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神志不清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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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4章神志不清的特工(第1/2页)
    苍狼跟上来，粗着嗓子喊：“我们是叶天明副组长的人！你们是龙组特工吗？”
    死寂。只有溶洞深处滴水的回声。
    耗子急了，挤到前面挥手：“喂！说话啊！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倒是吱一声啊！”
    猴子也凑上去：“龙组的兄弟！别怕！那畜牲我们不怕！”
    可那些人只是瞪着眼。
    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滚出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兽。
    他们抱得更紧了，肩膀抵着肩膀，身体往石壁深处蹭，仿佛要把自己嵌进石头里。
    娜迪亚往前迈了一步。
    那些人立刻往后缩，呜咽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在溶洞里荡开。
    “别过来！”娜迪亚抬手止住身后三人，自己缓缓蹲下，声音轻得像哄孩子，“我们不靠近。你们不想说话，可以。但你们得让我们确认你们没受伤。”
    无人应答。最年轻的一个女人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苍狼沉声道：“他们听不进去。眼神不对，像被什么吓丢了魂。”
    娜迪亚抿紧唇，又试了一次：“你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回答她的，只有更深的蜷缩，和更急的呜咽。
    他们甚至开始往更深处挪，膝盖蹭着淤泥，一寸一寸地往后蹭。
    耗子急得跺脚：“嫂子，他们是不是聋了？还是被那东西弄傻了？”
    娜迪亚站起身，退后两步，盯着那群蜷缩的人，眼底的惊喜一点点沉下去，浮上来的是另一种凝重。
    她再次按下耳麦，声音压得很低：“天明，情况不对。他们活着，但……不说话了。对任何问话都没反应，只有恐惧。像是惊吓过度的样子。”
    耳麦里传来叶天明急促的脚步声：“别逼他们。等我。”
    耗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他们……他们不会是从那头巨蟒肚子里出来的吧？这身上全是粘液！”
    猴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声音发颤：“可是没有发现巨蟒到底去了哪里啊？这样子真像是从巨蟒肚子出来的？”
    苍狼的靴尖刚往前蹭了半寸，那群人就像被滚水泼了一样猛地一缩，齐刷刷往后撞。
    最外围那个中年男人的反应最烈，他弓着背，手脚并用地往后拱，后脑勺“咚”一声磕在石壁上，也顾不上疼，肩膀拼命往岩缝里挤。
    他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有人拿指甲刮铁皮，听得人头皮发炸。
    旁边那个年轻女人把脸整个埋进膝盖里，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淤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每一次抽气，喉咙里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人掐住了气管，断在半截。
    最里头那个老头抱着自己的脑袋，指关节捏得发白，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只剩气音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句都听不清。
    中年男人退无可退，脊背贴死了石壁，后脑勺抵着岩面，下巴高高扬起，喉结上下滚。
    他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瞳孔里映着手电的白光，却像照进两口枯井，空荡荡的，什么也接不住。
    嘴唇哆嗦着，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沫，呜咽声滚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断断续续，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断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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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狼蹲下身，那股恶臭劈头盖脸砸过来——腐肉烂了三天的酸臭，混着粪便和汗液发酵后的刺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甜血腥气。
    他胃里猛地一翻，喉头紧了紧，硬压了回去。
    他伸出手，悬在那人袖口上方，没敢碰。
    “别怕。”苍狼的声音压得很低，粗粝的嗓子里挤出一点难得的柔和，“我们是龙组的，来救你们。”
    中年男人浑身一激灵，猛地甩开他的手，整个人往石壁上死命一撞。
    后脑勺“砰”地磕在岩石面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张大了嘴，一声呜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长又尖，像野兽垂死的哀鸣。
    溶洞里，二十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苍狼皱紧眉头，还是蹲了下去。
    距离一拉近，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腐肉、粪便、汗液、霉味搅在一起，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忍着没退，伸手凑近那人破烂的袖口。
    指尖刚碰到布料，那人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脑袋往石壁里死命埋。
    娜迪亚说：“苍狼，别吓着他们，等你老大过来再说吧！”
    耗子和猴子打开了强光手电，两道光柱扫过溶洞四壁，他们打算看看这个石洞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光柱所过之处，溶洞的真容露了出来。
    石壁湿漉漉的，渗着暗黄色的水珠，顺着岩缝往下淌，在低洼处汇成黏腻的水洼。
    洞壁覆盖着一层灰绿色的苔藓，厚处像烂棉絮一样垂下来。
    空气里全是腐朽的潮气，闻久了让人胸口发闷，像吸进去的是水不是气。
    地面更不堪，淤泥混着碎骨，脚踩上去就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在光柱边缘仓皇逃窜。
    耗子把光柱抬向洞壁高处，喉头猛地一紧。
    石壁上，一道巨大的、光滑的、近乎镜面的摩擦痕迹横贯而过。
    那道痕迹宽将近半米，表面被磨得发亮，连苔藓都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一道从洞口蜿蜒至溶洞深处的弧形轨迹。
    轨迹边缘还挂着几片半透明的、干瘪的鳞状物，薄如蝉翼，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灰色。
    耗子嘴唇哆嗦了一下，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猴子凑过来看，眼睛越瞪越大，张着嘴，胸膛猛地吸了一口气，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
    还没吼完，苍狼已经暴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整个人按在石壁上，压着嗓子骂：“你他妈疯了！想把那东西引回来？！”
    猴子的尖叫被闷回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气音，眼泪都吓出来了。
    他拼命点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耗子的手电光柱也抖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那……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苍狼松开猴子，回头扫了一眼那道光滑的痕迹，脸色铁青。“这难道是巨蟒的巢穴？”
    娜迪亚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那群满身灰白粘液的人，又看了看那道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洞底深处的轨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溶洞里安静得只剩滴水声，还有那群人此起彼伏的、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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