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70章 噬人的雪山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570章 噬人的雪山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70章噬人的雪山
    见周玄过来了,长生教主等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些隆巴家的小孩,周玄自会处理,而他们需要做的则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先将那些男奴女奴们送走。
    青衣佛口念佛咒,两道般若腾起,替那些被寒风冻得僵住的奴们化了冻。
    这些人未穿衣物,见了青衣佛的神通,一个个肝胆俱裂,纷纷下跪。
    蝼蚁尚且偷生,这些男奴丶女奴们,虽然凄惨一些,但也想求得一条活路。
    「上师,你说我是直接把他们送去另外的州府,还是————」
    青衣佛问道。
    周玄摇摇头,说道:「现在就将他们送走,动静太大,天残,崖子被你收在什麽地方?」
    周玄去了轮转寺里充当宁玉,而赵无崖,便交付给了三尊神明代为照顾,如今只见三尊神明,不见赵无崖,想来一崖子被天残僧藏了起来。
    既然能藏赵无崖,那再藏这几十个男奴丶女奴,也不在话下了。
    「在我这袍子里呢。」
    天残僧朝着前方一指,他身上的残破袍子,便笔直的脱离了他的身躯,悬停在周玄身边。
    袍内还传出了赵无崖熟悉的鼾声。
    「我这袍子,能袍里吞金,藏几个人,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天残僧说道。
    「挺好。」
    周玄说道:「那你先把这些男奴丶女奴们藏于残袍之中,等今日的事情结束了,再送他们出雪原。」
    「谨遵上师法旨。」
    天残僧打了个唿哨,那残袍的袖口一招,便将那些男奴丶女奴们一并收入了袍内。
    紧接着,周玄便听到赵无崖在袍内的嘟囔:「谁啊,挤到小爷了,你往那边睡点。」
    周玄:
    —」
    周玄笑道:「这崖子气性真大,睡个觉还睡得不安稳。」
    赵无崖自从在佛赞天宫,引动了雪崩之后,便一直在酣睡,想来一与他「天鹏转生」的事情有些干系。
    「天鹏转生————崖子这命格,还真有些奇特。」
    周玄暗暗说道。
    要说赵无崖,曾经是「七叶尊者」丶「无崖禅师」这两尊二十一禅的佛宗容器,而他自己,又是「天鹏鸟转世」,这命格,都串杂了。
    关于赵无崖的命格,周玄现在也没空理会太多,毕竟眼目前,还有不少的人要宰呢。
    男奴丶女奴已被天残僧收入了袍中,剩下的,便是如何斩掉那些隆巴庄园的族人丶家丁,做出一场神秘的死亡仪式,来恫吓住宁金隆巴。
    天残僧将残袍再次披挂,而长生教主则往前走了一步,他回过头对周玄说道:「上师,您说杀掉这些族人丶家丁的手段,需要暗合大雪山诅咒,那波巴金佛说的大雪山诅咒,便是六大家族在这个凛冬之内,会死于大雪山的雪祸——雪山噬人呗,那我便将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丁族人,赐死于大雪山之手,我用这雪山之冰,把他们穿成冰糖葫芦,你意下如何?」
    长生教主在周玄面前,姿态放得极低,并不擅作主张,他心中有了什麽主意,还是要对周玄先言说一二,等周玄来判断是否可行。
    周玄没着急回应,他颇有兴致的望了望天池对岸的巍峨雪山。
    那座高山中怪石突兀,每一块延伸出来的石壁上,结下了一排排的奇长奇粗的冰棱,若是用这些冰棱戮死这些隆巴家的族人丶家丁,残忍的感觉倒是有了,但是死亡的神秘感丶仪式感似乎还差了不少。
    「烘托不出诅咒的气氛啊。」
    周玄默默的寻思了一番,又对长生教主柔声说道:「冰棱穿身,残忍感倒是有了,但死亡的神秘味道差了些意思。」
    「还差点意思?」长生教主挠着头,心里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一旁的青衣佛插着话说道:「要不然我们把这些杂碎,扔到天池里,再将整个天池冰封起来,这不就更加暗合大雪山噬人的诅咒麽?」
    周玄再次摇头,说道:「仪式感丶氛围感都足够,但是残忍感差得很远。」
    他动用死亡仪式,就是为了恐吓住宁金隆巴,逼他加入波巴金佛的「剿周计划」,若残忍的室息感觉,没有拉满,宁金隆巴怎会就范?
