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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你就是那个自称‘太阳’的小子？(第1/2页)
就在这时，镜厅尽头的大门被推开了。
赵镇背着手，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水溶、耶律洪光和耶律重元，这三位废帝如今穿着大周的太监服饰（虽然没净身，但为了表示忠心特意换的），手里捧着茶具、果盘和一把太师椅。
“这屋子亮堂，全是镜子。”赵镇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就是有点俗气。”
他在镜厅中央站定，那张太师椅立刻被放在他身后。赵镇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越过那长长的走廊，落在了尽头瑟瑟发抖的路易十四身上。
“你就是那个自称‘太阳’的小子？”赵镇开口问道。
路易十四虽然恐惧，但身为国王的尊严让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他扶了扶头上那顶高耸的假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是法兰西的国王，上帝的受膏者，太阳王路易十四！你这个野蛮人，竟敢……”
“啪！”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赵镇只是轻轻挥了挥袖子。
一道无形的劲气扫过。
路易十四头上那顶象征着威严的巨大假发，瞬间飞了出去，露出下面那个光溜溜、甚至有点反光的地中海脑袋。
全场死寂。
那些躲在柱子后面的贵妇和大臣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路易十四下意识地捂住脑袋，脸涨成了猪肝色。对于一个极度自恋的君主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啧，原来是个秃子。”赵镇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秃子就秃子，戴什么假发。朕那个叫兰斯洛特的清洁工，现在在船上当路灯，也没见他戴假发。”
“你……”路易十四气得浑身发抖，“我要和你决斗！”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那是象征法兰西王权的“欢愉之剑”。
“决斗？”赵镇笑了，“行啊。不过朕不欺负残疾人。听说你喜欢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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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四一愣。他确实酷爱芭蕾，甚至亲自登台表演过“太阳神阿波罗”的角色，这也是“太阳王”称号的由来之一。
“朕给你个机会。”赵镇指了指这光滑的地板，“跳一段。要是跳得好，朕可以考虑不拆了你的房子。要是跳得不好……”
他指了指窗外那艘悬停的巨舰。
“上面的炮管子，正好缺个通刷的人。”
路易十四看着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此刻却噤若寒蝉的大臣。
他咬了咬牙，扔掉了手中的剑。
“音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躲在角落里的宫廷乐师们，战战兢兢地拉起了小提琴。
在辉煌的镜厅里，在东方皇帝戏谑的注视下，这位不可一世的太阳王，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踮起脚尖，旋转，跳跃。那原本优雅的芭蕾舞步，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在镜子的反射下熠熠生辉，像一颗滑稽的灯泡。
“动作太僵硬。”水溶在旁边点评道，“腰没塌下去，差评。”
“腿也没伸直。”耶律洪光附和，“比起咱们大周教坊司的舞姬差远了。”
“表情也不到位。”耶律重元补刀，“苦大仇深的，像是谁欠了他钱。”
路易十四听着这些羞辱的点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停。因为每当他动作稍慢，贾环手里的大刀就会在地上磕一下，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
一曲终了。
路易十四气喘吁吁地停下，满身大汗，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一般般吧。”赵镇评价道，“勉强能看。”
他站起身，走到路易十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