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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林家的灵药渠道(第1/2页)
省城，青囊堂总堂。
丹药轰动的第三日，求药的人潮依旧未散。青囊堂门口那尊招财猫雕像前，百姓们排着长队，在苏晚晴加派的警力与公会弟子的维持下，安静地等待登记，秩序井然，再无前几日那般的喧闹与哄抢。
二楼会客室里，沈清漪刚刚送走周明，正伏在药案前，将周鸿图的医案重新归档。
门外，青衣小厮的通报声，再次响起：
“林家总管林忠，奉代理家主林雪之命，求见沈总监，呈送林家医药渠道文书与药材样本。”
沈清漪笔尖一顿，抬眼：“请。”
门帘掀开，一名五十余岁、身着灰色管家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姓林名忠，是林家服侍了两代人的老总管，头发花白，腰背却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者身侧养出的恭谨与干练。他身后，几名林家药工抬着数口樟木药箱，鱼贯而入，“咚咚”几声，稳稳放在厅中。
“老奴林忠，见过沈总监，见过苏警官，见过姜前辈、黄会长、赵叔。”林忠一一见礼，态度恭谨得挑不出错，“老奴奉代理家主林雪之命，送来林家医药渠道文书，以及林家药库最好的灵药样本，供青囊堂药材基地与炼丹之用。”
沈清漪放下笔，目光落在那几口樟木药箱上：“林忠总管，林雪……如今在小洞天，她如何授权？”
林忠恭敬地开口：“回沈总监，代理家主临去小洞天前，已将林家医药渠道的调度权，全权交予青囊堂，并留下代理家主印。今日老奴带来的文书，印鉴齐全。但此事干系重大，老奴不敢自专，还请沈总监接通灵蜂密频，让老奴当着诸位的面，听代理家主亲口确认，方敢呈上。”
沈清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点头，指尖一引，通讯灵蜂的密频，再次贯通。
“接小洞天。”
灵蜂振翅，密频开启。
片刻后，林雪温婉却果决的声音，从小洞天方向传来，清晰地响在会客室：
“清漪姐，是我。林忠是林家老人，服侍了我父亲，也服侍了我，可信。林家医药渠道，全交青囊堂调度。我在小洞天，回不去，但林家的事，我做主。渠道文书上的印，是我的代理家主印。清漪姐，你辨验。”
短短几句话，温婉，却字字千钧。
沈清漪听着，唇角极淡地动了一下，对着通讯灵蜂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柔和：
“林雪，本校医知道了。你安心在小洞天陪寒尘炼丹。林家的事，本校医替你把着关，一分一毫，都进青囊堂的账，也进你的账。”
通讯那头，林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清漪姐，辛苦你了。昨日周家合作，我也听到了。周家出了学堂与先生，林家便出药材渠道与仓储。青囊堂的药材，不能只靠小洞天那一处药圃，那处药圃要留着根本，取药须克制。外界的药材，林家来供。”
她说着，声音更坚定了几分，一字一句：
“林忠，把文书与药材，都呈给沈总监。林家十三城药材渠道、药库存货、以及城郊三处仓储用地，全交青囊堂。成本价供药，不赚差价。这是我林雪的意思，也是林家的意思。”
灵蜂密频那头，林忠恭敬应道：“老奴遵命，代理家主。”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那份厚厚的渠道文书，奉到沈清漪案前：
“沈总监，这是林家医药渠道文书。十三城药材供应网络、林家药库存货清单、城郊三处仓储地契，全在其上。代理家主的意思是，全交青囊堂调度。”
沈清漪接过文书，翻开。
她指尖银针在文书边缘轻轻一划，毒体微感，确认印鉴、字迹、地契皆无异常，也无阴气污染。随即，她一页页翻看，越看，眼中越是闪过一丝郑重。
文书之上，密密麻麻列着林家十三城的药材渠道：药田、药行、仓储、运输、分销，一应俱全。更后面，是林家药库的存货清单，其中赫然列着：
三百年份炎阳草，五十株。
五百年份赤参王，十株。
净尘草鲜叶，两百片。
避妖藤汁，三整瓶。
以及数十味外界早已绝迹、却正是炼制温魂洗髓丹所需的古老灵药。
这些药材，年份虽不如小洞天千年药圃那般古老，药性也稍逊一筹，但在外界早已绝迹的今日，林家药库竟有如此存货，已是惊人。
沈清漪合上文书，抬眼看向林忠，声音冷静：“林忠总管，这些药材，是炼制温魂洗髓丹的药材。林雪……她连这个都备了？”
