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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觉得这段时间皇后很不对劲，开饭的时间越来越早也就算了，有时候一天还要吃上个四五顿。
一问她，她便吁道：“午饭吃早了点，你不饿吗？”
沈奉：“我还好，你又饿了吗？”
冯婞：“即便你不饿，我不饿，冯韬和兜兜总该饿了，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冯韬和兜兜听了表示：长姐（娘亲）真是体贴又善解人意。
反正他们觉得一天多吃两顿是很高兴的，好像只有沈奉一人在纠结为什么饭越来越早、顿数越来越多。
孩子们吃饱了但又不想做作业的时候，就一起坐在屋檐下交流心得。
兜兜：“明明每天有好吃的就很高兴啊，为什么我爹非要在意到底是三顿还是五顿呢？”
冯韬沉吟：“可能是因为姐夫是皇帝吧。”
兜兜有点凝重：“皇帝一天只能吃三顿吗？吃多了犯法吗？”
冯韬沉默。
圈圈：“三舅的意思应该是，兜兜爹是皇帝，可能考虑的事情就比我们考虑得多吧。大人本就比我们想得多一点。”
兜兜叹口气：“难怪我爹总是不高兴，他就是想得多，又管得宽。每天管我作业还不够，还要管我们吃多少顿。”
沈奉不仅纠结，这段时间他还憋着一股火气，这种火气不是来自于肝上，而是来自于肾上。
他已经很久没和冯婞同房了。
虽然他也不是那等夜夜笙歌的淫棍，但他也是有需求的，至少隔三差五得来一次吧。
结果现在居然一两个月都没来了。
以前冯婞从不拒绝他的，现在居然也开始拒绝他了。
别问，一问就是月事来了，再问就是月事还没走，再再问就是月事它不懂事又来了。
沈奉冷冷问：“你月事要来这么久吗？”
冯婞：“它有时候来个五六七八天是常态，有时候来个十天半月也不稀奇。它有时候每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又来两次，也常有。”
沈奉冷笑一声：“就是一个月来两次，一次来半月是吧。”
冯婞：“这种情况也不罕见。”
沈奉：“你知道它为什么叫月事吗？”不就是因为它每个月很规律地来去才叫月事？
结果冯婞来一句：“就是因为它每个月有时候会来事有时候又不会来事，并不只有来事是叫事，不来事也叫事，所以才叫月事。”
她还诧异：“你难道比我还懂吗？”
沈奉：“……”
沈奉深吸一口气，黑脸道：“你不就是不愿和我来，用不着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冯婞：“真的没完，要不我打开裤裆给你看看？”
沈奉：“……”
他真要是看了，那他不就是个满脑子只想着那事的禽兽吗？
何况他还没有那么无耻。
于是最后他只能气鼓鼓地躺在床上，道：“既然月事这么不规律，明天我让董太医来给你看看，帮你调理调理。”
冯婞：“你莫操心，这事小刘大夫正在给我调理。”
沈奉哼了哼：“刘守拙能有他师父在行吗？”
谁不知道刘守拙对摘桃忠心不二，当然是她的狗腿子，就是他这皇帝都不一定能使唤得动，相比之下还是他师父董太医好使些。
不过他还是没再强求，只是暗暗留了个心眼。
等到第二天沈奉就多方派人往中宫和太医院走动打听，得知刘守拙的确三天两头给皇后例诊，又得知皇后也的确在喝刘守拙开的药。
于是沈奉又费尽心机地弄到了药渣，让董太医来辨认。
董太医唏嘘：“皇上如此关心皇后，却这般大费周折，何不亲自问问皇后，说不定比这药渣知道得更清楚。”
沈奉看了看他，道：“朕让你去问问你那宝贝徒弟，你看他会不会向你透露半分？”
董太医：“他哪会听老臣的，他都是听他媳妇的。”
至于他媳妇听谁的，这还用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