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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气质。
周潜每次看见他穿正装都喜欢得不得了,只要时间允许,他肯定会想办法把余斯槐勾上床,看他一丝不苟的衬衫被自己解开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看他扯下腰带,拽出收紧在西裤里的衬衫衣摆,变得凌乱,看他汗津津的小腹和那双桃花眼为自己意乱情迷、彻底沉沦的模样。
那些炽热的、亲密的记忆此刻化为最锋利的刃,反复凌迟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周潜慢腾腾地走出舞台区域,沈文骁激动地迎上来,手臂攀在周潜的肩膀上,语气惊喜:“潜哥,你弹吉他太帅了!跟我那个发小有一拼!”
周潜没理他,依旧是沉默地望着余斯槐的方向,等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
视线内出现余斯槐的身影,沈文骁悻悻收回手,正要把二人世界留给他们,就被周潜用力抓住了手臂。
余斯槐薄唇紧抿,目光瞥过他们亲昵贴在一起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周潜,回家吧。”
周潜却懒散地说:“我不想回去。”
垂在笔挺西装裤两侧的手用力攥起,指节泛出青白色,余斯槐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崩溃的情绪:“那我在这里陪你。”
“不用了,文骁在这陪我就行。”周潜拒绝得很干脆。
余斯槐深深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伤痛。
不想看他的眼睛,周潜就干脆垂下眼皮,“你走吧。”他声音很轻,他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能随风消失在这个漫长而闷热的夏夜,也仿佛要将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往一并带走。
余斯槐隐约读懂了他话中的含义,却还是固执地想要得到一个理由: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们还有事情没谈完。”
余斯槐略微发紧的声音听得沈文骁的心脏也跟着揪了起来,他慌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想谈了。”周潜很冷漠地说。
余斯槐逼近他面前,手掌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企图能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别的情绪:“是不想谈这件事了,还是不想和我谈了?”
周潜的心脏猛地漏掉一拍,随即是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嘴角扬起一抹很淡的笑,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坠入无尽深渊:
“都不想了。”
余斯槐的手更加用力,周潜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他卸掉,肩胛骨传来清晰的痛感。看着他猩红的双眼和眸底翻涌的暗流,周潜痛得几近流泪。
“我可以跟你解释,我这一周是——”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悲恸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几乎让人窒息。
周潜甩开他的手,无力地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沈文骁的身上,“我不想听了。”
余斯槐耷着眼帘,怔怔地扫过自己被推开的手掌,哪里还残留着周潜身体的温度。他迷茫在蜷缩了一下,仅仅握住了一团虚无的空气,他看向周潜,又看向他身后那个提供了支撑的沈文骁,沉默半响,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疑问:“是因为他吗。”
周潜的眸光闪烁了一瞬,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语焉不详但又看似诚恳地说:“一定要说一个理由吗?”
“对。”他死也要死个痛快。
“我不喜欢你了。”
余斯槐身体僵硬了一瞬,呼吸变得艰难又干涩,早在一段时间之前他就已经能窥探到迹象,却又胆怯地不敢面对,直到这一天,他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匆忙赶回周潜的身边,他穿着一身自己从未见过的新衣服,漂亮又花哨,坐在灯光下弹了一首自己没有听过的歌,台下坐着的是那个他并不陌生的面孔,曾几何时,周潜也为他弹唱过一首歌,只是时间太遥远记忆又太珍贵,堪称他的一场美梦。
现在梦醒了,周潜的眼睛再不似当时深情,余斯槐才知道原来他的眼睛并非是一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至少此刻对他没有丝毫感情,还声音冰冷地说出这句“我不喜欢你了”。
余斯槐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曾经被周潜认为很漂亮、一定很好亲的薄唇此刻一张一合,却没发出声音。
回想起那个夜晚,周潜笑得残酷又无情:“而且……我就是这种人,你不是很清楚吗?”抽这么多烟、喝这么多酒、和人相处起来没有分寸感。
周潜用实际行动向余斯槐宣告了他说得都是对的。从兜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点燃吸了一口,随手拿起旁边桌子空闲桌子的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声音沙哑:“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平时用来解乏的尼古丁在这一刻也变得索然无味。酸涩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周潜发麻的指尖掐灭香烟,说:“没有的话,我们就要接着玩了。”
说完,他不等余斯槐的任何回答,决绝地转身,融入了身后那片喧嚣的音乐与人群之中。
在来北城之前,余斯槐说他很喜欢周潜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于是周潜就买了很多,每次余斯槐洗完衣服,他们的出租屋里就飘荡着浓郁的茉莉味。而现在,他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被尼古丁的味道掩盖,像是从来就没出现过。
沈文骁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双腿发软,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瞄余斯槐,正巧一束霓虹灯光的从上空划过,他看到那个清冷的男人眼角淌下一滴蓝色的泪。
而周潜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那片喧嚣的光影里,再未为身后的人停留半步。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回到现实了,终于结束回忆了,呼~还有一些疑团(?)会在后面解释
【本章BGM】
“轻弹一首别离还在爱你”
“缘分竟然默许你离去”
《茉莉雨》
第35章你有他联系方式?
“不是,上啊队友,你在野区逛街呢?”
“奶妈下包!”
“附近有脚步声,应该还剩一队,你小心点。”
声音嘈杂的网吧里,周潜慵懒地靠在舒适的电竞椅上。
那枚银灰色的打火机在他修长指间灵巧地翻转,时不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电脑屏幕亮着,映出他俊朗的侧脸,但他什么都没做,只面无表情地发呆,任由脑中那一幅幅褪了色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如同老电影般一帧帧闪过。
从余斯槐出院之后,周潜就开始频繁梦到大学的日子,那些细节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醒来后望着惨白的天花板,胸腔里总是堵着一团化不开的怅然,空落落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老天不如他的意,他认为年少时有太多的言不由衷和词不达意,这么多年他也一直避开那段记忆。可余斯槐的重新出现让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直到多年后的此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