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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女警花齐燕(第1/2页)
一万块。
这三个字砸在黑市大厅里,比一颗手雷还响。
马半仙的佛珠停了,他的八字胡抖了两下,三角眼转向了那个摘了口罩的女人。
叶文洁。
她站在角落里,军绿色大衣的领子竖着,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根紫皮老山参,那目光里有一种大力很熟悉的东西。
绝望。
不是为自己,是为别人。
大力前世见过这种眼神,在ICU病房外面,在急诊室的走廊上,在给孩子筹救命钱的父母脸上。
她在救人。
“一万块?”马半仙的声音变了调,“姑娘,你知道一万块在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吗?”
叶文洁没搭理他,她直接看向大力。
“东西卖不卖?”
大力嘿嘿笑了。
“卖。”
这个字刚出口,大厅里的空气就变了。
马半仙的眼神一瞬间从敬畏变成了贪婪,一万块,加一张购车批条,这笔买卖的总价值少说顶得上整个黑市三个月的流水。
而这笔钱,马上就要在他的地盘上交割。
他不可能让这笔钱从他手指缝里溜走。
马半仙端起桌上的茶碗,往地上一摔。
啪。
碎瓷片溅了一地。
这是信号。
里屋的门帘子呼啦一下被掀开了,冲出来五六个人,清一色的黑棉袄,手里全攥着家伙,两把杀猪刀,一根铁棍,还有一个握着把发黑的剃刀。
他们扇形展开,把大力和叶文洁围在了中间。
马半仙站在圈子外面,脸上的敬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狐狸特有的阴鸷。
“两位,”他捻着佛珠,声音慢悠悠的,“货留下,钱也留下,这是俺们的规矩,在俺这个场子里做的买卖,得交三成的台面费,不过嘛,今天这笔数额太大了,三成不太合适,不如这样,货和钱,都搁在俺这,俺替你们保管。”
黑吃黑。
叶文洁的脸色一瞬间变成了惨白,她下意识地往大力身边靠了靠。
大力站在原地,嘿嘿笑着,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从左边扫到了右边,六个人,两把杀猪刀距离他最近,大概两步,铁棍的那个在三步远,剃刀的离得最远,在五步开外。
马半仙站在六步远的地方,身后就是里屋的门帘子。
六个人。
前世在刚果矿区,他一个人对付过十二个持AK47的童兵。
六把冷兵器。
小场面。
“嘿嘿。”大力又笑了一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
离他最近的那个持刀的打手下意识地举刀,但还没来得及砍下去。
大力的左手已经按在了马半仙的天灵盖上。
动作快得像闪电,一步迈出去的同时,左臂伸了整整一米三的距离,五根手指头像一只铁爪子,扣在了马半仙的头顶上。
马半仙手里的佛珠线断了,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你……”他刚说出一个字。
大力往下按了。
马半仙的脸正对着那张八仙桌。
砰!
整张桌面从正中间裂开了一条缝。
桌面是寸许厚的老榆木,在大力的力量下,马半仙的额头像一把肉锤,直接把桌面砸出了一个脸大的凹坑,碎木屑飞溅,茶碗茶壶全摔到了地上。
马半仙的鼻子和嘴全磕在了桌面上,鲜血从桌缝里淌了出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
他没昏过去,但他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因为大力的左手还扣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的脸死死按在了碎裂的桌面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六个打手全僵了。
他们看着自己的老大被一个傻子用单手按在桌面上像按蛤蟆一样按着,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大力抬起右手,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嘿嘿,谁还想试试?”
两把杀猪刀同时掉在了地上,叮当两声。
然后是铁棍,然后是剃刀。
六个人退了两步,退了三步,然后转身跑进了里屋,门帘子甩得啪啪响。
大厅里的其他人早就跑光了,八仙桌旁边只剩下几把翻倒的椅子和散了一地的茶叶碎。
大力松开了马半仙。
马半仙从桌面上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他的额头上全是木屑和血,鼻子歪了,嘴里吐出了一颗门牙。
“大……大爷……”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俺错了……俺有眼无珠……”
大力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嘿嘿,没事。”他蹲下来,拍了拍马半仙的肩膀,“俺是个傻子,记性不好,今天的事俺就不追了,但你得记住一句话。”
“啥……啥话?”
