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025章你这会害死他(第1/2页)
“找着了。”
傅西洲说道。
大姐一愣:“哟,这么快?你运气可真好。”
傅西洲笑笑,上了楼。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退了房,坐车回了羊城。
他到了羊城没歇脚,直接去了机场。
售票窗口后头坐着个梳两条辫子的小姑娘,傅西洲把外贸部的工作证明跟介绍信递了进去。
“同志,买一张去京市的票,最快几点能飞?”
小姑娘接过去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他一眼,盖了个章,
“最快的在今天下午一点那班,还剩最后三张,你要不要?”
“要。”
傅西洲说道,将钱递了过去。
小姑娘利索的给他购买好了机票。
票拿到手,傅西洲在候机厅找了个角落坐着,一直等到中午。
登机的时候,他手里就拎了个帆布背包,里头装着两件换洗衣服,其他东西全在空间里头。
他的座位是靠窗的。
这会儿能坐飞机的没几个人,除了一些公干出差的外,就是来龙国谈合作的外国人。
这会儿过道那边坐着两个外国人。
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身子发福,脸上红扑扑的,穿一身灰西装。
另一个三十出头,戴副金边眼镜,瘦高个,坐那腿都伸不开,一个劲地往过道上挪。
两人用英语聊天,声音不小。
傅西洲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耳朵没闲着,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
戴眼镜的外国人在抱怨:
“亨利,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坐这种飞机,座位这么窄,还这么吵,我们完全可以从港城直飞京市。”
花白头发的亨利那个笑呵呵的:
“大卫,你要学会入乡随俗,龙国人跟我们做买卖,我们得先看看龙国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大卫一脸不屑道:
“过日子?我看他们就没好日子过,还有啥好看的。”
亨利无奈摇头,提醒道:
“还是别说了,你这张嘴迟早给我惹祸。”
傅西洲听了两句,没往心里去。
飞机起飞,过了一个多钟头,空姐推着车过来发吃的。
一个面包,一个苹果,一杯水。
傅西洲刚咬了一口面包,过道那边就出了动静。
那个叫亨利的外国人一只手捂着胸口,身子往前弓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
他脸上的红没了,嘴唇发紫,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大卫吓了一跳,扔了手里的苹果去扶他。
“亨利、亨利你怎么了?”
亨利张着嘴,喘不上气,只能摇头。
大卫扭头冲着前头大喊:
“来人、快来人,空姐在哪里?”
空姐跑过来,蹲下一看,脸都白了。
她用英语问了句这是怎么了,大卫说话又快又急,空姐听了个大概,转身就往前头跑。
没一会儿,飞机上的喇叭响了。
“各位乘客请注意,机上有一位外宾突发疾病,请问乘客当中有没有医生?如果有,请马上跟乘务员联系。”
喇叭一连喊了三遍。
整个机舱的人都伸着脖子往亨利跟大卫那边看,交头接耳,就是没人站起来。
“哎哟,这外国人咋了?”
“看着是心口疼,我们单位之前的老领导也是这样的,捂着胸口一头栽地上,再没起来。”
“别瞎说,人还喘气呢。”
“飞机上哪来的医生,谁出门还带个大夫。”
空姐急得在过道上直转圈,挨排问过去:
“同志,您是医生吗?您呢?您是大夫吗?”
问到一圈,人人摇头。
大卫抱着亨利,冲空姐喊:
“你们的飞机上连个医生都没有?他要是死了,你们谁来负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5章你这会害死他(第2/2页)
空姐眼圈都红了,用英语一个劲地道歉。
傅西洲把面包放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同志。”
空姐扭头看他:
“同志,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傅西洲说,
“我懂点医术,跟老中医学过几年针灸。”
空姐愣了一下,懂点医术总比啥也不懂的强,再说,这个飞机上也没其他医生了,她咬咬牙道:
“那、那你帮忙看看,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干看着强。”
傅西洲从座位上挤出来,蹲到亨利跟前。
他伸手搭上亨利的手腕,脉跳得又快又乱,一阵有一阵没的。
再看他的嘴唇,这会儿是紫的,脑门上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而且对方的体温也很冰冷。
亨利捂的是左边胸口,左胳膊抬不起来。
傅西洲也没询问系统,便知道这是心脏的毛病,跑不了。
他刚要说话,大卫一把拍开了他。
“你干什么?”
傅西洲用英语回他:
“给他看病。”
大卫听他会说英语,愣了一下,接着问:
“你是医生吗?你有行医执照吗?”
“没有。”
傅西洲摇头。
“没有?”
大卫嗓门一下子高了,
“没有执照你也敢碰他?你会害死他的!滚开,我们要真正的医生。”
傅西洲蹲着没动,语气冷漠道:
“这飞机上没医生,再说,他这是心脏病犯了,你自己看看他的嘴唇,紫成什么样了,你要是让他这么硬撑到京市,下了飞机抬下去的就是个死人。”
“胡说八道!”
大卫冲他吼,
“飞机落地就有救护车,你让开,别在这捣乱!”
“落地还有两个多钟头。”
傅西洲盯着他,
“他撑得了两个钟头,还是撑得了二十分钟,你心里没数?”
大卫被问住了,扭头看亨利。
亨利整个人往下出溜,嗓子里呼哧呼哧的,眼睛都快翻上去了。
大卫的手在抖,可他还是梗着脖子道:
“我不信你,我不会让一个没有执照的人碰我的朋友的。”
“你朋友的命,是你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
傅西洲问道。
“我还是他的助手,我得对他负责!”
两人吵得凶,旁边的乘客听不懂英语,只看见一个洋人冲着傅西洲脸红脖子粗地嚷嚷。
坐前排的一个老汉回过头来,用京片子骂了一句:
“这洋鬼子嚷嚷啥呢?人家小伙子好心好意帮忙,他还不领情?”
旁边一个大婶跟着说:
“就是,人都快不行了,他还在这瞎咧咧,我看他就是不想让他那伙伴活。”
这时候,亨利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大卫的胳膊。
他嗓子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大卫,闭嘴。”
大卫低头:
“亨利,你别说话……”
“让他治。”
亨利转过脸看傅西洲,嘴唇哆嗦着,
“年轻人,我相信你,求你帮帮我。”
大卫还想说啥,亨利攥着他胳膊的手使了把劲。
大卫不吭声了,往旁边让了让。
傅西洲扭头冲空姐说:
“同志,麻烦把我座位上头那个帆布包拿过来,蓝色的。”
“好好好。”
空姐动作利索,把背包从行李架上拽下来,递到他手里。
傅西洲拉开拉链,手伸进去,趁着背包挡着,从空间里摸出一个针灸包。
针灸包一打开,长长短短的银针插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