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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修没来得及继续问,舒梦一把拉过他的手,直接将人扯进另外一个房间。
也是这时候宋砚修才明白,所谓的地下室,原来不止他刚刚看到的,那个有u盘的房间。
他没有过于抵抗,也是想看看,舒梦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到了另外一间房间,里面摆满的都是生活用品。
但却到处都是他的生活气息。
包括台面上摆放的照片,床上用的被褥,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这些都是他用过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下子穿越到几年前,还在国外留学的那段时间。
宋砚修拧了拧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砚修,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你吗?”
舒梦近乎病态的语气越来越重。
“这些都是你用过的东西,我一直都保存着,用我自己的方式,假装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们同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你一直都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每次我就独自来到这个房间,那种感觉,仿佛我们就住在一起,在一张床上,在一床被子里……”
越说越离谱。
宋砚修觉得,舒梦是他见过最离谱的女人了。
外表温柔的像白月光一样,实际上却藏着一颗犹如蛇蝎般的心。
这么离谱的人站在面前,多待一分钟都让他觉得恶心。
“该说的我都和你说清楚,既然你执意这样,那之后我们的死活我自己负责。”
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舒梦身上,现在这就是一个疯子。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地下室。
能拿到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赶紧找到舒悦。
舒悦和林然是后来进来这庄园,知道庄园危险,却不知道一直有人跟在他们身后。
如果那人突然出手的话,那舒悦和林然会面临什么,他都不敢想。
但就在他试图离开这间房间时,刚才还在原地发疯的舒梦猛地冲了过来。
这一次,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管注射器。
还没等宋砚修反应过来,注射器的针孔已经扎进他的皮肤里。
他瞬间拧紧眉头,用力推开这疯女人!
“你疯了吗?”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舒梦被狠狠推倒在地,她没有哭,也没有喊疼,反而一直在笑。
笑容极其诡异狡黠。
最后感觉还是不解气,索性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我准备了很多年的东西了。”
“除了上次回国,给舒悦那个小贱人用了一点点,让她在那晚变得不能自已,浪到极致,还阴差阳错的撞进你怀里,让你们在酒店的卫生间云雨一回之后,这药至今还没有用过!”
宋砚修一听是那种药,脸色立马就变了。
上次在酒店,他和舒悦阴差阳错的第一次,舒悦有多难以自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当时舒悦就是因为药物驱使。
舒梦现在把这种药注射到他的体内了!
“呵呵,宋砚修,你没想到吧?”
“这种药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你配制的,舒悦当时只是喝了一点点,就成那样。”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药注射的效果,可比直接喝下去要好太多了!”
宋砚修勉强撑着身体,一点点朝着墙面挪,最后倚在墙面上。
他满脸怒气,眼神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疯女人。
提防了所有人,唯独就是没有提防舒梦会疯到这种程度。
“有意思吗?”
“舒梦,你真的了解我吗?”
“你要是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道,今天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舒梦不以为意,脸上还是那种得意的笑,“宋砚修,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一会药效发作,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宋砚修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发沉,药物顺着血液蔓延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更快。
四肢百骸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灼烧着理智的边界。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以此对抗那股汹涌而来的燥热。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困住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舒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眼神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困不困得住,可不是你说了算,是你的身体说了算。”
“宋砚修,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她缓步走近,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国外的时候,你吝啬的从不肯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收集你的东西,模仿你的习惯,甚至把这间房布置得和你当年的公寓一模一样,可你还是注意不到我。”
“舒悦有什么好?不过是一开始的家世比我好,现在不还是一样的没入尘埃?!”
提到舒悦,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眼底翻涌着嫉妒的阴鸷,“那天在酒店,我本来是想让她身败名裂,让你看清她水性杨花的一面。”
“没想到,反而让你们凑到了一起。”
“不过没关系,现在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了。”
宋砚修靠在墙上,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
他能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只剩下强烈的生理冲动和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舒梦伸过来的手,声音里满是厌恶:“滚!”
“滚?”
舒梦嗤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更近了些。
几乎贴到他面前,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宋砚修,很快你就会求着我留下来的。”
“这药的厉害,你很快就会亲身体验到。”
“它会让你忘掉所有的克制,忘掉舒悦,眼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被宋砚修用尽全力挥开。
他借着这股力道,踉跄着往门口挪了两步,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就被舒梦从身后死死抱住了腰。
“你别想走!”
舒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偏执。
“今天你必须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我们会像我想象中那样,住在这里,永远在一起!”
宋砚修的身体越来越热,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门把手的轮廓。
耳边舒梦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挣脱,找到舒悦。
曾经在国外时,他收藏过一把军用匕首,因为要回国,没办法带回去,就送给了朋友。
现在被舒梦收藏着,还摆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宋砚修实在没办法,猛地伸过手,拿起那匕首后迅速拔了出来。
舒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宋砚修,你想杀我?”
“那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这样做了,后半辈子你都得吃牢饭,再也不能回国了!”
宋砚修没有理会,锋利的刀尖朝着自己的大腿就刺了过去。
这样的痛感让他浑身直冒冷汗,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啊——”
舒梦被吓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尖叫着连连后退数步。
宋砚修趁机挣脱出来,踉跄着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地下室的走廊昏暗狭长,他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朝着来时的方向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在被药物一点点抽干。
血也在一点点的流干。
身后传来舒梦气急败坏的嘶吼:“宋砚修,你跑不掉的!”
“这地下室到处都是我的人,你就算跑出去,也找不到舒悦!”
“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不处理,你会流血流死的!”
宋砚修没有任何要回头的意思,只一心想要跑出去找舒悦。
“宋砚修,我告诉你,她舒悦早就被我关起来了,等着给我们当见证人呢!”
“你说什么?”宋砚修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追来的舒梦,眼底的赤红几乎要溢出来,“舒悦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怎么了?”舒梦也不急着追了,脸上是扭曲的笑意,“她能怎么样?当然是好好活着,看着我和你在一起啊。”
“宋砚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是不是想做点什么?”
“身上的伤口那么疼,不如回来我替你好好包扎一下,也可以当你的解药啊。”
黑暗的甬道里,她再次试图逼近。
宋砚修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舒梦纠缠下去,必须尽快找到舒悦。
刚才那一刀让他的理智撑不了多久的。
他咬了咬牙,转身继续往前跑,哪怕视线已经彻底模糊,哪怕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也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舒悦。
带她离开这里。
地下室的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而体内的燥热和对舒悦的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直到刚刚看到一丝光亮时,就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地上。
最后一刻他还是向那束光伸手,想要去救舒悦。
可接下来却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这就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