林忠恭敬点头：“回沈总监，代理家主早有交代。她说，小洞天药圃的灵药虽好，却是根本，取药须克制，不可竭泽而渔。青囊堂要大规模炼丹救人，不能只靠那一处药圃。林家药库的这些存货，便是为青囊堂备的。代理家主还说……”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代理家主说，她林雪是林家代理家主，也是青囊堂的财务总监。林家的药，就是青囊堂的药。林家不赚青囊堂一分差价，成本价供药，只为让寒首领多炼一炉丹，多救一个人。”
会客室里，一片安静。
苏晚晴收起灵视，飒爽的脸上满是动容，低声开口：“本警官认识林雪这丫头不算久。她温婉，却果决。她人在小洞天，回不来，却把林家整条医药渠道都押给了青囊堂。这份魄力，本警官服。”
姜澜握着碧玉杖，清冷的声音里带着郑重：“林家医药渠道，十三城供应、仓储、分销，一应俱全。有此渠道，青囊堂的药材，便有了稳定的外界来源。小洞天药圃留着根本，林家渠道供着用量，这才是长久之计。姜家，服。”
黄承砚拄着拐杖，胡子都在抖，眼眶发红：“老夫行医一辈子，见过世家争利，见过世家夺权，却没见过……没见过一个十七岁的丫头，把自家整条药材渠道，成本价押给一个医馆，只为多救一个人。林雪丫头，是老夫见过的，最像医者的人。”
赵世勋的文明杖，在地上轻轻一顿，洪亮的声音里满是感慨：“老赵活了五十二年，做了一辈子生意。生意人讲利，讲差价，讲周转。林雪这丫头，把利让了，把差价去了，只讲救人。老赵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林雪丫头，算一个。老赵把话放这儿，林家仓储用地若在省城出了岔子，报老赵的名字，好使！”
沈清漪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那份渠道文书，紧紧握在手里。指尖的银针，泛着一丝极淡的黑气，那是她毒体的本能，也是她此刻心中波澜的印证。
她抬起头，看向那几口樟木药箱，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开箱。本校医要辨药。药性、年份、有无污染，一样都不能错。这是本校医的规矩，也是对林雪、对林家的尊重。”
“开箱。”林忠一挥手。
几名林家药工上前，将樟木药箱一一打开。
第一口箱，三百年份炎阳草，五十株，赤红如焰，药香浓郁，整齐码放。
第二口箱，五百年份赤参王，十株，根须肥厚，灵光内蕴。
第三口箱，净尘草鲜叶，两百片，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
第四口箱，避妖藤汁，三整瓶，青翠浓稠，封口严密。
沈清漪起身，走到药箱前。
她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以青囊残卷第三层的灵力催动，针尖泛起一层温润的青色灵光。随即，她俯身，以银针逐一挑起药材的汁液、粉末，抹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尖。
体内那缕保留的微量余毒，瞬间被激活。
毒体对药性的敏感，远超任何仪器。沈清漪闭着眼，青囊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仔细分辨着毒体传回的每一丝反应。
一株，一株，又一株。
十息之后，她睁开眼，声音冷静而笃定：
“炎阳草，三百年份，至阳属性，药性纯正，无杂质，无阴气污染。可用。”
“赤参王，五百年份，取根须中段，主根未伤，药性醇厚。可用。”
“净尘草，鲜叶，年份足，解毒药性完整，见风未超时，保存得当。可用。”
“避妖藤汁，三瓶，浓度够，取自活藤，封藤手法对，藤未枯死，汁液活性保留九成。可用。”
她顿了顿，看向林忠，声音沉了几分：
“林忠总管，林家药库这批存货，年份虽不如小洞天千年药圃那般古老，药性也稍逊一筹，但胜在量大、稳定、可持续。与小洞天灵药配伍，正可互补。小洞天灵药为主，林家药材为辅，下一炉丹的药材，便再也不缺了。”
林忠恭敬应道：“沈总监辨验，老奴信服。代理家主的交代，老奴完成了。”
沈清漪点头，转身看向陈宇：“陈宇，录入青囊云。林家医药渠道，列为青囊堂核心供应链，善缘名录第二号。药材入库，按成本价记账，一分差价都不能有。这是林雪的规矩，也是青囊堂的规矩。”
“本数据分析师录入！”陈宇抱着平板，手指飞快跳动，一边录一边哀嚎，“林家十三城药材渠道、药库存货、城郊三处仓储用地，全列青囊堂核心供应链！成本价供药，不赚差价！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三十个实习生，这渠道文书和药材清单，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他的话音未落，通讯灵蜂里，煤球那傲娇的声音，便骤然炸响，响在了会客室的每一个角落：
