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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10科教频道。
今天晚上，对于很多孩子来说，是一个值庆祝的日子。
因为他们的家长，允许他们在周五的晚上熬夜，还不是熬夜学习，而是熬夜看电视！
今天的《亮剑》结束后，大家基本上都看意犹未尽。
而这场老兵访谈，虽然跟兄弟连有些类似，但内容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不光没有在电视剧中播出，还跨了频道！
当初张台向台长申请的时候，1套的副总监还有点不同意。
因为这可是巨大的流量，本来现在10套对1套的『威胁』就很大，而10套又是现在力捧的频道，不少观众还戏称它是『01套』！
前半年的收视率略显萎靡，好不容易有《亮剑》这样的电视剧，他们自然不愿意放弃任何能增长收视率的节目。
不过张台现在非常的『强势』。
「苏导可是说了，若是不在10套播放，那就拍成纪录片！」
最终，节目被争取到了10套，这也是苏南会做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的节目，只跟张台深度合作！
很多时候，不站队反而全都罪。
1套总监叹息一声，这一下广告费都会降低不少！
今天的《亮剑》播出完毕，但观众们也都意犹未尽。若是没有《亮剑》，直接推出类似的纪录片，估计看的人也少，尤其是孩子们，会感觉非常枯燥，没办法代入。
但看过了亮剑后，对于那个时代的事情，都很感兴趣。
别说孩子，就算是一些成年人都不知道。
+：
看过亮剑的观众，第一时间换到了10套。
「今天可以看完，不过也只是今天！」
家长们看着孩子欢呼的样子，心中也有着满足感。
这次1套播放的电视剧，是真的很不错！
因为10套特殊的地位，还有总局的拨款，10套的广告都是精品，也很短暂。
「接下来为您带来的节目，《老兵传——亮剑篇》！」
10套不光是这一天播放，也不是在亮剑热播的时候才有。
而是打造成一个长期的节目，每一期请来一些老兵，有将军，也有战士。
有负责政工的，也有负责制定军事行动的。
「他们经历了那个艰苦卓绝的年代，凭藉着出色的战斗意志赶走了敌人，挽救民众于水火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已经离世远去。为了那段浴血抗争的岁月不被尘封，为了那些埋骨的将士不被后人遗忘，让我们循着残存的手稿丶老兵的口述丶将帅留下的批注，一同走进这部纪实回忆录，还原最真实的敌后抗战！」
带着情感的低沉声音响起，这很有10套的风格。
一开始这是苏南提议的，请来了专业的播音主持，经历了几十次的尝试，才模仿出苏南重生前的低沉播音腔。
很多10套火热的纪录片，都是这种风格。
后来甚至有不少省级卫视学习这种风格，高价『挖』走相关人才。
第一个上节目的老兵，被人称为白马将军，一生传，经历了很多硬仗，也是这次老兵指导的『总指挥』。
「您好.……杨——」
+：
「叫我老兵就好了，我喜欢这个称呼。当初我也要求剧组的人如此称呼的。」
老兵脸上带着微笑，依然精神抖擞。
「今天播出的亮剑，也是开头那场精彩的伏击战，想必观众们都很感兴趣。」
访谈类节目缓缓展开。
一上来就是这样级别的老兵，观众们都好了起来。
因为电视剧中已经展现了很多历史名人。
有129师，有386旅。
能成为亮剑的战争篇幅总指导，那肯定有关系的。
「当初我在太行山，但跟129师不是一个体系，红一师的时候，我是政委，他是军事一把手，后来分属于不同的部队，但却一直都在配合战斗，彼此之间很熟悉，这也是当初苏南导演来找我当指导的时候，我答应的原因。」
老兵微笑着介绍自己与剧中人物的身份。
这一下就让观众们觉电视剧更加真实，也有一种接地气的感觉。
就仿佛是电视剧中的陈旅长亲自进行访谈。
「这部电视剧的主角是虚构的，但却是千千万万个『老兵』的缩影，而苏南导演创作的时候，可能也有一些关于115师的原型——当时我就在115师，也是独立团团长，伏击了阿部规秀率领的观摩团。」
苏南的节目，从来都不会用自己的名气来支撑。
而是依靠节目内容。
亮剑现在热播，大家都对真实的情况很感兴趣。
听到老兵亲自口述伏击小鬼子，观众们立马来了兴趣。
+：
同样都在太行山，都曾经是独立团团长，也都伏击过小鬼子观摩团！
代入感瞬间拉满。
「首先说明一下，苏南导演的想法很好，我也很赞同，小鬼子可恨，但他们的战斗力极强，单论单兵素质，不亚于欧洲战场的士兵！在意志力方面甚至更强！只不过在机械化方面差了不少，但当时我们的军队条件更差！」
「我们的士兵，就算是老兵，也只有3-5发子弹，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打完一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的补充！」
「阿部规秀是小鬼子的中将，也是小鬼子之中所谓的『名将』！身边跟着的部队，那也是精锐中的精锐！想要击败这群精锐，不是脑子一热就能完成的！贸然出击，可能我们的部队也会全军覆没！」
老兵叹了口气。
观众们也听很是揪心，其实刚才电视剧也有所表达，不光是政工，还有战斗时候的一些细节。
相比之下，小鬼子的轻重机枪不断扫射，独立团的战士就要克制许多了，很多战士没有把握，甚至不肯开枪。
