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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刘海中不合格,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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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刘海中不合格,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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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刘海中不合格,哭死(第1/2页)
    他现在是唐山市公安局长,让他盯着点,书记的安全不能出岔子。书记没有警卫员,杨大姐带着孩子,安全要有保障。”
    王喜奎点了点头,没多问一句。转身出了办公室。
    魏大勇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枝光秃秃的,在风里晃。
    他在想,刘国清这次回唐山,怕是没那么简单。说是祭祖,公私兼顾,但搞不好又是一盘大棋的开头。这人做事,从来不干没目的的事。
    三天后,红星轧钢厂。
    厂门口挂上了红布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一机系统技术工人考核”,字是白漆刷的,在红布上格外醒目。门口站着两个保卫科的干事,穿着干净的工作服,腰杆挺直,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厂区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角落里的铁屑都扫干净了。考核用的设备摆在一车间,车床、铣床、刨床、磨床,擦得锃亮,导轨上抹了油,在灯下泛着光。
    技术科的人提前两天就开始调试,每一台都试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封存。
    贾东旭站在一车间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工作服,胸口别着“技术员”的胸牌。
    他今天被安排做考核员,负责钳工项目的评分。
    八点刚过,各厂的工人陆续到了。有人骑着自行车来的,有人坐厂里的班车来的,有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百十号人站在车间门口的空地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人抽烟,有人蹲着,有人靠着墙闭目养神。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他没跟任何人说话,就那么站着,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刘海中站在他旁边,挺着肚子,两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神。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干净的工作服,袖口挽到胳膊肘,头发梳得整齐。
    他在心里脑补:三叔把考核放在红星轧钢厂,这是对咱们厂的信任。我作为三叔的侄子,不能给三叔丢人。今天高低得考个好成绩,让三叔看看,他侄子不是只会抡大锤的夯货。
    谢仁顺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考核用的表格和试卷。女的穿着蓝色工作服,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捧着个文件夹,走路带风,一看就是个利索人。
    周至柔跟在谢仁顺后面,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那个印着“计划司”三个字的帆布麻袋。
    他今天是来监考的,不是来帮刘海中的,是来帮司长把刘海中刷下去的。这不是坏事,是保护——刘海中要是考上了,去了越南,两年不回来,刘家的事谁管?龙凤胎谁帮忙照看?
    司长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想好了。
    刘海中的位置就在北京,就在红星轧钢厂,就在四合院里。哪儿都不用去。
    石景山的副总工安朝军也到了。他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袖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是刘国清一手提拔起来的,石景山技术研发中心的实际负责人。今天来当主考官,是给考核撑场面。
    地方工业局的几个领导也到了。互道寒暄之后,一行人走进一车间。
    考核在八点半正式开始。
    理论考试在会议室。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贴着编号,工人按编号入座。试卷发下去,有人提笔就写,有人咬笔杆子,有人东张西望。谢仁顺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不说话,就那么站着,下面的小动作自然就停了。
    实操考核在一车间。设备一字排开,每台设备旁边站着一个考核员,手里拿着评分表。
    贾东旭站在钳工工位旁边,手里攥着评分表,指节捏得发白。他在技术科干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当考官。
    安朝军坐在旁边,面前也摆着一份评分表。
    易中海排在钳工组的第三个。
    轮到他了,他走到工位前,拿起图纸看了一眼,放下,拿起工件,卡到台钳上,夹紧。然后拿起锉刀,开始锉。
    他的手很稳,锉刀在工件上推过去,铁屑卷成细丝,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用卡尺量了量,差一点,又锉了几刀,再量,尺寸到了。然后换了一把锉刀,细锉,慢工出细活,一道一道地锉,不急不躁。
    贾东旭站在旁边,看着易中海的手,那双手太熟悉了。
    当初他就是看着这双手学会的钳工。师傅怎么握锉刀,怎么用卡尺,怎么判断公差,一招一式,都是这双手教出来的。
    他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
    安朝军也写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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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考核完毕,把工件放在台上,退后一步。他的工件表面平整,尺寸精确,公差控制在范围内。
    他看了一眼贾东旭手里的评分表,看不清写了什么,但他心里有数——这活儿干得不差,该过的。
    刘海中考的是锻工。
    他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攥着大锤,面前搁着一块烧红的铁坯。火炉在旁边呼呼地烧,热浪扑面而来,他额头上冒了汗,但手很稳。
    他吸了一口气,抡起大锤,砸下去。
    第一锤,铁坯变形,火星四溅。
    第二锤,铁坯延展,表面平整。
    第三锤,第四锤,第五锤……
    击打声在车间里回荡,节奏均匀,力道十足。
    周围几个工人都停下来看,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说“这师傅手艺不赖”。
    “咦,不应该啊,他怎么才六级?这水平,我看七级保底了。”
    刘海中听到这些议论,心里那个美,但他脸上没露出来,专注地砸。
    几十锤下去,铁坯变成了图纸要求的形状。他把它夹起来,放进水里淬火,“嗤”的一声,白汽冒起来,呛得他咳了两声。
    他把工件放在台上,退后一步,擦了擦额头的汗。
    旁边的考核员走过来,拿起工件看了看,又用卡尺量了量,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
    刘海中站在那儿,等着。他心里在想,这活儿干得漂亮,尺寸精准,表面平整,该过的。
    考核结束,成绩当场公布。
    名单贴在车间门口的公告栏上,大红纸,黑字,一张贴一张。
    工人们围上去,有人挤到前面看,有人踮着脚尖在后面张望,有人站在远处等消息。
    易中海挤到前面,目光在名单上一行一行地扫。
    钳工组,第三名,易中海,合格。
    他看着那几个字,手在发抖。
    八级钳工,加上这个考核合格,援越的资格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成了,成了,成了。
    刘海中挤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往里看。
    他个子不高,前面的人挡着,看不太清。他往旁边挤了挤,总算看见了一角。
    锻工组。
    第一名,张德胜,合格。
    第二名,王德发,合格。
    第三名,赵大锤,合格。
    他往下看,第四名不是他,第五名也不是他,第六名、第七名都不是他。
    他把名单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愣是没看见自己的名字。
    没合格。
    刘海中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先是愣,然后想,再然后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咬了咬嘴唇,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转身走了。
    他走到车间后面的角落里,蹲下来,两只手抱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到底还是哭了。
    不是委屈,是不甘心。
    他明明那么努力,理论知识背了那么多遍,实操练了那么多回,手都磨出茧子了。
    怎么就过不了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周小周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条手巾,蹲下来递给他。
    “刘师傅,你怎么哭了啊?这次没过下次再来嘛。”
    刘海中接过手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两把,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周至柔。
    “小周,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他的声音发哽,“我天天练,天天学,手都磨出茧子了。怎么就过不了呢?”
    周至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你别多想”的意思。
    实际上心里早就妈卖批,要不是司长顾及你的面子,你报名的时候就刷下来了。你知道我为了把你刷下来,废了老鼻子劲了吗?
    我的刘师傅,下次咱们别再有出远门的想法了,行吗?我求求了......
    “刘师傅,这次考核标准高,刷下去不少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下次再来嘛,又不丢人。”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你在北京的用处,比在越南大多了。
    刘海中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把手巾还给周至柔。他整了整衣领,挺了挺肚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表情已经缓过来了。
    “没事。下次再来。”他说了一句,语气比刚才硬了些。
    周至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心里却骂骂咧咧,娘啊,刘师傅我求你别折腾了行不行?好好在家待着不行吗?非要折腾,你丫成绩不差,要把你刷下来,废了我多大劲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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