    「嗯————」周玄略带着沉吟,又扭头望去,这一次,他望着的人,是天残僧。
    天残僧被周玄的眼睛给望得直发毛,他陪着笑,说道:「上师啊,你别看我呀,这里谁不知道我天残的脑子不够使?」
    「我看的不是你。」周玄将天残僧轻轻拨开,说道:「我看你是身后那两座山。」
    周玄指着那两座山,问长生教主丶青衣佛:「小长生丶老佛,你们瞧瞧,那两座山合在一起像什麽?」
    长生教主抬头望去,他只见那两座山峰犬牙交错,说是两座山,挨得极紧,更像是一座山被劈成了两半,中间留了一条不算特别宽阔的缝隙。
    至于这两座山像什麽?
    「像什麽————像什麽?」长生教主一边沉思,一边不自禁的歪着头,而且头歪扭的角度越来越低,直到长生教主的脸颊,快贴住了肩膀时,他才恍然大悟,他觉得这两座山像一张竖起来的森然大嘴。
    他连忙回过头,兴奋的对周玄说:「上师,我觉得吧,两座雪山合在一起,像一张咧开的大嘴,那些交错的岩石,则像嘴里的尖锐牙齿。」
    周玄双掌一击,说道:「没错,你跟我想到一块了,假如说大雪山有着噬人的诅咒,那我们把诅咒具象化,它是不是就是两座山的大嘴,一开一合,将这些庄园恶汉,全部嚼成骨肉渣子?」
    长生教主听了周玄的想法后,脑补了一下双山噬人画面,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禁翘起大拇指,啧啧个不停:「还得是你呀,周上师,整这种丧景,谁也整不过你。」
    「这怎麽能叫丧景呢?我觉得你在玷污我的死亡艺术。」周玄也唠上了小脑最爱唠的磕。
    一旁的天残僧,反应更是激烈。
    他已经沉浸在了周玄那血腥曼妙的想法里,只见他双手朝着天,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便是不由自主的呢喃着说:「美呀!这种血腥窒息的味道,实在是太美了。」
    「别光顾着陶醉,赶紧办事。」
    周玄催促了三人,毕竟那宁金隆巴听骨也不可能听一辈子,抓紧时间,把这场死亡仪式布置好,才是正事。
    此时的他,已经画好了蓝图,三人照着办就行。
    长生教主轻摇着拨浪鼓,将隆巴庄园的那些家丁丶族人,皆数唤醒。
    而天残僧则卷动了袖袍,朝着两座山峰之间的缝隙,鼓动起了狂风。
    风声掠过山涧,那才苏醒过来的隆巴庄园的族人丶家丁,便被山的缝隙吸引而去。
    隆巴庄园的管家,一脸愤怒,他朝着周玄吼道,」你们可知道我们是什麽人,我们是隆巴庄园的人,你身边的那个娃娃,是我们老爷的小儿子,你若是动了我们,动了他,在雪原府内,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面对着管家的吼叫,周玄并无惧怕的表情,他只觉得这管家,像一条丧家老狗,不断的狺狺狂吠。
    只见周玄一只手托着白泽隆巴的下巴,同时轻蔑地看向了管家,说道:「现在叫天天不灵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老佛,送他们归西。」
    周玄的目色,比这极地之中的冰棱,还要冰冷。
    山涧中的风更大了,在管家的眼里,那山中缝隙处,像是抛出了无数的锚钩,勾住了他们的血肉,一步一步地将他们往山缝里面拖拽。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已是心肝俱裂,恐惧感笼罩着他。
    他很是不甘,绝望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麽人。」
    周玄轻轻地笑道:「我们俩是同骑白马,来的这错木天池啊。
    「你是宁玉大师?」
