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盘古的化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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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宝踏入裂缝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不再是那片令人窒息的虚无，而是一片广阔到难以想像的混沌虚空。但与外界不同的是，这片虚空中的混沌乱流并非无序地翻涌，而是以一种极其玄妙的规律缓缓流转着——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编织成一幅覆盖了整个空间的巨大画卷。
    玄宝站在虚空中，目光扫过四周，瞳孔微微收缩。
    「这里是……什么地方！三千法则怎么会浓郁到如此地步！」
    说实话，不震惊是假的，这种宝地，哪怕是一头猪在这里修炼，都能够成为顶尖的混沌魔神。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玄宝发现了此处的异常，这个地方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化形之地，而且这里到处都是盘古的气息，一个想法在玄宝心里面形成。
    「难道！这里是盘古的化形之地？」玄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确定。
    毕竟作为穿越者，玄宝可是没少看，洪荒文，里面大多设定都是36品混沌青莲，孕育了盘古，而传统的洪荒里面盘古乃是，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
    不过来到这里玄宝也更加肯定，盘古应该不是造化青莲孕育的，毕竟造化青莲只是精于造化之道，盘古可是掌控力之法则，能够协调3000法则，单单一个造化法则怎么可能孕育出盘古呢？
    玄宝站在那片三千法则浓郁到近乎凝成实质的虚空中，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流转不息的法则光带——金色的命运长河如同巨龙般盘踞在天穹之上，银白的时间碎片如同繁星般点缀在四周，无形无质的因果线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空间的巨网，而虚空法则丶生命法则丶毁灭法则……三千条法则光带各居其位，以一种玄妙的规律缓缓运转，仿佛一曲无声的交响乐。
    「这地方……简直就是法则的源头。」玄宝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浓郁到几乎要渗入骨髓的法则之力，只觉得浑身舒畅，体内三千法则的运转都变得活跃了许多。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对于法则的理解，在这片空间的滋养下，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虽然幅度不大，但胜在持续不断。
    他压下心中的震撼，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片空间。
    这片空间比想像中要大得多。玄宝沿着法则光带的流向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他发现，这片空间中的法则并非杂乱无章地分布，而是有着极其严密的秩序——每一条法则光带都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轨迹运行，彼此之间既相互独立，又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像是……一个巨大的阵法？」玄宝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尝试着用神识去触碰那些法则光带，但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柔和而坚定的排斥力，将他的神识轻轻弹开。那排斥力并不强烈，更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不要随意干扰法则的运转。
    玄宝识趣地收回了神识，继续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团巨大的混沌色光茧。
    那光茧悬浮在虚空中，通体呈混沌色，表面流转着无数道细密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每一条都蕴含着一种法则的极致奥义，三千条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浩瀚到令人窒息的画卷。光茧的体积大得惊人，粗略估计至少有百万丈之高，如同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山。
    玄宝站在光茧面前，感受到了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气息——那气息中，有开天辟地的伟力，有创造万物的慈悲，有镇压混沌的威严，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这是……盘古的蛋壳！」玄宝低声自语，目光凝重地看着那团光茧。」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光茧，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光茧的表面。
    就在他的指尖与光茧接触的瞬间——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他看到了盘古诞生的全过程。
    那是在混沌未开之时，三千法则在混沌中交织碰撞，逐渐凝聚成一个微小的核心。那个核心在混沌中漂流了无数元会，不断吸收着周围的法则之力和混沌本源，逐渐壮大。不知过了多少年，那个蛋里终于破茧而出——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从混沌中站了起来。
    盘古。
    玄宝看到了盘古在混沌中成长的岁月。他独自一人在混沌中游荡，参悟着三千法则的奥秘，锤炼着自己的力之法则。他见证了无数混沌魔神的诞生与消亡，见证了混沌中那些古老势力的兴衰更迭。他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接近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然后，他看到了那道目光。
    那是在盘古准备突破大道之境的关键时刻——一道目光，从混沌之外的某个未知之处投射而来。那道目光中，没有善意，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丶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仿佛一个孩童在观察一只蚂蚁，好奇而无所谓。
    仅仅一眼。
    盘古的元神就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他的道基开始崩溃，他的本源开始流失。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劈开了混沌，开辟了洪荒。想要强行突破更高境界，但很明显失败了。
    信息流到这里，缓缓平息。
    玄宝收回手，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虽然已经从盘古符文中得知了部分真相，但亲眼看到盘古被那道目光击溃的全过程，带给他的震撼依然难以言表。
    「一道目光……仅仅一道目光……」玄宝喃喃自语，声音有些乾涩，「盘古那样的存在，竟然连一道目光都扛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团混沌色光茧的核心处——那里，有一件东西，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件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它看起来像是一块巨大的玉石，通体呈混沌色，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瑕疵。但仔细看去，又能发现它的内部仿佛蕴含着无数道细密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并非刻在表面，而是天然生长在玉石内部，如同血管般遍布整个玉石的每一个角落。
