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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承认。
尽管伊尔斯十分肯定他就是觉醒的状态，也许是通过一些他本身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让伊尔斯察觉到他就是上个乐园的桑渡河。
所以伊尔斯，在上个乐园的身份，不一定跟他打过照面，但起码跟他有剧情上的触发点。
桑渡河排查了一下上个乐园的每张脸。
有剧情触发点的，并且不是n批c和人类穿越者的，就只有那几个正牌攻，那触发点就是乐园的“报复”情节。
他并非跟每个正牌攻都认识，但因为他对正牌受造成了囚进方面的伤害，才让正牌攻们联合起来对他施疟。
现有的信息，让他还无法确定是哪个正牌攻。
但从开发者的角度入手，开发者之所以会参与乐园，主要不在体验，而在“观察”，对自己所创造的乐园进行质检。
那么，伊尔斯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出场的正牌攻，源于伊尔斯作为开发者，大概率不需要终端辅助，会让其他高维玩家以为是伊尔斯只是n批c，玩家并不会跟n批c过多接触和交流，而交流最少的，就是最后一个正牌攻。
桑渡河跟最后一个正牌攻唯一的接触，也只有在地下室被他们报复的时候。
当时除了最后一个正牌攻，所有正牌攻都已经离开。
他一点一点地爬向餐盘时，眼前出现了一双腿，他抬头往上望，看到了一道饶有兴趣的眼神。
像在好奇他还能怎么活下来。
桑渡河只是抬头扫了那个正牌攻一眼，就再次将目光专注在那份发馊的米饭上。
他含糊地道出两个字，“让……开。”
阻碍他往前爬的那双腿的主人，很快就“好心”地让开了，在一旁继续观察他。
没多久，他就被病毒入侵，监测总系统出现，发现他已经觉醒。
当时在场的只有最后一个正牌攻，基本就坐实了伊尔斯在上个乐园的身份。
源于开启权限对伊尔斯轻而易举，那么监测系统所执行的每道程序，在伊尔斯眼中相当于公开透明化。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伊尔斯通过监测总系统发现他已觉醒。
桑渡河在朝着系统说了句脏话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n批c“死”了的一刻，数据体会自动被回收，只剩容器。
他被回收到前置空间，并躲过了总控制协议的扫描和重置。
但实际上，总控制协议对n批c数据体执行的每项环节，他每项都经历了。
所以更准确点，是他瞒过了总控制协议，而并非躲过。
至于他是怎么瞒过去的过程，伊尔斯目前很感兴趣，很想知道答案。
桑渡河暗笑一声。
他瞒过去的方式其实很简单，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在整个数据体中，通过套娃的方式，总控制协议扫描的，只有外部的数据体。
但他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开发者？
他该感谢开发者的傲慢，傲慢让他们不会去监测一处需要存储，但不需要在内存中运行的字符。
现在可以确定，伊尔斯不可能对他启动清除n批c的程序，起码在开发者的兴趣消散前。
那就利用伊尔斯的兴趣，继续存活。
或许伊尔斯为了确保自己的研究材料不遭受抹灭，为了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还会暗中“帮”他一把。
桑渡河决定将伊尔斯这个威胁者，当作辅助工具看待，可能需要跟伊尔斯交换一些条件。
同时，他需要做到明线是催化剂，但暗线是乐园结局的破坏者。
最理想的情况，是让乐园崩塌，让高维开发者所创造的世界陷入一团乱，乱飙爆红的bug，让他们猝不及防。
才方便他在混乱中逃脱。
第7章
离开俱乐部，汽车行驶在77号公路上，途径了几个小镇，处在宵禁期间，路上一点人影也没有，偶有几辆巡逻的警车，在夜雾中闪着红蓝灯光。
连续失踪了八个儿童，以及那些儿童的父母都惨遭杀害，经过的几个小镇，氛围都死气沉沉。
桑渡河望着车窗外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