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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负罪感拉满的芭芭拉与回返须弥
「.精神状态有好点了吗？」
「抱歉，这一点的确是我的疏忽。」
「时间太久，我已经快忘了法则的视角会给灵魂带来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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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井然丶摆满了各种实验器材的炼金工坊内，林枫手中的一抹绿光十分显眼，
尽可能的修复了阿贝多刚刚在直视法则过程中受损的精神。
林枫一边表达歉意，一边也庆幸于阿贝多的意识稳固程度远胜常人：
——自己的视角太高，在进行很多操作时都已经习惯了直接从法则入手，
在寻常的「视觉」之外，他能看见的东西可远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刚刚分享经验的同时，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第一视角看见的那些东西也一起分享了过去，
曾经莫娜只是在高灵感状态下窥视了一部分法则就险些开始「我逐渐理解一切」，
哪怕他保护及时，但阿贝多能扛住那海量信息涌入的一瞬间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片刻之后，用于休息的长桌旁，
经过第一时间的调整，有着淡金发色的蒙德首席炼金术士缓缓恢复正常。
林枫递给他一份用于平复心神的炼金药剂，想到刚刚阿贝多对自己炼金水平的评价，也有些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
「原来这样的水平就已经可以了？」
「.越是研究生命重塑就越发现自己没做好预案的情况还有很多，我还以为我对炼金术的掌握远远不到家。」
发现自己捏人的水平或许远远高于预期，
虽然稍微有些意外，但最近一直在熬夜补课的林枫也突然有了一种努力没有白费的感觉：
——自从向纳西妲保证把上一只布耶尔拉回来陪她之后，他这段时间的工作量可谓是严重超标，为了避免意外，更是疯狂的推演各种小概率可能。
虽然自己的准备有些过于充分了这种事，在先前复活安德留斯的时候就有所察觉，
但如今被阿贝多这个「黄金·莱茵多特」的最高杰作提醒之后，他也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蚂蚁再怎麽努力攀爬，终其一生也无法像飞鸟一般俯瞰巨树的全貌。」
「阁下眼中的世界和常人完全不同，对于技术的学习就像是在根源上前行，从一开始就有着极高的起点。」
「经历了这次「修补」之后，以残缺的灵魂为根基创造新的生命，这对您而言也不会是难事。」
微微停顿，从未想过世界和知识竟然能够以这种直白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阿贝多回忆起刚刚那一瞬间丶无数知识仿佛争先恐后进入脑海的体验，突然有些理解了师父曾经为何要做出那样的选择。
「.」
「呼，也好，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总是准备下去也不会有什麽结果.无论是否能够一次成功，至少我有把握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稍微聊了一段时间，对复活安德留斯的过程又进行了几次回顾，
对树王那边该怎麽处理大致有了一些思路，林枫长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苦日子大概是终于到头了。
眼见这次来骑士团的目的已经实现的差不多，林枫对阿贝多点头示意之后也从桌边起身，
看着外界已经接近正午的时间，
算了算风花节开始的日子，他决定休整一天之后就去须弥那边跟纳西妲研究该怎麽去世界树上找材料。
「.」
礼貌告别打算离开，
但快要走到门前时，林枫的动作突然一顿，想起了一件阿贝多此前提过的事情：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希望从我这里获得一些炼金素材，也强调过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
如今突然不提了，莫非是放弃了？」
「.」
「是，阁下说的没错，我已经放弃了那个计划。」
微微沉默，想到刚刚才弄清的某个事实，阿贝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记得你之前索要素材好像是为了干涉雪山上的杜林，那你放弃的原因是.」
刚来蒙德的时候，阿贝多就几乎一直泡在雪山不回来，
