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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挣脱江辞寒的怀抱,语气中更是带了些绝望。
“师尊若是觉得弟子恶心,现在便一剑杀了我吧。”
“死在师尊手里,我毫无怨言。”
江辞寒看着面前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的青年,心头一阵闷痛。
他怎么会觉得他恶心?
江辞寒反手一把将殷疏玉拉回怀里,手臂收紧,声音里是毫不犹豫的护短。
“胡说八道,谁说你是怪物?你是我江辞寒的亲传弟子!”
就在这时,江辞寒脑海中的系统突然诈尸。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
【宿主你听到了吗?他见到了嵇飞琅,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魔族少主了!】
【原书剧情不可逆转,他体内魔气已经觉醒,他注定会成为那个被你亲手斩杀的灭世魔尊!】
【这,就是他的命!】
系统的话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江辞寒的身体猛地僵住。
真的是这样吗?
无论他这十年来如何教导,那所谓的命,还是要让殷疏玉成为那个最终反派么?
江辞寒闭上眼,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再次理解了系统所说的“既定的结局无法更改”。
他真的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么?
感受到师尊的僵硬与沉默,殷疏玉的眼底是罕见的划过了一抹无措。
难道师尊后悔了?难道师尊真的也厌恶他?
然而,下一秒,江辞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再没有半点迷茫,取而代之的,是经历千年苦修淬炼出的锋芒。
“既定的结局?”江辞寒对系统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我江辞寒穿越异世,孤身一人在这修仙界杀出一条我自己的路。”
“从最底层的杂役,到如今的司危剑尊,我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命!”
系统被江辞寒这突然的言语震慑,电子音都有些发颤。
【宿主,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我只是不信命罢了。”
江辞寒低下头,看着怀中正忐忑不安望着他的殷疏玉。
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青年的侧脸,抹去他嘴角的血迹。
“闭眼。”
殷疏玉愣了一下,乖乖照做。
只见江辞寒并指成剑,指尖凝聚起一团。刺目的白色光团。
这是他苦修千年凝练出来的本源剑意。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团本源剑意打入殷疏玉的眉心。
“唔!”
殷疏玉闭着眼,只觉得一股带着师尊烙印的力量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不痛,但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师尊填满了。
这股本源剑意并没有直接去绞杀他体内的妖力与魔气。
而是在他的体内化作一道牢笼,把暴乱的魔气彻底锁在其中,与灵力和妖力彻底隔绝!
“师尊!你!”
殷疏玉猛地睁开眼,已经恢复墨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本源剑意是一个剑修最核心的力量,这意味着师尊对他已经毫无保留。
师尊他......居然能为了自己,做到这一步。
他心中原本偏执阴暗的情绪彻底平复,只剩下对师尊满满的爱意。
如果用自己这条命,就能把师尊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哪怕被这剑意的牢笼锁一辈子,他也甘之如饴。
做完这一切,江辞寒的额角渗出些冷汗。
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张扬至极的笑。
他俯身凑近殷疏玉的耳畔,声音沙哑:“殷疏玉,你的命是我的。”
同时,他也在脑海中嘲笑着系统的无能。
“这世上,没有人能逼他成为那个魔尊。”
“就算是命,也不行。”
系统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总是古井无波的江辞寒,居然也会有这么疯的一面。
此刻它正在江辞寒脑海中尖叫。
第52章
【宿主!那可是你的本源剑意!居然就这么用到了殷疏玉身上?!】
【你就不怕他用你的本源剑意反噬害你!!!】
【宿主,你到底能不能清醒一点!他是反派啊啊啊啊!!!】
江辞寒没再说话,只是再次屏蔽了这个除了扫兴之外,一无是处的系统。
随后,他垂眸,看向正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此刻正用一双泪眼汪汪的狗狗眼看着他的殷疏玉。
这只狗狗蛇会害他?
呵,怎么可能。
*
百年一届的天骄榜大比,终于在修真界万众瞩目之下拉开帷幕。
开幕大典,高台之上,三方长老代表凌空而立,代表着三大宗门的绝对权威。
江辞寒端坐于中央的主位,他今日依旧是一袭标志性的雪白衣袍,墨发仅以一顶精致的玉冠半束。
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浅色的眸子淡漠地俯瞰着下方。
他周身虽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可哪怕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已是全场无法忽视的焦点。
坐在江辞寒左侧的,是天阳宗的宗主陆问天。
他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模样,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笑起来声如洪钟,正是李元明的师尊。
而在江辞寒右侧落座的,则是代表月照宗前来的大弟子萧砚凛。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长袍,肤色苍白,眉心那点朱砂痣,在阴郁的神情下显得格外刺目。
江辞寒的目光在萧砚凛身上稍作停留。
月照宗宗主凌和同闭关的事,他自然清楚。
自从天机城与沐颜一别后,他也曾专门发传讯符询问过凌云泽关于凌和同的情况。
可当时凌云泽给他的回复却极为简短,只说父亲没事,让他不必担忧。
如今看着代表月照宗出席的竟然是萧砚凛,江辞寒心头那丝古怪的感觉愈发浓烈。
他微微偏过头,向萧砚凛传音:“萧道友,凌宗主近来身体可大好了?云泽怎么没来?”
萧砚凛连头都没偏,只用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不劳司危剑尊费心,我们月照宗好得很,师尊和少宗主自然在宗内处理要务。”
江辞寒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倒也不恼。
这人对他向来没有好脸色,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凌云泽那边的情况,看来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些。
江辞寒收回思绪,目光垂落,随意地扫过下方浩浩荡荡的参赛弟子。
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霄云宗队伍最前方的殷疏玉。
青年身着银白色的核心弟子服,身姿挺拔如修竹,在一众修士中显得温润如玉,鹤立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