“本村长宣布！本次‘林家渠道监督作业’，本村长任首席林家渠道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闻出了林家药材是天大的财，还隔着灵蜂快递，监督了林家老总管开箱、沈校医辨药的全过程！本村长监督了炎阳草，监督了赤参王，监督了净尘草，监督了避妖藤汁，还监督了陈宇录入渠道文书！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林家渠道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双份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小洞天药圃田埂上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会客室里，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笑声。
林忠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活了五十多年，服侍过两代林家主，却从未见过哪家的契约妖兽，能隔着秘境，靠“闻”来监督药材渠道，还能理直气壮地给自己讨头衔、讨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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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儿趴在桌上，笑得花枝乱颤，妩媚的眼眸里满是戏谑，还不忘趁机占便宜：“沈校医，本狐娘说一句。林雪丫头把林家整条渠道都押给青囊堂了，寒尘老板在通讯里，是不是又对林雪丫头说‘辛苦’了？本狐娘的狐生信条，耳朵红就是心动，心动就是占有欲。沈校医，你的耳朵，是不是又红了？”
沈清漪指尖银针一转，针尖那缕黑气骤然一盛，腹黑毒舌地回敬：
“胡媚儿，本校医扎的是你的哑门穴。再敢胡说，本校医把你剩下的封印，也扎松了，让你彻底变回狐狸，省得你在这里乱点鸳鸯谱。还有，你昨日顺的那颗灵果，账还没结清，本校医一并记着。”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掌心那道淡银色的狐尾封印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微光，稳如磐石。
苏晚晴在旁边，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即收起笑意，飒爽地看向林忠：
“林忠总管，本警官的灵视扫过了。你身上没有妖气伪装，药材箱里也没有阴气污染，人是真的，药也是真的。省城这边，林家三处仓储用地，本警官派人去巡查，谁敢在仓储地闹事、哄抢、掉包，本警官的铐子，第一个铐他。”
姜澜也淡淡开口：“姜家愿为林家仓储，提供防虫防潮的古法药柜，以及保存灵药的玉匣。灵药入柜，药性不散。”
黄承砚拄着拐杖，重重一顿：“公会十三城分会，出药工，帮林家渠道分拣药材，不收一文钱。林雪丫头押了渠道，老夫便出人，这叫情谊！”
赵世勋洪亮的声音响起：“老赵也出人。林家仓储的三处地，老赵出护卫，日夜巡守。药材是青囊堂的命，也是十三城百姓的命，老赵护定了！”
林忠被众人围着，眼眶都有些发红。他深深一揖，声音颤抖：
“诸位……诸位对林家的情义，老奴代代理家主，谢过了。代理家主说得对，跟着青囊堂，跟着寒首领，林家这条渠道，押对了。”
他说完，转身，从最后一口樟木药箱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玉盒，双手奉上：
“沈总监，这是林家药库最好的一份药材样本，代理家主特意交代，由省城的灵蜂快递，送回小洞天，交予寒首领，供下一炉炼丹辨药之用。老奴斗胆，请沈总监安排。”
沈清漪接过青玉盒，打开，里面是几株最为肥厚的炎阳草、赤参王根须，以及一小瓶避妖藤汁。药香浓郁，品质上乘。
她合上玉盒，转身交给陈宇：“陈宇，灵蜂快递3.0，送回小洞天，交寒尘。告诉寒尘，这是林雪押上的林家渠道第一批药材样本，药性可用，让他安心开炉。”
