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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太君请客我杀人!限时零元购搬空县城!(第1/2页)
“咔哒!”
王大憨的大拇指狠狠压下快慢机。
野田少尉腰还没直起来,他脖子后面的汗珠子还挂在领口上呢,就听见面前那个“大佐殿下”嘴里蹦出一句完全听不懂的中国话。
“嬲你妈妈别。”
然后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陈锋身后五名山地营老兵同时端起灭虏一号,五道橘红色火舌在三十米的距离上喷了过去。
“哒哒哒哒哒——!”
七点六二毫米毛瑟弹在这个距离上根本不需要瞄,子弹泼水似的兜头浇下去。野田身后的鬼子脑袋向后一仰,钢盔飞出去,在城门洞的砖地上弹了三下,里面带着半截头皮。
端着白米饭的伪军连饭盆都没撒手,胸口炸开一排血洞,米饭混着碎肉溅在夯土城墙上,白的红的糊成了一片。
十秒。
城门口站着的三十多个日伪军,没有一个来得及拉枪栓。
“冲!”
陈锋从骡马车上跳下来,军靴砸在血泥里溅起一蓬红点子。他一脚踹开挡在路中间的木桶,白米哗啦啦倒了一地,被血水泡成了粉红色。
八百号穿着日军军装的山地营战士,像灌进蚁穴的沸水,从城门洞里涌了进去。
王大憨冲在最前面,一脚踩着一个伪军的后脑勺,趟过城门洞底下那滩子还冒着热气的血水。他回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白米饭和碎肉搅在一起,浪费了,但没有办法,他咬合肌耸动了一下,看向陈锋。
“快!通讯室!”陈锋站在城门内侧,打了两个手势。
左翼三个战斗小组朝西街扑过去,右翼四个小组沿东街推进,中间王大憨带十二个人直插县政府方向。
沂南县城不大,南北不到八百米,东西六百米出头。满打满算,城里的日军守备队加上保安团,不超过一百二十人。
而此刻这一百二十人里,大半还不知道城门口发生了什么。
西街尽头,两个穿着兜裆布的日军辎重兵正蹲在水井旁边打水,听见枪声愣了一下,其中一个还朝城门方向歪了歪脑袋。
他的脑袋还没转过来,一梭子冲锋枪子弹从侧面兜过去,打烂了水桶,也打烂了他的腰。另一个辎重兵扑向靠在墙边的三八大盖,手指刚碰到枪托,一发步枪弹从后脑勺钻了进去,从门牙的位置出来,门牙和弹头一起嵌进了对面的土墙里。
通讯室在县政府二楼。一个通信兵听见枪声,反应倒是快,一把抓起电话摇柄拼命转。
他的手摇了半圈。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山地营老兵冲进来,左手一把攥住电话线,右手的刺刀从通信兵的下颌插进去,刀尖从后颈穿出来,钉在了墙上。电话线被扯断,铜芯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那个通信兵的手还搭在摇柄上,手指抽搐了三下,不动了。
从城门口第一声枪响到通讯室被拿下,前后四分钟。
沂南县城内残存的日军,分散在三个位置。兵营、仓库和野战医院。兵营里二十几个鬼子正按照野田出发前的吩咐收拾营房。铺被子、扫地、擦桌子,准备迎接“浴血归来的帝国勇士”。
他们确实等来了。
只不过来的不是帝国勇士。
“哒哒哒哒——!”
冲锋枪从兵营窗户外面直接往里泼,七点六二的弹头穿过木格窗棂,在屋子里来回跳。一个正在叠被子的鬼子上等兵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从木板床上翻下去,手里还攥着半条军毯。
门口扔进来两颗手榴弹,闷响过后,屋里不动了。
八分钟。全城枪声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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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单发步枪的闷响,那是山地营战士在打扫漏网之鱼。
陈锋站在县政府院子里,叼着烟,看着战士们从各个方向跑回来。
“报告!西街清了!击毙十一个!”
“东街清了!保安团三十二个,跑了六个,翻墙跑的,追不上!”
“兵营清了!”
陈锋吐掉烟头。跑了六个保安团的伪军无所谓,穿便装的二鬼子跑出去也传不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搬东西!抓紧时间!”
仓库大门被撞开的时候,王大憨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三间大仓库,第一间码着小山似的麻袋,白面、大米、军用压缩口粮,从地面堆到了房梁。第二间是弹药库,三八大盖子弹、九二式重机枪弹链、七十五毫米山炮弹、手榴弹,木箱子摞了七八层。第三间靠墙立着两挺崭新的九二式重机枪,枪身上的出厂油还没擦干净。
王大憨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啪啪响,声音都变了调。
“日他仙人板板!!赵老抠要是看见这满仓库的白面和子弹,非得高兴到抽过去不可!快!全给俺搬空!连一根线头都别给鬼子留!”
他一把扛起两袋白面,一袋搁左肩一袋搁右肩,脚步生风往骡马车那边跑。
唐韶华踹开隔壁军火库的门板,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层灰。灰尘散开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七十五毫米山炮弹,六箱。九二式重机枪弹链,四箱。手榴弹,八箱。最里面的架子上还放着两箱崭新的瞄准镜和零件包。
唐韶华手里那块白手帕飘落在地上,他已经顾不上了。两步蹿过去,双手扒住炮弹箱的边沿,整个人趴了上去,嘴唇贴在木箱盖板上亲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层灰。
他猛地抬起头,“哈哈哈哈!!本少爷发财了!”
他一把掀开箱盖,里面十二发黄铜弹壳反着光,每一发都码得整整齐齐。他伸手摸了摸弹壳,指尖从弹头滑到底火,指尖在发抖。
“加上路上缴的一百二十发,再加这七十二发……一百九十二发七十五毫米山炮弹!六门山炮!”
他猛地转身,冲着院子里的陈锋声嘶力竭——
“人渣!有了这些家伙事儿,鬼子的大队送上门来,老子能把他们轰成渣渣!”
陈锋龇了龇牙。“先搬。”
仓库对面的日军野战医院里,传来一声比唐韶华还癫的嚎叫。
谢宝财一脚踹开药房的门,门轴都踹歪了。他站在门槛上,眼珠子从左扫到右——
靠墙的铁架子上,磺胺粉一罐一罐码成三排。旁边的木柜里,百浪多息的玻璃瓶装在棉花衬垫的铁盒子里,整整齐齐摆了两层。最上面的隔板上搁着六盒吗啡注射剂,针管泡在酒精罐里。角落里还有三大卷纱布、两盒手术缝合线、一包碘伏纱条。
谢宝财的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一张老脸上又哭又笑,涕泪横流。
“耶嘿!祖宗啊!全是老子的活祖宗啊!”
他膝盖着地往前挪了两步,手指头哆哆嗦嗦地从铁架子上取下一罐磺胺粉,捧在手心里。
“这得能救多少短命鬼啊……”
他吸了一口鼻涕,猛地回头,朝门外嘶吼,声音都劈了——
“听好了!搬药的给老子轻手轻脚!谁敢碰碎一个玻璃瓶,老子剥了他卵子皮!不是吓你们!真剥!”
两个抬箱子的战士吓得步子一顿,把药箱举得跟祖宗牌位似的,生怕磕着碰着。
时间还是太紧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