    那管家反应了过来,又像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断的求着饶:「宁大师,我们隆巴庄园与你们轮转寺,毫无怨仇————」
    周玄冷冷地笑道:「有时候杀人,并是因为有仇,管家,你死了之后,去往牧魂城,记得跟鬼差大人说一句,杀你的人,是明江府大先生周玄。」
    这一句话,将那管家说到怔住,他无法将周玄与宁玉两人的身份,重叠在一起。
    风声还在呼啸,这数十个隆巴庄园的家丁丶族人管家被拖拽的速度,越来越快,周玄则伸出了双臂,搂过了隆巴庄园那几个小孩。
    他问着其中年龄最小的娃娃:「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白泽隆巴。」
    周玄点了点头,白泽隆巴眼神很是乖张。
    他的目光怨毒,剜向了周玄,说道:「我父亲是雪原府的主人之一。」
    「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将我们放走,不然,将你抽骨拔筋。」
    听了白泽的话,周玄将眼睛眯了起来,他问道:「你一直都是这麽嚣张吗?」
    白泽隆巴显得更是气盛,他双手插着腰,一副跋扈公子的高调做派,对周玄说道,」以前有几个小孩,嘲讽我长相怪异,你知道他们下场如何?」
    「不知。」周玄懒懒的回应道。
    「三天之后,他们全家便被我们隆巴庄园,剥骨抽筋,尸体高挂在庄园的门梁上。」
    白泽隆巴至今还没有瞧见真正血腥的画面,因此他觉得周玄与雪原府其馀的豪绅丶土匪一般,不过是动动嘴皮,并不敢真正的杀掉隆巴庄园的人,尤其是他这位「白泽」,隆巴老爷最宠爱的小儿子。
    周玄则扶着白泽隆巴的身子,将他强行转过去,说道:「你呀,先瞧瞧你们家丁丶管家丶族人的下场,再来与我讲话。」
    白泽隆巴朝着那山涧之中望去,而此时,恰好那些人,已经被吸引到了山缝之中。
    才入山缝,一条条无形的手,将他们的双脚捏住了,然后朝着那山体不断的甩动。
    那山体中,乱石丛生,尖锐的石笋,比比皆是,家丁们被无形大手甩动,便朝着那些石笋撞去。
    「砰!」
    一阵巨响过后,那家丁的头颅撞得粉碎,白的丶红的,延着山体,缓缓往下流淌,若是一个两个人,还不算触目惊心,但那几十号人,被无形大手,无规律的朝着山体上撞去,撞碎了胸躺丶腹囊,那些惨不忍睹,还冒着些许热气的五脏六腑,沿着山体不断滑落,不断将那些纯白的雪染得通红。
    这些画面,交织组合在了一起,看得白泽隆巴的裆裤里,暖意融融。
    自打出生开始,他第一次瞧见隆巴庄园的人被如此残暴的屠杀,这一刻,他终于也明白—隆巴庄园在雪原府里,的确极有名声,势力很大,但不意味着,没有人敢对庄园下手。
    隆巴庄园用在其馀人身上的残酷刑罚,在今日,也被外人,用在了庄园的身上。
    白泽脸孔煞白,惊恐得要将头低下,但周玄右手却像一只铁箍,箍住了他的下巴。
    「娃娃,你用你家的男奴丶女奴去钓鬼面鳗的时候,你瞧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你拔别人全家的骨筋时,不是挺得意吗?现在你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你就不忍看了?」
    周玄的话语,落在了白泽的耳里,不亚于一阵阵的索命恶鬼之声。
    白泽身子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摇摆个不停。
    他牙齿也不断的颤动,胡乱的轻微碰撞,发出「哒哒」的动静来。
    「好汉,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必然有所求,你要什麽,尽管开口。