“本数据分析师这就安排！”陈宇接过玉盒，跑到窗边，将玉盒小心系在一只最健壮的精英灵蜂腿上，又放出几只护卫蜂。
金色的翅膀，在省城午后的日光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小洞天的方向，疾飞而去。
灵蜂飞走的那一刻，通讯灵蜂的密频里，周小渔泼辣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兴奋：
“本蜂使的蜂探到了！省城的灵蜂快递，带着林家药材样本，往小洞天来了！本蜂使的蜂这就去接！本蜂使的蜂说了，林总的渠道药材，本蜂使的蜂第一个验，少一味本蜂使的蜂都不答应！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半个时辰后。
小洞天，药圃。
那只带着青玉盒的精英灵蜂，穿过药圃的灵光屏障，稳稳落在寒尘摊开的掌心上。
寒尘解开灵蜂腿上的玉盒，打开。
药香扑面而来。他低头，望气术瞬间展开，青色的灵气在眼底凝聚，将盒中几株炎阳草、赤参王根须、以及那小瓶避妖藤汁的药性、年份、纯度，一览无余。
片刻，他收起望气术，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也闪过一丝郑重。
“能用。”他声音平静，将玉盒递给身侧的林雪，“三百年份的炎阳草，五百年份的赤参王，药性纯正，无污染。年份不如这片药圃的千年灵药，但量大、稳定。与你林家的渠道配伍，下一炉的药材，再也不缺了。”
林雪接过玉盒，看着里面那几株自家药库最珍贵的药材，温婉的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株赤参王的根须，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
“寒尘，这是我林家的药，也是青囊堂的药。”
她说着，抬头看向寒尘，眼中满是温柔：
“渠道打通了，药材就不缺了。小洞天这片药圃，是你我的根本，取药须克制，不能竭泽而渔。往后大规模炼丹救人，便用林家渠道的药。药圃留着，林家供着，青囊堂的丹，便能一炉一炉地炼下去，救的人，便能一个一个地多起来。”
寒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伸手，握住了她握着玉盒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林雪，辛苦你了。”他声音低沉，“你在小洞天陪我炼丹，还隔着秘境，把林家整条渠道，都押给了青囊堂。这份担子，重。”
林雪脸颊微红，任由他握着，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不重。青囊堂是你的，也是我的。林家的渠道，本来就该用在救人上。寒尘，我林雪是林家代理家主，也是青囊堂的财务总监。我的，就是青囊堂的。”
寒尘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说了辛苦，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将那点羞涩与欣喜，一点点融进两人交握的掌心里。
周小渔的灵蜂在她袖口疯狂振翅，她泼辣地一拍袖口：“成了！林总的渠道药材，本蜂使的蜂验过了，跟小洞天灵药配伍，绝配！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下药材真的不缺了，本蜂使的蜂立了大功，回去要开庆功宴！本蜂使的蜂这就把林家药材，跟药圃灵药，一起码进玉盒！”
煤球在林雪怀里仰起头，尾巴翘得老高，义正言辞地宣布：“本村长宣布，本次‘林家渠道药材验收作业’，本村长任首席林家渠道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闻出了林家药材是天大的财，还监督了沈校医辨药、陈宇送样本、林总授权的全过程！本村长要求，鸡腿翻倍，罐头翻倍，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监督，这叫高危验收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你又高危验收作业。”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你隔着秘境，连林家药箱都没摸着，你验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行行行，给你记，本蜂使的蜂也批了，你满意了吧？”
