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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7章一掷千金美人笑(第1/2页)
“我还记得延洲刚到A国的时候,和我们所有人都没话说,我们还以为他是哑巴呢。”章嘉荏晃着冰酒杯,笑吟吟的。
“真的吗?他小时候真的很爱装酷啊。”江莱凑近。
“他在国内时也这样?”
“嗯,他高一那会儿整天戴着口罩,对人爱答不理的,但是会帮我哥摆摊卖二手手机配件。”江莱蛐蛐着,喝了一口果汁。
盛延洲在一旁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点。
“喝够了,走吧。”他拿起江莱的包,自己先站起身。
江莱和章嘉荏都愣住了。
“这么快就要走?”章嘉荏眼中全是不舍。
盛延洲盯着江莱说:“孩子要早睡早起。她哥让我照看她,我得负责任。”
江莱抿了抿唇,正要反驳,盛延洲看着她:“我还有事,要不,你们俩自己喝?”
这就没意思了。
江莱知道,章嘉荏约她出来,实际上是为了见盛延洲。
她还在犹豫,章嘉荏倒先展示风度了:“延洲还有事,那今天就先到这儿,我们下次再约。”
她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的冰酒,对盛延洲笑着说:“延洲,这瓶还没开的酒,我先帮你存着,下次喝?”
“好。你喜欢就留着。”盛延洲顿了顿,“下次我再带新的来。”
章嘉荏欣慰地笑了。
江莱见章嘉荏并没有不悦,心里松了一口气。摆摆手说:“总监,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章嘉荏笑着挥挥手。
走出酒吧,时间才八点刚过。
盛延洲指着旁边的大mall说:“我房子装修好了,要添置一些软装家具,你陪我去逛逛。”
“你说的‘有事’,就是这个啊?”江莱问。
盛延洲挑眉:“这不是正事?”
江莱陪笑道:“是是是,不但是正事,还是大事、喜事。”
她顿了顿,“延洲哥,我刚发了工资。你要添什么,我买单。当我谢谢你帮我补课,又给我介绍工作。”
盛延洲眸底染上温意,“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抬脚往前走,江莱急忙追上去,嚷道:“你也别买太贵的,我还没转正呢!”
盛延洲笑了,停下来等她,二人并肩走进商场。
家具卖场的人比想象中多。江莱戴上口罩,遮住脸。
江莱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盛延洲跟在她旁边。
灯光是暖黄色的,样板间一间连着一间,像走进了别人的生活。
“这个茶几好适合你家。”江莱停下来,摸了摸一个原木色的小茶几,“可以在这里摆上茶席,就可以边看电影、边喝茶了。”
盛延洲想也没想:“买。”
“还有这个桌椅组合。”她又发现了新东西,“放在橱柜旁边,是不是刚刚好?”
盛延洲跟在她身后,温然微笑着,“你喜欢,就买。”
“怎么是我喜欢?”江莱转头看他,“大佬,你说了算啊。”
“我也喜欢。”他沉声道。
“这个电视柜也好适合。”江莱弯下腰,拉开抽屉看了看,“你那个电视墙空荡荡的,放一个这个会好很多。”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江莱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给自己家挑东西。
她一边走一边挑,看中的东西便直接在小程序上下单,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7章一掷千金美人笑(第2/2页)
逛到窗帘区的时候,江莱停下来。
一匹墨绿色的绒布窗帘垂在展示架上,灯光打在上面,质感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考虑是不是该帮盛延洲把窗帘也换了。
余光里,忽然闯进两个熟悉的身影。江莱的手指僵住了。
是贺谨予和沈汐月。两个人并肩走着,推着同一辆购物车。
沈汐月手里拿着一个靠垫,在跟贺谨予说什么,嘴角弯着,笑得很轻。
贺谨予低着头看她,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江莱的手从窗帘上滑下来,悄无声息地拉过布料,把自己藏了进去。
墨绿色的绒布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表情。
盛延洲也看见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背对着那两个人,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窗帘的缝隙。
手垂下来,几乎碰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当年这栋祖宅当年拍卖的时候,是我最难过的时候。”沈汐月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柔柔的,带着一丝怅然,“刚回国我就想买回来,手里没有那么多钱。”
“现在不是买回来了吗。”贺谨予的声音很低,很温柔。
“谢谢你,谨予,是你帮我找回了失去的重要东西。”沈汐月顿了顿,“三千八百万,是不是太贵了?我怕你为难。”
“不为难。你开心就好。我只希望你开心。”
购物车的轮子碾过地砖,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近。
江莱屏住呼吸,盯着自己鞋尖。她穿的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着。
沈汐月忽然停下来了。
“延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盛延洲的声音很平静:“来买点东西。”
“好久不见。”贺谨予的声音插进来,淡淡的,听不出寒暄的意思。
“贺总。”盛延洲应了一声,语气同样淡。
沈汐月笑了笑,目光越过盛延洲,落在他身后的墨绿色窗帘上。
窗帘垂到地面,底下露出一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小小的,藏在布料后面。
她弯了弯嘴角:“你女朋友啊?”
盛延洲没有犹豫,“是我未婚妻。”
沈汐月笑了,语气轻快起来:“怎么不介绍介绍?”
“她害羞。”盛延洲淡淡道。
江莱站在窗帘后面,攥着布料的指节僵硬。
贺谨予嗤笑了一声,很轻,像是觉得无聊。
“汐月,我们去看看装饰品。”他说。
“好。”沈汐月应着,又对盛延洲说,“那我们先走了。回头见。”
贺谨予走了几步,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片墨绿色的窗帘。
盛延洲站在那里,身形修长,挡住了大半。窗帘底下那双白色帆布鞋已经不见了。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像一根刺,不疼,但扎在那里,存在着。
“谨予?”沈汐月回过头,唤了他一声。
他收回目光,走过去。
沈汐月正在看一个花瓶,北欧风的,简单高级。
“这个好看吗?”她仰头问,美丽的眸子里盛满柔光。
贺谨予看了一眼,温柔地笑了笑:“有品位,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