    「」
    「我是隆巴家最宠爱的儿子,你不管要什麽,我父亲都会弄来给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父亲也会为了我,去把它摘下来。」
    白泽苦着脸,不断的求着饶。
    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位明江府的大先生,是真的敢杀他。
    周玄缓缓的摇着头,说道:「我什麽都不要,只和你打一个赌,你若是赌赢了,我就放过你。」
    「什麽赌,好汉尽管说————你尽管说。」白泽已经开始哽咽了起来。
    周玄指着那碧绿的天池寒潭,说道:「白泽娃娃,你是犯了嘴馋,才来这里钓鬼面鳗的,是吧?」
    「是。」
    「你们还钓了一条鬼面鳗,对吧?」周玄又问。
    「是,是。」白泽不住的点头。
    周玄笑着说道:「那我现在把你们几个娃娃扔下天池,要是那鬼面鳗,不吃你们几个,就算你们赌赢了。」
    「这,这,我怎麽赌得赢?」
    白泽往那潭水之中瞧了一眼,他便瞧见,那碧绿的深水之中,似乎还游动着好几道默黑的影子。
    影子很大,想来也是鬼面鳗一它们或许是被钓起的小鬼面鳗的家人,见小鬼面鳗不见,便在池中寻找,他白泽若是与那些鬼面鳗撞了头,那————
    「你必须赌。」
    周玄不等白泽反应过来,便将白泽隆巴,以及其他的几个隆巴家的孩子,全部扔进了天池之中。
    几个娃娃,不断的扑腾,在水里挣扎,亦如那些钓鳗的男奴丶女奴一般。
    白泽隆巴更是要往岸上游去,他才游动了几步,那水下,已经出现了一条数米长的影子一扁长扁长的大鬼面鳗朝他靠近,「啊!」
    白泽失声惊叫,碧绿的潭水之中,便掺杂了一抹红,红得触目惊心,红得无比妖艳————
    周玄则瞧着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朝那长生教主喊道:「小长生。」
    「上师,我在。」
    长生教主听见周玄在喊,慌忙小跑了过来。
    周玄说道:「等事情办完了,你和天残僧,把那些男奴丶女奴,送去明江府。」
    「可他们都是雪原府的人。」
    「他们有奴籍,回了雪原府,也是个死,不如送到明江府,明江府有善德会,是个慈善组织,他们会善待这些奴的。」
    周玄说道。
    长生教主又问道:「上师,那无崖小道爷,来了雪原,便一睡不醒,我们要去明江府,要不然,顺带手,把他也送回平水府?」
    「也好。」
    周玄说道:「让崖子先回平水府歇息,对了,你去了明江府,再办另外一件事。」
    「上师尽管吩咐。」
    「去了明江慧丰医学院,找到龟山道士,让他假扮我。」
    周玄这一次,卧底要当到底一那波巴,以为他真的离开了雪原府,去别的地方寻找充裕的佛气。
    既然如此,那做戏要做全套,往后几天,得让长生教主丶天残僧,带着龟山道士,在井国的几大府城里,到处逛逛,装出一副寻找佛气的样儿来。
    长生教主会了意,不断的点头,表示知晓。
    「行了,我先走一步。」
    周玄刚要走,又想到了什麽,回过头,对长生教主交待道:「对了,等宁金隆巴过来的时候,你们三尊神明级,一定要用出「搬山」的术法来,使那两座山峰,不断的摇晃。」
    长生教主一细品,便咂摸出了滋味,说道:「若是这般,两座大山形成的那张大嘴,便有咀嚼的意味儿————上师,整这些丧景,还得是你。」
    「小长生倒是聪明,想法与我合拍。」
    三尊神明级,青衣佛太痴,天残僧太蛮,唯有长生教主,周玄用得习惯。
    两人就此分别,周玄神魂再次日游回了雪峰之下,此时,那宁金隆巴还在听骨,在又听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他才缓缓的睁开了眼,将天灵骨还给了周玄。