    它的形状也不太规则，大致呈椭圆形，大小约有一丈见方。表面温润如玉，触手生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沌气息——那股气息与盘古同源，却比盘古的气息更加原始丶更加纯粹。
    玄宝绕着那块玉石转了好几圈，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这怎么看起来像是胎盘？！」
    玄宝愣住了。
    盘古的胎盘？盘古那种级别的存在，竟然还有胎盘？而且这胎盘竟然没有随着盘古的陨落而消散，反而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玄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再次触碰那块玉石。这一次，他的神识顺利地渗入了玉石内部，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玉石内部，是一片混沌色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道细密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与外界的三千法则光带如出一辙，但更加精纯丶更加凝练。它们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每时每刻都在自行演化丶推陈出新，仿佛在孕育着某种新的东西。
    玄宝的神识在玉石内部探索了许久，终于弄清楚了这件东西的用途。
    盘古胎盘——混沌灵宝级别，确切地说，还是顶级混沌灵宝，仅次于传说中的混沌至宝。它的作用只有一个：提纯法则。
    任何生灵，只要将自己的法则之力注入胎盘之中，胎盘就会自动对其进行提纯丶精炼，去除其中的杂质和冗余，使其变得更加纯粹丶更加强大。提纯的效果，取决于使用者本身的资质和法则的复杂程度——资质越高丶法则越复杂，提纯的效果就越明显。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这件胎盘的作用可能只是锦上添花。但对于玄宝这种掌握了三千法则的人来说，这件胎盘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神器！三千法则，每一条都需要提纯丶精炼，单靠自己修炼，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元会才能完成。但有了这件胎盘，他就可以将三千法则逐一放入其中提纯，效率提升何止百倍！
    「发了发了发了……」玄宝捧着那块玉石，眼睛亮得如同两盏灯笼，「这可是盘古的胎盘啊！顶级混沌灵宝！能提纯法则！这简直是……怪不得盘古能，断层一样强于其他混沌魔神。」
    玄宝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就把三千法则全部塞进去提纯一遍。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这片空间虽然安全，但谁也不知道混沌之外的那个存在会不会突然投来一道目光。他必须先离开这里，回到洪荒，再慢慢研究这件宝贝的用法。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盘古胎盘收入体内的时候——
    一道虚弱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识海中缓缓响起：
    「你终于来了，后来人。」
    玄宝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环顾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寸虚空。但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那三千法则光带在缓缓流转。他能感觉到，那道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潜伏在他的识海深处，直到此刻才苏醒过来。
    「谁？！」玄宝沉声问道，三千法则在体内缓缓运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攻击。
    「不必紧张，后来人。」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欣慰，「我等你很久了。」
    玄宝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盘古？」
    「不错。」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我是盘古留在胎盘中的一缕残魂，专门等待你的到来。」
    玄宝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温润的玉石，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三千法则光带，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盘古——那个以一己之力斩杀无数混沌魔神丶开辟了整个洪荒的盘古——竟然在自己的胎盘里留了一缕残魂，专门等待后来者的到来？
    「你……等我做什么？」玄宝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继承我的遗志。」盘古残魂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找出那道目光背后的真相，然后——保护好洪荒。」
    玄宝眉头一皱：「那道目光背后的真相？你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
    「不知道。」盘古残魂的回答出乎意料地乾脆，「我陨落之前，只来得及感受到那道目光中蕴含的力量——那是远超混沌的力量，是我从未接触过的境界。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甚至不知道它为什么要看我一眼。」
    「但我可以确定一点——」盘古残魂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那道目光的主人，对混沌丶对洪荒丶对你我这样的存在，并不友好。」
    玄宝沉默了。他想起了盘古符文中的那段信息，想起了那道目光中那种纯粹的丶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那不是一个友善的邻居在打招呼，而是一个猎人在观察猎物。
    「那我该怎么办？」玄宝问道。
    「变强。」盘古残魂的回答简洁而有力，「强到足以承受那道目光，强到足以直视那道目光背后的存在，强到——足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一切。」
    「我留下的胎盘，可以帮助你提纯法则，让你的根基更加扎实。但那只是辅助，真正的关键，在于你自己。」
    玄宝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温润的玉石，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三千法则光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会变强的。强到足以保护洪荒，强到足以直面那道目光背后的存在。」
    「很好。」盘古残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
    话音落下，那道声音便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玄宝能感觉到，盘古残魂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彻底消散了——那缕残魂本就微弱，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玄宝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盘古胎盘小心翼翼地收入体内，用宝气温养起来。
    不过玄宝心里如何想的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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