「当时我将完整的伏击战，都跟苏南导演说了，但这毕竟是电视剧，很多细节不能一一呈现，这场战斗看似解气，但其实也异常的艰险！而且流程更为复杂！」
「当年为了这场战斗，我们最先做的就是给战士们做政工，这一仗的重要性，必胜的理由，战胜后会有着怎样的好处，这场工作在我看来是至关重要的……随后就是转移群众，黄土岭整条山岭，几十里的山村，百姓们都要转移！当时区委干部丶妇救会丶民兵全部出动劝说！」
听到老兵的话，观众们也都大为惊。
这跟百姓还有关系？
不过如果换位思考的话，还真是有点不想走。
很快，老兵就给出了答案。
「第一是害怕小鬼子的烧杀抢掠，为了保护老百姓，第二是害怕百姓生活，暴露阵地……第三点也很重要，有一些罕见隐藏在群众中，会在关键时刻传递情报！」
老兵说的沉重。
若是不吃过这些类似的亏，怎么会有这样的布局？
+：
狗日的罕见，比小鬼子还可恶！
伏击战，若是情报被泄露，不光是功亏一篑，可能还会被反伏击！
「为了胜利，老百姓们摸着黑去了后山，冻发抖，饿着肚子，没有一个人拖后腿！」
尽管老兵看了太多类似的画面，但依然情绪激动。
太苦，太难！
很多人不看前因后果，就看伤亡比例，殊不知这一场战斗是军民全力配合，竭尽全力之下才有的胜利！
「群众丶军队的问题解决了，还有小鬼子的兵力丶辎重.……我们当时没有侦察机丶雷达，无线电也很少，只有地下党丶交通站丶内线情报员们冒死将情报递出来！很多从事情报的战士，还没开战就已经牺牲了.……他们受尽严刑拷打，也没泄露一丝情报！」
政工丶群众工作丶地下情报！
观众们看的头皮发麻，心中震撼了起来。
「战士们伏击的时候更是.……太行山的温度极低，不能生火，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甚至一声咳嗽都会暴露！当时下达的命令.……冻僵不许动丶咳嗽忍住丶脚麻不许挪！一些战士在开战之前，就因为寒冷而牺牲，他们也是好样的！」
老兵见惯了牺牲，但依然忍不住动容。
这看似『爽剧』的背后，却隐藏着如此的艰辛！
「牺牲是有意义的，那场战斗中，我们的炮兵，才18岁的炮兵李二喜，就跟《亮剑》中开头的柱子一样，他快速校准炮位，连续打出四发迫击炮弹，一发击中阿部规秀的指挥所，将这群观摩团一网打尽！」
老兵的回忆被电视剧所激发，很多细节也回忆了起来。
「人老了，记忆力远不如从前，这次还要感谢苏南导演，几乎都是一比一的还原，看着那些汉阳造丶歪把子……全都记起来了。」
纪录片中全程没有音乐，只有老兵的回忆。
不过就算是这样，画面感也极强。
因为《亮剑》刚刚播放了这一段。
+：
看到这里，观众们心中震撼感动的同时，也开始佩服起了苏南。
这心思巧妙，在不能完全拍摄将军『自传』的情况下，将一些经典战役融合，无论是军事主官丶政工人员，还是微观视角，都完美展现。
「柱子的原型，应该就是李二喜了，我一直记着这个名字，他一炮轰死了阿部规秀，也是在战场中，炸死了整个抗战中小鬼子军衔最大的军官。」
「阿部规秀死后，当时整个华北地区小鬼子的士气，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报导的时候甚至用出了：『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这样悲观的报导！」
这样的功劳，按理说《亮剑》中的柱子，应该代表不了啊！
观众们听热血沸腾，尤其知道对方从小放牛，从未接受过任何培训，全靠自己摸索后，更加的激动。
这样的『草根战士』也能击杀嚣张的小鬼子军官，让观众们觉更加的振奋，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解。
「当时苏南导演邀请了李二喜同志，过来指导电视剧——但是被他婉拒了，1995年的时候，他的家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就是炸死阿部规秀的神炮手！」
这里面有李二喜的低调，也有人说李二喜是害怕家人被报复，但其实苏南邀请他的时候，李二喜已经痛失亲生儿子，孑然一身。
面对苏南的邀请，他只说自己和其他千千万万的战士一样，目的就是保家卫国，实在没什么特殊的。
这段历史在2002年的时候，不算大众新闻。
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老兵的身份权威，不可能随便一说。
李二喜！
这个名字，立马被无数观众熟知。
看电视的孩子更是心中触动，放牛的孩子，也能有这样的天赋！
纪录片前半集结束，白马老兵换成了一个基层的老兵。
+：
这次不是宏观的讲述，而是微观的视角。
大部分观众都看五味陈杂，有感动丶有震惊，有对小鬼子的憎恶。
第二段则是由幸存下来的老兵做专访。
「当时小鬼子枪法准，拼刺刀也厉害，而且意志力很强，一些刚上战场的新兵心中害怕，这都是没办法避免的，而且拼刺刀的时候，经常三五个新兵才能对付一个，当时连长也说过，近距离打小鬼子的腿，别硬拼，后来小鬼子精锐部队越来越少，拼刺刀的本事也差了很多。」
「日常除了训练，指导员也会给我们上课，教导我们识字，让我们知道为何而战，鼓舞士气.……」
这位老兵带着方言，但却能听明白。
二十多分钟很快就过去。
终归是电视剧节目，虽然让人很振奋，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而这一晚，不少孩子进入梦乡之后，脑海中都是李二喜炸死小鬼子中将的画面。
