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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阿姨说什么了？”唐莳有些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她就是希望你们俩现在可以......冷静一下。”林女士选了个比较温和的词。
“那你今天把我喊回来，是因为这事。”唐莳看着她家林女士，“你也是准备反对我和宋瓷在一起吗？”
林书妨连忙否认：“当然不是了！”
唐莳从小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性别偏好，而且有唐洺雅在前，林书妨和丈夫也不是很在意她的性取向问题。
他们很久之前就商量过，对于女儿喜欢的人，只要不是有大问题的人，都会尽量不干涉。
今天如果换作是别人她或许还会犹豫下，但这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宋瓷。
林女士说完就反思了下自己的行为，“抱歉啊小莳，之前在电话里，妈妈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你。”
“其实我当时对你发脾气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只是生气有关我女儿的事情被人找过来，可我自己却不知道这事。所以有了些情绪，对你的口吻也有些差。”
“我不是说要反对你们的意思。”
林女士道歉时候的表情很陈恳，她是真心觉得自己有做不好的地方。
唐莳“哦”了一声：“没事的妈妈，其实这事无论有没有人反对，我都会继续下去的。”
就算是宋瓷冷着脸要把她一步步往外推，她也不会离开。
林女士简直有些没眼看，“你对小瓷，是认真的吗？”
她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女儿很多时候的三分钟热度。
唐莳点头，“当然是了。”
林女士想了想：“其实你会喜欢小瓷我也不是特别意外，但......女儿啊，你确定小瓷真能答应你吗？”
“......”唐莳有些无语，“不是，怎么你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的口碑也算不错，但在宋瓷身上好像几乎为0。
她有这么不靠谱吗？
这么一看，唯一“相信”她能撬走宋瓷的好像只有小余阿姨了。
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林女士又想起她之前说的话：“你说想去公司，是不是也是因为小瓷？”
唐莳顺着她的话，开玩笑道：“毕竟要养老婆嘛。”
“又嘴贫。”林女士现在心底已经没多少气了。
唐莳不置可否笑笑，她不可否认是有这么一部分的原因，但她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自己。
是她自己想站在宋瓷身边，想要跟上她的步伐。
“那个舆情的事情要怎么处理，会影响公司吗？”唐莳问。
“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爸应该都没来得及知道这事。”
林女士想了想，问道：“你小余阿姨那边，需要妈妈帮帮你吗？”
“不用，这是我该面对的问题。”唐莳不觉得这个事情可以避开。
只是早晚的问题。
林书妨拍拍她的肩：“行吧，那我只能祝福你了。”
“也没这么可怕吧。”唐莳说。
林书妨露出一副你别不信的模样，“你小余阿姨当初在学校，可是一张嘴能毒死一片人的存在。”
“那宋叔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你宋叔是例外，当初是你小余阿姨先看上的人。”
唐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八卦，不禁她又想到了之前在停车场听到宋瓷质问小余阿姨的那些话。
突然就很想抱抱人。
林书妨看着女儿突然站了起来，“你干什么去？”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家去了。”
林书妨：“？”
那她这是哪？
酒店吗？
唐莳离开侯没多久，唐父就下班回来了。
他拿着手机坐在妻子身边，说：“女儿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那时候在开会没接到，后边打回去问有什么事，她说自己今后准备去公司了。”
“不过，她是怎么突然想通了的呢？”
还沉浸在女儿走前那句话的震撼之中的林女士叹口气，站起身来，轻飘飘留下一句：“因为你女儿想养老婆了。”
......
