杀人+勾结悍匪,上面火速升级督办,第二张通缉令当天加印,还上了《京市晚报》头版,大街小巷,人人可见。
当天下午,派出所的人又来了趟四合院,挨个问话,还贴了张通缉告示在影壁墙上。
第二天一早,街口卖报的老头刚扯开嗓子喊“今儿的晨报——”,大伙儿就围过去了。
刘海中三个字,赫然印在头版最上头,照片清清楚楚,跟当初抓陈玉莲那回一模一样——白底黑框,底下还压着一行红字:“悬赏缉拿,凡提供线索者重奖”。
李建业正蹲在车间里拧螺丝,同车间的老赵一把拽住他胳膊,抖着报纸喊:“李工!快瞅瞅这个!这人,跟你家二大爷是不是一个锅里烙出来的?”
“啥?”李建业一愣,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刘海中上报纸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厂门口报栏前他路过时扫过一眼,没细看——不是不想看,是心里有数,压根不用多瞧。
老赵把报纸往前一杵,指着右下角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喏,看这儿!”
李建业眯起眼,凑近了瞅。
第一眼只觉眼熟;再一看,脑门一热——可不就是刘海中年轻时候那副眉眼嘛!颧骨、眼角、连那颗藏在左眉梢的小痣,都像拿尺子量过似的。
“他哥?亲哥?”李建业喉结动了动。
他跟刘海中抬头不见低头见二十年,从没听人提过刘海中有兄弟。
等他目光往下挪,扫到那段铅字新闻,脸一下子白了。
上面写的,是河洛地区几十年前的一桩大案:一个姓刘的悍匪,外号“刘麻子”,杀人越货、烧村抢粮,老百姓听见名字都怕得关门栓窗。剿匪队围了三回,最后还是让他钻山沟跑了,再没露过面。
“真这么寸?”李建业手指发僵。
同姓,同脸,同天登报——哪有这么巧的事?
铁定有关联!只是报纸没点破,留了白。
他心里“咯噔”一下:警察肯定查出苗头了,不然不会发通缉令;人还没抓着,但板上钉钉的事,跑不了了。
“难不成……二大爷真是那帮山贼里混出来的?”他脑瓜子嗡嗡响。
其实早就有迹可循——院里谁不知道,刘海中说话带火药味,动手比动嘴快;仨儿子小时候没少挨鞋底抽,打得跪都跪不直;一家子冷成冰坨,连年节拜年都像上坟。他现在算收敛的了,要真撒开了性子……怕是连房顶都能掀了!
“埋得够深啊!”李建业盯着报纸直摇头,“这要是捅出去,四合院怕是要炸锅!”
果不其然,消息一出,整个院儿全知道了。
有人拿放大镜比对照片,有人翻箱倒柜找旧相册,还有人扒拉着记事本查年份——巧得邪乎:刘海中来这院里,正是刘麻子销声匿迹那一年。
“你们瞧瞧,眉毛、鼻子、连抿嘴那劲儿,一模一样!”院里王婶举着报纸直咂舌。
“可不是嘛!要不是亲兄弟,谁能长得这么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