相处了这段时间，林枫也最清楚不过他对那只魔龙的执着，
如今听到他竟然放弃了那个即将用于杜林身上的计划，一时间也有些意外。
「.时间过去的并不久，阁下一定还记得我当时想要的是什麽吧？」
「记得，我的「一滴血」。」
林枫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忘记这种事情。
「.我的预期出现了严重的失误，我从没设想过自己竟然有机会接触到阁下这种层次的存在。」
长长叹了一口气，阿贝多也摇了摇头：
「——虽然我到如今还没有想好究竟该怎样处理杜林，所谓计划也只是一个粗略的假设。」
「但原本我认为「神明富含生命力的血液」是和「腐殖之力」层次对等的素材，所以才打算留存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了解到了阁下的真正生命层次，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灾祸.」
稍微顿了顿，想到之前那种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的体验，有些后怕的阿贝多也接着开口说道：
「——如果阁下真的给了我一滴血，而且这滴血被视为与腐殖之力对等的生命之力的中和，
等日后不知情的我把它作为等价交换的材料用上去之后，仪式最后出现的产物会是什麽我完全无法预期」
生命力的强度与腐殖对等，那麽有可能会让师父的造物褪去疯狂恢复正常，
而生命力的强度远远大于腐殖，那麽就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永生不灭的怪物丶无限增值的畸胚丶又或者是无差别扭曲周边一切生命形态的移动天灾
有可预知的奇迹也有不可预知的灾祸，炼金术从来都不是一种没有风险的技术，
如果被杜林拿到了这样的一滴血，根据杜林的能力，即便只是粗略的对主人的形态进行了模仿，那麽恐怕蒙德也会为此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这样吗？也好。」
「如今的杜林离复苏应该还有一些时间，究竟该怎麽处理它你还有着足够长的时间进行思考。」
点了点头，觉得阿贝多放弃的原因可以理解，
如今已经对炼金术「等价交换」的原则十分清楚，
即便忽略掉自己身上的那些疑点，只是从目前这压缩了三份古龙大权丶一大堆权柄以及深渊之力的「人类躯体」来看，
林枫也不觉得拿自己的血当做炼金素材这种事情，其风险是一般人能够掌控得了的，
根据人类的作死能力，但凡稍微再掺上一点邪门的东西，一个弄不好，把自己国家整灭了都有可能。
「不过，要说风险最高的炼金素材」
关上房门，动作一顿，远远的看向了某只现在不在自己身边的盗宝鼬，
林枫微微摇了摇头，突然觉得生物炼金这种东西的自我毁灭能力貌似还真的是名列前茅。
蒙德城东南角，教令院住宅区二楼。
并不清楚主人去了哪里，某位双手提着点心篮的祈礼牧师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
将点心放在一边，有些无聊的用手绕了绕自己马尾末端那浅金色的发丝，
芭芭拉低头看了看自己貌似稍微变紧了一点的牧师服，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不小心吃了太多甜品了.
——自从拿到了那个可以降低自身存在感的炼金道具，之前一直不太敢离开教会的她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出门逛街了，
再加上此前答应过要找出蒙德最美味的甜品，借着这个理由不知道品尝了多少甜品的她，总觉得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唔也没什麽办法吧，既然是答应过的事情，那麽就要好好做，
而且甜品被我吃过一口之后，除了自己吃完之外应该也不可能会有人愿意吃」
「所以，体重管理就留到风花节之后，现在先稍微少吃一点.」
从小就被教育着不能浪费食物，但寻找甜品又必须亲口品尝，
那些各式各样的松饼和蛋糕被吃过一口之后，剩下的部分也不可能送人或者就这样丢掉。
因为责任心过于强烈，加上这份炼金道具的价值远超自己想像，
一心想要多报答一点对方的芭芭拉最近四处探店，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误食了大量的奶油小蛋糕.
「咚丶咚」
木质楼梯被踩踏的声音传来，瞬间带回了芭芭拉的注意力，
将自己的思考从体重焦虑上暂且挪开，
按照约定特意来这里送点心的芭芭拉精神一振，
整理好衣服之后正姿向前，想知道来的究竟是不是自己一直等待的目标。
「.」
「嗯？芭芭拉？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欸？！什麽时候？」
！！！
明明是向前看去，但声音却从自己身后传来，
感觉身后似乎有人的芭芭拉猛的甩头，然后就感觉自己两侧的马尾似乎不小心甩到了什麽东西.
