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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唇角的笑意僵住，脸上的温和也消失，微微沉了沉。
更别说当事人薛明月了。
薛明月猛地看向沈念，以往自持女强人的薛明月，此刻再也没了以往的淡然。
黑下了脸。
“沈念，别太过分，”薛明月觉得沈念不是在谈工作，而是私人情绪。
觉得自己是她和秦易之间的一根刺，借机拔了。
“我知道，我的存在，让你对这场婚姻感到危机，但不能把这些带到工作上。”
薛明月说得有理有据。
秦易也声音沉了下去：“念念，别闹，我们说正事。”
沈念轻轻一笑。
眼底不再有以往对秦易抱有期许，只有维持自己利益的坚韧。
“正事？”女人声音柔软，可却泛着坚定，“那我就好好说一说正事。”
“我跟进的项目，利益高达五十亿，我觉得开除已经是小事了，没让她赔偿，也算是念在她是我表姐的关系。”
此话一出，一直表现得大度的薛明月终于忍不住反驳。
“沈念，这又不是我的错，你的文件是我毁掉的吗？”
沈念这才看向薛明月，眼神闪过嘲弄。
这才是薛明月的真面容。
明明不想承担责任，认为秦易偏袒她，所以才敢说这种好听话。
所以她让薛明月知道，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沈念说：“你自己都说了，你是经理。”
“员工犯了错，不应该是上司承担吗？”
“我这一个围着男人转的家庭主妇，都知道的职场规则，你一个事业狂，能不知道吗？”
话音一落，薛明月脸色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而秦易却看着沈念，温柔的眉眼泛起些许诧异。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据理力争有野心的沈念，比之前的沈念，让他更加无法移开视线。
甚至心脏多跳了一拍。
总裁办公室寂静无比。
薛明月则是看向秦易，语气带了点波动地说：“秦总，就按照公司规定。”
秦易沉默许久，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摸烟。
这代表他情绪有点焦虑。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说：“薛经理，去领罚单，今年的奖金不会再有。”
闻言，薛明月愣了愣神。
似乎没有想到秦易真的按照规章制度走了。
而沈念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开除薛明月是妄想，自己只是提了一个最不可能的条件。
这样，正常处罚就能给到薛明月。
现在薛明月还想跟她抢项目奖金？
沈念想到几十万的奖金，红唇也小幅度地扬了扬。
只是下一秒，她的笑意猛地收敛。
因为秦易说：
“念念，你明天后天，要出差两天，”秦易语气温柔，“秦越要去外地考察，你得跟过去。”
沈念刚才的淡然消失，下意识反问：“跟秦越？”
秦易听见女人发抖的声音，眼底划过震惊，还没回应沈念。
下一秒，沈念就听见了身后玩味的声音。
“嫂子，跟我出差。”
“你不愿意？”
沈念猛地背脊僵住，脸色也微微白了起来。
随即，男人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浑身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气息。
经过沈念时，席卷了她的理智。
男人慢条斯理地在沙发坐下，把玩着打火机，掀了掀眼皮盯着沈念。
沈念确实不太愿意。
想到和秦越单独相处两天，她就呼吸紊乱，心跳加速。
大概就是她知道出差两天，肯定要发生一些，突破她道德底线的事情。
在沈念犹豫的时候，看见秦易和薛明月这个时候，已经讨论起了工作。
两人说着说着，薛明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秦易肩膀上，还用另外一只手，帮男人擦掉额头上的汗。
秦易并没有拒绝，反而温柔一笑：“谢谢。”
虽然说是表面夫妻，但他们还没离婚，秦易和薛明月都能当着她的出轨。
所以她在纠结什么？
沈念轻启红唇，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没有不愿意。”
闻言，男人眉梢微不可察一挑，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眼底的玩味呼之欲出，像是能把沈念的理智席卷。
这个时候，秦易才从工作中抽回神，看向了沈念。
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沈念的丈夫，便当起做丈夫的责任。
叮嘱起了沈念。
“去北城多带一点厚衣服，那边比这边冷，而且经常下雨。”
沈念不冷不热道：“我有眼睛，会看天气预报。”
“你的关心，对我并没有什么利益。”
话音一落，秦易唇角上扬的弧度，猛地收敛。
以前秦易对于沈念的情绪很平静，没有多大的起伏。
无论沈念说什么，他都是温温柔柔。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念说出的话，已经牵动起了他的情绪。
于是，秦易声音都比以往冷了一些，但还是维持着该有的温柔：“念念，什么时候，你要把利益挂在嘴边。”
“我们是夫妻，不是合作。”
沈念也不管秦越是不是在现场，反正男人也知道她在这场婚姻里，过得有多惨。
她便直直地看着秦易，说：“别说夫妻了。”
“哪怕是合作，也没见你对我有过尊重。”
秦易准备说得话就这么卡主，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办公室的气氛很是僵硬。
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秦越咬着烟，将烟点燃，低笑：“那嫂子……”
“和我出差，能不能给你带来利益？”
此话一出，沈念瞳孔微缩，脸色猛地惨白。
因为秦越此刻眸底的轻蔑落入沈念耳内。
无时无刻提醒着沈念，她在摇尾乞怜地求着男人签下那份借种合同。
她的所有讨好都是带着利益的目的性。
沈念没办法回应秦越，但一边的秦易，不知道两人的秘密关系。
更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秦易说：“秦越，就算是合作关系，你和念念也是一家人。”
说完后，秦越薄唇一勾，缓缓吐出一口烟，显得他更加地慵懒痞气。
“一家人?”
虽然是在回应秦易的话，但男人的目光没有从沈念脸上移开一秒。
“我们的关系，确实称得上一家人。”
秦易在听到秦越的话，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一些。
甚至唇角也上扬，语气温和：“秦越，你越来越懂事了。”
沈念却笑不出来。
因为只有她能听懂秦越的话外之音。
意思不就是，三年的恋爱，他们的关系比过秦易的夫妻关系。
确实，他们曾经比秦易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