“靠山屯陈大力的货,以后从这个场子过,不收台面费。”
马半仙磕头如捣蒜:“不收!不收!免费!大爷的货免费过堂!”
大力站起来,嘿嘿笑着转向了叶文洁。
叶文洁靠在墙角,两只手攥着大衣领子,浑身在发抖,不是害怕大力,是被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惊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女警花齐燕(第2/2页)
她活了二十一年,在北京的大院里长大,见过衙门里的人是怎么收拾犯人的,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乡下男人,能用这种碾压一切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不是打架。
那是降维。
“钱。”大力伸出了手。
叶文洁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地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和一张折了四折的提车批条,递了过去。
大力接过信封,没数,他把信封揣进了棉袄最里层的内兜,提车批条也叠好了塞了进去。
然后他把桌上的山参和三枚熊胆用报纸重新包好,递给了叶文洁。
“给你。”
叶文洁接过那包东西,手指在抖,她抬头看着大力的脸。
那张脸上还挂着那个傻乎乎的笑。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你叫什么名字?”
“嘿嘿,俺叫陈大力,靠山屯的。”
“陈大力。”叶文洁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了后门。
她走出三步,又停了。
“陈大力,”她没回头,声音依然冷得像冰,但冰层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裂,“谢谢你。”
然后她推开后门,消失在了胡同里。
大力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就在这一刻。
脑海深处,那个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跨区域大宗罕见物资交易,交易标的价值达到触发阈值,恭喜宿主,以下功能正式解除封禁:一,高阶物资鉴定,二,万界特殊体质抽取,请宿主在安全环境下查阅详情。”
大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物资鉴定,体质抽取。
两个新功能。
这意味着他的系统,又升级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弯着腰从后门钻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
县城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路灯,光线昏黄,在青砖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供销社关门的铁皮声和几声犬吠。
大力沿着胡同墙根走,准备绕到东南角去取吉普车。
他的步子不急不缓,怀里揣着一万块钱,外加一张购车批条和两个全新的系统功能。
人生中最赚的一天。
他拐过一个墙角。
面前是一条更窄的暗巷,两边的墙壁几乎能碰到肩膀,巷子尽头隐约能看到路灯的光。
他刚迈出三步。
一束刺眼的白光从巷子尽头射了过来。
手电筒,三节电池的大号手电,光柱粗得像一根白色的棍子,正正打在了大力的脸上。
他眯起了眼睛。
手电筒后面,站着一个人。
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公安制服,腰上挂着一圈黑色的武装带,头发扎成一根马尾,利落地甩在脑后,左手举着手电,右手按在腰间的枪套皮扣上。
齐燕。
县城公安局刑警队的女刑警。
上一卷在靠山屯附近追查黑市凶杀案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了陈大力,那一次,大力当着她的面劈柴,一刀把碗口粗的松木劈成了四瓣,震得她差点掏枪。
那次之后,她把“靠山屯傻子”这四个字写进了她的调查笔记本里,画了三个圈。
今天,黑市那边传出了动静,有人在马半仙的场子里掀了桌子,砸了人,齐燕带着两个协警赶到的时候,场子已经空了,只剩下满地的碎瓷片和一滩血迹。
她循着血迹追到了这条暗巷。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破棉袄、佝着腰、一米八七的大个子,从暗巷的那头走了过来。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张脸上。
她认出来了。
“站住别动!”齐燕的声音在窄巷里撞来撞去,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砖墙上,“大半夜从鬼市巷子里出来,你是干什么的?”
大力站在原地,手电筒的强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窄,投在身后的砖墙上,像一尊黑色的石像。
他慢慢抬起头。
手电筒的光从他的下巴滑到了他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在刺眼的白光中眯着,深处有一种让齐燕后脊梁发凉的东西。
然后。
他的嘴角弯了弯。
“嘿嘿。”
就这一声。
齐燕的右手拇指已经搭在了枪套的皮扣上,她的呼吸没乱,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百分之百确定,面前这个在手电筒光柱里嘿嘿傻笑的大个子,就是她追了半年多的那个人。
那个在兴安岭密林里用碾压级力量抹杀威胁的人。
那个所有证据都指向、却又每一次都查不下去的人。
靠山屯的傻子。
陈大力。
两个人隔着不到十步的距离,在窄巷的黑暗中对视着。
一个握着枪。
一个怀里揣着一万块钱。
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齐燕的马尾晃了晃。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