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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我是赢麻了,序列号007。(第1/2页)
赢麻了在滑州城里混了三天,把三派的心理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但光摸底不够,得找到具体的人。
第四天中午。
赢麻了蹲在城南一个馄饨摊子旁边,端着碗热汤慢慢喝。对面是一条窄巷,巷口有个卖炊饼的老妇人,生意冷清得很。
一队巡逻兵从街上走过,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腰间挎刀,走路带风。
队伍里有个兵痞模样的家伙,路过炊饼摊子的时候顺手抓了两个饼,老妇人刚要开口,那兵痞瞪了她一眼,老妇人立刻缩回去了。
赢麻了没动,继续喝汤。
但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放下了碗。
队伍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军官,中等身材,穿着普通的皮甲,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这人走到炊饼摊前,停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文钱,轻轻放在摊子上。
动作很快,很自然,前面的黑脸汉子根本没注意到。
老妇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了那军官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军官已经跟上队伍走远了。
赢麻了把这人的脸记住了。
下午,他又到城西军营外转了一圈。
正好发现有人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赢麻了透过栅栏缝隙往里看,发现大部分的士兵都在晒太阳,休息,完全不进行军事操练。
但有一支近千人的部队不一样,动作整齐,进退有序,领头的是个精瘦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嗓门大得很。
“张开弓!拉满!谁他娘的偷懒老子踹死他!”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巡逻来的老兵发现了赢麻了,对方一把按住赢麻了的肩头:“什么人,干什么呢?”
“兄弟,我。”
赢麻了正愁自己该如何解释。
对方去直接点出了他的身份:“你也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赢麻了见状立刻掏出一把铜钱塞进了对方的手中:
“兄弟不要声张,我是替朝廷办事的。”
那老兵还以为赢麻了是刘豫的人,收了钱便把他松开:
“理解,我老陈收钱办事,不该问的一点都不问。”
赢麻了松了口气,忍不住孔彦舟军纪败坏。
反正已经暴露,赢麻了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抬手指了指那个带队操练的精瘦年轻人:“那是谁?练兵挺有一套。”
老兵嘿嘿一笑:“那是斥候队的李进李队长。以前是河北义军出身,弓马娴熟,打金人的时候立过不少功。后来被孔帅收编了,一直在斥候队干着。”
“河北义军?”
“可不是嘛。他手底下那帮人,一大半都是河北山东过来的,抗金的时候拼过命的。”
老兵把铜钱塞进怀里,脸上的横肉松了下来。
赢麻了顺势递过去一个酒葫芦:“大哥润润嗓子。”
老兵接过来灌了一口,咂咂嘴:“是好酒。”
“军营里的弟兄们,平时操练辛苦吧?”赢麻了找了块石头坐下,摆出一副闲聊的架势。
“辛苦个屁。”老兵把葫芦塞还给他,往栅栏里那群晒太阳的士兵努了努嘴:
“你看见没,除了李队长那帮疯子,剩下的全是混日子的。孔帅自己都不管,谁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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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军官呢?军官也不管?”
老兵嘿嘿笑了两声:“军官比兵还会玩。咱们这有个规矩,每隔三天,当官的就放出去一拨,进城寻乐子去。喝酒的喝酒,赌钱的赌钱,找姑娘的找姑娘。”
“三天一拨?”
“可不是。孔帅说了,弟兄们跟着他卖命,不能亏待。这点小钱,出去抢一把就有了。”
赢麻了点点头,又问:“那李队长呢?也三天出去一回?”
“他啊。”老兵撇嘴:“出是出,但人家不一样,不嫖不赌,就去醉仙楼吃肉喝酒。一个人,一坛酒,一盘肉,能从晌午坐到天黑。”
“一个人?”
“一个人。”老兵摇头:“怪人一个。手下兄弟想跟着,他还不让。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清净。”
赢麻了把这话在心里翻了两遍。
不嫖不赌,独自饮酒,三天一次。
这种人,要么是心里有事,要么是身上有谱。
他又跟老兵扯了几句闲话,塞了一小串铜钱过去,转身就走。
回到客栈,赢麻了倒在床板上,盯着房梁。
李进是斥候队长,手里有近千人,全是河北山东抗金出身的硬茬子。
这股力量要是能撬下来,孔彦舟那四万人就少了一根筋骨。
但李进是不是能撬动,还得见了人才知道。
第二天一早。
赢麻了换了身像样的衣裳,揣了一锭碎银子,提前两个时辰到了醉仙楼。
醉仙楼是滑州城里最大的酒楼,三层木楼,门口的旗子被风吹得啪啪响。
他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能把整个一楼的进出尽收眼底。
要了一壶茶,一碟瓜子。
等。
晌午刚过,楼下进来一个赢麻了见过的熟面孔。
此人正是前日在炊饼摊偷偷放钱的那位,进门就喊:
“掌柜的!老规矩,上酒上肉!”
掌柜笑着迎上去,点头哈腰把人引到后头去了。
赢麻了眯眼瞧了瞧,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此人能给兵痞买单,多半也是一个值得拉拢的人。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帘一掀,进来一个魁梧汉子。
国字脸,浓眉毛,三十出头,腰里也别着刀,正是赢麻了的目标李进。
李进进了门,照例往角落里一钻,背靠着墙坐下,冲掌柜抬了抬下巴。
掌柜哈着腰跑过去:“李爷,老规矩?”
“废话。”
一坛酒,一盘卤牛肉,一碟花生。摆好之后,掌柜退了下去。
李进拔开酒坛塞子,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灌下去。
赢麻了在二楼看着,没急着下去。
他瞅了一眼后堂方向,前日在炊饼摊放钱的那位军官也在后头单独吃着,门帘半掩,偶尔露出一截袖子。
赢麻了招手叫来跑堂的伙计。
“小二,帮我办件事。”
“客官您说。”
赢麻了摸出一锭碎银子,在掌心里颠了颠:“楼下角落那位爷的酒钱,我包了。后头雅间里那位的饭钱,也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