    「宁玉大师,我听完了这副骨,便知晓了,那天鹏鸟,的确是古佛的心魔,用赵无崖充当意志的祭品,我觉得没有问题。」
    宁金隆巴的话锋接着转动,又说道:「但是,对付周玄的事体,过于重大,我们隆巴家族,还是不参与的好。」
    「无妨丶无妨,那我便回去向师兄复命。」
    周玄托住了天灵骨,朝着轮转寺的方向行去,而宁金隆巴,则朝着错木天池走去。
    这一路上,他心情轻松无比,拒绝了波巴的计划,他像了却了一桩沉重的心事。
    只是,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抵达了错木天池时,登时就瞧见了那血染的山峰,两座山的缝隙里,尽是破碎的尸骸,那血丶肉丶内脏丶碎骨,胡乱的涂抹在那山体上,端的恐怖。
    「这是————这是————」
    宁金隆巴被恐吓得讲不出话来,他只觉头晕目眩,等他醒过神,第一句话便是呼唤着自己的儿子:「白泽————白泽————」
    整个天池山谷,没有人声回荡,要说那鬼面鳗,食人食得乾净,连那白泽的血都被吞噬得一乾二净,找不到儿子死亡的线索,宁金隆巴只能怀疑,儿子也死在了两座山的山缝中。
    「谁干的,谁干的,谁敢在我们隆巴家的头顶上动土。」
    「我若是将他找出来,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宁金隆巴不断的琢磨着谁才是凶手,「难道是宁玉大师?」
    宁金隆巴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刚才的「宁玉」,但是宁玉与他一起听骨,中途没有离开片刻,他怎麽可能做得下这种惨案?
    「又或者是其馀的家族?」
    宁金隆巴想了想,也觉得不对。
    六大家族虽说不是铁板一块,平素里也有许多纷争,因为抢人抢地的事,没少大打出手,但是——这六个家族的根,是连在一块儿的,哪怕是互相争吵,也不会下极狠的手。
    「那五个家族,谁不知道白泽是我最疼爱的儿子,他们可以杀掉庄园的家丁,但绝不会杀掉白泽。」
    宁金隆巴再次将凶手的身份偏转,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一波巴。
    「我不愿对付周玄,所以波巴便杀人泄愤?」
    「也不对。」
    宁金隆巴想道:「宁玉大师还没有回轮转寺,金佛也不知道我拒绝了他的计划,他没有理由出手。」
    他将那些可疑的人物,一一排除后,终于想起了波巴口中的「大雪山诅咒」。
    「所有的袍鬼丶六大家族丶轮转寺,都将在这一次的凛冬之中死去。」
    波巴金佛的话,言犹在耳,宁金隆巴心中顿时慌乱,他连忙朝着那两道山峰仔细打量,这瞧得越仔细,他越发现两座山,竟像一张竖起来的森然大嘴,而那山缝中的尸骸,竟像被这张大嘴,硬生生的嚼成了骨渣,血流了一地。
    「雪山在噬人————雪山在噬人————」
    他喃喃个不停,恐惧之感,也在极快速的攀升,而就在此时,那两座山峰,竟然不断的摇晃了起来,那张竖起的雪山大嘴,似在不停的开合,要咀嚼下一波食物。
    宁金隆巴只觉坠入冰窖一般,这一刻,他有种感觉—雪原府苏醒了。
    这个巨大的寒冰府城,正如一个醒过来的巨人一般,要将雪原府的一切活物,吃得乾乾净净。
    「大雪山诅咒是真的,波巴没有骗我————大雪山诅咒是真的————」
    宁金隆巴,一边绝望的喊叫,一边脚下生风,顾不得那些尸骸,也顾不得寻找自己的小儿子白泽,仓惶逃离————
    >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