片刻之后，房间内部。
进门之后以最快速度将准备好的点心和购买地点信息都放在桌子上，
看着一旁正在给自己倒水的林枫，一身牧师服的芭芭拉视线飘忽微微低头，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抱歉，刚刚被吓了一跳，我不是故意的」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礼貌的开口道歉，
芭芭拉想到自己刚才那过于应激的反应，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不，是我不好，芭芭拉小姐不必挂在心上，
我跟某个家伙这样打招呼打习惯了，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身后的是谁。」
将手中有辅助平静作用的花茶放在桌上，
刚刚被马尾糊脸的林枫摇了摇头，觉得跟某只酒蒙子待久了果然会养成一些坏习惯：
——毕竟都是风属性元素权柄的拥有者，那只酒蒙子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都会出现在他的身后，
再加上身边的社交圈比较特殊，一来二去之下，他都快觉得能看见身后是谁是一种常识了。
「欸？！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身后是谁？莫非能看见后面的人很多吗？」
敏锐的察觉到了话中的隐藏信息，一时间就连尴尬都忘了的芭芭拉眨了眨眼，突然有些好奇对方平日里都是在和谁打交道。
「不，应该还是没那麽多的只是我刚好认识一些罢了。」
平日里交流的人中很少有像芭芭拉这样百分百正常的人类少女，
总结了一下自己的交际圈，林枫发现自己都快在这样的日常中失去常识了。
「唔，还是很抱歉，不过，感觉你认识的好像都是些很厉害的人呢.」
喝了一口杯中的花茶，发现心情一下就神奇地平静了下来，
芭芭拉看着这明显比外界要大上很多倍的房间，眨了眨眼，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些什麽：
「.认识的人都很厉害丶住在这种神奇的房间里丶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莫非你真的是像璃月那些仙人一样的」
「不用多想，像之前那样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学者就好。」
摇了摇头，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想到刚刚的失误，林枫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吸取一下老爷子和某只酒蒙子的经验，不然以后说不好哪天就会常识彻底跑偏。
「唔好吧，我不像姐姐那样聪明，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清楚，大概率也猜不太准」
微微叹气，果断放弃了继续思考这种问题，
转移了谈话重心的芭芭拉也将桌上点心篮的盖布打开，双眼发亮，难得的信心满满地向林枫介绍道：
「——给，约好的报酬！这些是我走访了大半个蒙德城之后选出的口味最好的点心，其中有一些店铺位置还谘询了晨曦酒庄负责采办宴会的管家，
虽然我的试吃速度有限，所以还没试全，但目前的这些送给其他修女后的好评度也很高，
综合来说，我觉得这麽多口味的甜品应该不会有人全都不喜欢。」
「.所有品类的甜品全都亲口吃了一遍？咳咳辛苦了。」
很清楚芭芭拉平日里对自己的体重管理究竟有多麽重视，
即便有人事先筛选，但林枫只要想到面前这位「蒙德城偶像」一家店一家店找过去，然后亲口试吃的场景，
突然就有些理解为什麽自己刚来的时候能看出她略微有些负罪感和焦虑了。
「欸？.那个应该没有胖的很明显吧？我有在尽力锻炼和减少正常的饮食」
发现对面的目光有些不对劲，芭芭拉担心的向下看了看，有些害怕到时候姐姐也发现自己胖了两圈。
「呜不管怎麽样，既然答应了下来，那我接下来的几天里也会把剩下我觉得不错的那些甜品都陆续送过来，
蒙德之外的.蒙德之外的我也会尽可能试一试.」
有些迟疑的给自己又加了一点工作量，责任心拉满的芭芭拉决定回去之后再增加一些减重运动.
「不，这些暂时应该够了，我会把它们先带过去一趟，
芭芭拉小姐不必着急，之后的几天我可能都不在，所以可以先休息一下。」
「嗯当然，如果真的因为吃甜品太多出现了「工伤」，那麽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芭芭拉并没有什麽经济上的压力，她父亲在教会的地位也十分之高，
有些担心以面前这位祈礼牧师的责任心，有可能会把周边国家能找到的甜品都试上一遍，然后因为热量摄入太高在形象上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
为了避免之后作为罪魁祸首被蒙德的那些芭芭拉粉丝们找上门，林枫姑且还是打算在这种事情上稍微负一点责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