独自在家的宋瓷正准备吃饭，突然就听到了门铃声。
这个时间点除了某人，一般不会有别的人来。
而这个某人明明知道密码却不自己进来，还要她亲自去开门。
她坐在位置上，眼神不善盯着门的方向，两分钟后起身过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一个黑压压的影子朝着她压了过来。
“唐莳！”被抱了个满怀的宋瓷踉跄了一下。
她想推开人，但因为被抱得太紧，自己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
“宋总，我刚发现了个事，”唐莳声音含笑，“你就是推开我的时候，也在朝着我走来呢。”
第66章
宋瓷被抱得几乎没法动弹，于是不怎么客气地用脚踢了人一脚。
“少发疯。”她现在面对唐莳这些话，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被踢了的唐莳当即开始装疼，更加赖在人身上了。
最后宋瓷望着上方，叹了口气，半拖半拽地把这不要脸的人带到屋里。
因为要换鞋，唐莳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人，抬头时看到了饭桌上简单的饭菜，看起来应该是宋瓷自己烧的。
“你刚准备吃晚饭？”
宋瓷“嗯”了一声。
“那我回来得真是刚好。”唐莳过去洗手，拿了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回来。
宋瓷看着她在边上坐下，“你不是回家了，怎么没在家里吃？”
“我急着回来见你啊。”唐莳说得坦荡。
宋瓷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的，她垂着眼，继而又看向对面的唐莳，手里的筷子在半空中动了动，“你家里没事吧？”
唐莳点点头，她尤其顺手地伸出左手摸了摸宋瓷的后脑勺，“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宋瓷抿唇躲开她的手，“谁担心你了。”
唐莳笑了笑，收回手，“如果非要说是什么事，那就是我最近有些疏忽我爸妈他们了，所以林女士有些小小的不开心，不过我已经哄好啦。”
宋瓷皱着眉：“那你今天就该留下来，好好陪陪林阿姨他们。”
“可我觉得现阶段吧，追我老婆更重要一点，放心吧，林女士很善解人意的。”
宋瓷听着前半句话，原本想说点什么，但转而又脸色一变，她握紧手里的筷子，“你没有跟林阿姨他们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唐莳看宋瓷这样一副“应基”的模样，她决定还是先瞒着宋瓷林女士已经知道这件事吧。
“没呢。”唐莳给人加了一筷子菜，“快吃吧，你这光顾着问这个那个的，一口都还没吃呢。”
宋瓷心里还是带着一点疑惑，但她也没有再问些什么。
这顿饭吃完，两人一起收拾的时候，宋瓷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
一旁的唐莳下意识瞥了眼，发现来电显示的是鼎安律所季律。
“我来吧，你有事就先忙。”唐莳说。
“好。”宋瓷放下手里的碗筷，转而去书房接电话。
唐莳包揽了清理碗筷然后放到洗碗机的工作，顺带着还把桌子收拾了。
做完这一切后，唐莳在书房前站定，迟疑了会儿敲敲门，在得到确定的答复后拧动门把手推开门。
书房内只开着书桌边上的灯，宋瓷坐在桌后，抬眼看了唐莳一眼，“有事？”
唐莳走进去靠在桌沿，目光落在宋瓷脸上，“你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都需要找律师了。”
她刚刚在外边查了下那个鼎安律所，也在上边找到了那位季律师对外的信息，发现这是一名专诉刑事案件方面的律师。
宋瓷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她：“是陈建余的事，我一直在收集他这些年对女性下手的证据。”
“那怎么不找我帮忙？”唐莳单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宋瓷那边维微微倾斜。
她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和宋瓷的影子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随着动作正在慢慢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且我帮你的话，或许可用的资源还能多些。”
“好意我心领了，”宋瓷摇了摇头，“但我说过，这笔帐我迟早会亲自讨回来的。”
况且唐莳也不是完全没帮忙，本来也不是她的事，宋瓷不想麻烦太多。
唐莳拿过桌面上的笔，将其在长指间灵活地转动着，“那你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宋瓷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那支笔：“愿意站出来指认的人不多。”
“有些是因为害怕，有些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她们不想再翻出来重新面对。”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确认那些数字，“而且因为时间隔得太久，很多物理证据已经不存在了。”
季律师说过，如果证据链不完整，也很难形成有效的指控。
“不过目前已经有了新的进展，就等个好时机出现，让他雪上加霜。”
唐莳知道她说的哪个好时机是什么，吴家那边已经爆雷，目前也无人愿意接盘，崩盘是迟早的事情。
“这事情后，确保能摁死对方吗？”
宋瓷：“我听说他为了能搭上吴家这班车，抵押了大部分的资产。”
唐莳停住转动的笔，“好，如果后边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宋瓷突然问她：“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了？”
“嗯呢。”唐莳撑着手弯下腰，笑盈盈跟人邀功似的，“我都给收拾干净了。”
宋瓷不为所动，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那你还不走？”
“？”唐莳没想到后边是赶人的话。
她眨了眨眼，下一秒突然皱起眉来，捂着左腿：“宋总，我觉得刚才被你踢的地方有点疼，好像走不动了。”
宋瓷看着这一眼就能识破的伪装，“我刚刚踢的右腿。”
唐莳又换到右腿摸着。
“哦我记错了，就是左脚。”宋瓷淡然改口。
唐莳“啧”了一声，伸手去捏人的脸颊：“玩我呢宋小瓷。”
宋瓷点点头，神情里还带着一丝挑衅，“嗯。”
唐莳的手从宋瓷的脸颊滑到她的腰侧，趁宋瓷还没来得及反应，指尖已经沿着那道紧绷的弧度轻快地划了过去。
怕痒的宋瓷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又往椅背的方向退了一点，但椅子的空间有限，她的后腰已经抵到了椅背的边缘。
偏偏唐莳还伸出脚勾住了椅子的轮滑，不让其能逃脱开去。
“唐莳。”宋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但尾音已经不太稳了。
唐莳没有停下来，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挠着。
“你别——”宋瓷伸手去挡唐莳的手腕，但堆叠的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也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落下来：“唐莳...你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