“本村长满意。”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林雪怀里甩了甩尾巴，“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监督。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林家渠道监督大师’，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里传来，已经带了哭腔，却还是乖乖应了：“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村长，本数据分析师求求了，你这月头衔已经五十四个了……”
寒尘没有理会这一人一猫的闹腾。
他松开林雪的手，走到残炉前，将周小渔码好的玉盒打开，将林家渠道的药材，与小洞天药圃的灵药，一同取出。
炎阳草、赤参王、避妖藤汁、净尘草、神农髓真叶。
五味药材，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林家渠道的药材，与小洞天千年灵药，在这一刻，静静地躺在了一起。外界的稳定，与秘境的根本，在这一刻，完成了第一次配伍。
寒尘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炉身那两个“神农”古字。
灵光温润，古字生辉。
他转身，看向身侧。林雪握着玉盒，站在他身侧，脸颊微红，却眼神坚定。周小渔的灵蜂在她袖口待命。煤球在林雪怀里，尾巴翘得老高，等着它的鸡腿。苍梧带着守卫兽，在药圃外围加固警戒。寒卫国拄着木杖，在另一侧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药材齐了。”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家的渠道，小洞天的根本，都齐了。下一炉，开炉。”
林雪脸颊微红，握紧他的手，轻轻点头：“我陪你。你开炉，我护着你心脉。”
周小渔拍了拍袖口，灵蜂倾巢而出，金色的翅膀在药圃的灵光里化作一道道流光：“本蜂使的蜂也准备好了！药材备齐，本蜂使的蜂亲爪打包，少一味本蜂使的蜂都不答应！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一炉，有林总的渠道药材，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煤球在林雪怀里，仰着脑袋，眼睛盯着玉盒里那株林家送来的、肥厚饱满的赤参王，鼻翼疯狂抽动，额心金色符文都亮了几分。
它咽了口唾沫，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爪子悄悄抬了起来，又迅速放下，嘴里嘟囔着：
“本村长声明，本村长这次只闻不吃……但是寒尘老板，这林家的赤参王，闻起来比小洞天的还香，本村长的招财本能，受到了严峻考验……”
周小渔一眼瞥见，一把按住它的爪子，笑骂：“村长！你又来？本蜂使的蜂盯着呢！再伸爪子，本蜂使的蜂蜇你鼻尖，蜇完再扣你罐头！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屡教不改，又当又立！”
“本村长是验货！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忍住！”煤球缩回爪子，却还是忍不住盯着那株赤参王，尾巴在身后摇成了螺旋桨，嘴里还念叨着，“鸡腿不能赖账……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药材，也管所有渠道……”
众人被它逗得一阵轻笑。
寒尘也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他握紧林雪的手，抬头看向残炉，只说了一个字：
“炼。”
夜色，在小洞天的灵光里，彻底降临。药圃旁的篝火燃起，被救活的守卫兽和幼兽们围在篝火旁，亲昵地蹭着寒尘和林雪的腿。周小渔的灵蜂在药圃上空盘旋，将林家药材与小洞天灵药配伍的画面，一帧一帧刻入玉简。
煤球在林雪怀里，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一边监督着那株赤参王，一边沉沉睡去，嘴里还念叨着“鸡腿不能赖账”和“本村长是招财猫，管所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