那段艰苦卓绝的历史，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
第二天一早。
「铃铃铃！」
「您好，这里是总编室观众联络组。」
「我要投诉！」
「您请讲。」
「8套播出的是什么玩意？怎么还生吃人肉呢？那是吕布么？8套现在什么垃圾电视剧都接？」
+：
「您好，我会记录下来，反馈给8套。」
「你最好能转告，因为我还会跟总局投诉！」
无数的投诉电话打了进来。
总编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这次跟亮剑一点关系没有，而是针对同期播放的电视剧《吕布与貂蝉》！
其实这段时间，网络上就已经开始发酵，并且流传到了现实中。
改编小鬼子的漫画！
在这个节骨眼，都不用苏南专门针对，观众就不干了。
尤其是昨天的老兵访谈之后，无数人的心血和艰难的前行，可能就被一个罕见给毁了！
尽管《吕布和貂蝉》也不至于到达这个程度，但让观众不爽是肯定的！
观众的投诉不光是在总台，在总局方面也接到了大量的来电和信件。
一时之间，总台忙不可开交，不断反馈。
8套总监李主任接到电话后，整个人一愣。
苏南火就火吧，反正都习惯了。
但.……陈楷歌都不灵了？还被投诉？
李主任急忙拿起电话询问。
····
与此同时，总局。
+：
华影董事长正在参加内部会议。
严格来说，他的职位应该是电视剧司巡查员。
「《吕布与貂蝉》完全不尊重历史，也对历史中吕布和貂蝉的形象，进行了无厘头的改编，容易误导观众！」
司长环视一圈。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有观众在打电话投诉。
总局丶总台都有。
而且数量很多，规模远远超过之前投诉《士兵突击》。
总台的张台汇报了这件事，总局召开紧急会议讨论。
张台也参与了。
毕竟陈楷歌的家世丶地位都不一般，需要开会讨论一下。
不是说不能处罚，而是要谨慎一些。
「电视剧我看了，没那么夸张，抄袭小鬼子漫画.……只能说是借鉴。」
有人开口，轻描淡写。
「电视剧本身恶搞的成分太严重，所谓的艺术让人根本就看不懂，我建议永久下架。」
张台说清清楚楚，其他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态度倒是非常的坚决。
「同意，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观众的态度代表了一切，拍摄人民喜欢看的，这是电视剧的精髓。我不懂电影，但是我懂电视剧。」
+：
华影董事长咳嗽一声，同样表明自己的态度。
别说有观众投诉，就算是没有，华影董事长说话的分量也足够让电视剧司重视了。
「这毕竟是民营投资将近2000万的项目，一棒子打死不好。」
司长犹豫了一下，只说民营投资，但在做的各位也都知道，中影毕竟也投资了。
这无关立场，只是一次失败的投资，倒是跟中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影响力还是有一些的。
「这样，先下架，整改，删除跟历史相关的镜头，在合适的时候再播放。」
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异议，直接通过了。
对于总局来说，这也不算是什么稀的事，有些电视剧播出之后被观众大量吐槽，总局也会重新打回修改，通过审核之后才能播放。
「好！一致通过，张台，8套今天晚上的《吕布与貂蝉》，停播。你们做好解释工作，尽快将替补电视剧方案做出来。」
张台点头，示意服从总局调度。
但随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方案。
「《亮剑》！1套首播，8套跟播！」
看到这套方案后，司长心中一惊。
这.……这种情况倒也不是没有，但这也太乾脆了！
都知道你跟苏南深度合作，不过这表现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这符合总局下达的文件，也符合总台自己的标准，扶持最大化优质内容价值而采取的排播策略！」
+：
张台丝毫不避讳。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在10套播放呢！
不过可惜，有硬性标准，除非是纪录片，否则的话，不可能播放。
「好，《亮剑》是优质电视剧，内容方面没问题。」
司长轻轻点头，他的职位和之前在四川开会时的电影局局长相当，就是业务方向不同。
现在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报导《亮剑》，群众日报丶光明报纸丶新闻联播，解放军报纸以及各个地方电视台都在宣传。
有了如此多单位的支持，以及观众的喜爱，这就是一款爆款的优质电视剧！
····
中影集团。
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
烟雾弥漫之下，陈楷歌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韩三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了起来。
说实话，这次丢人有点丢到家了。
尽管有金身，但光芒却减弱了很多。
如果光芒全部消失，估计金身也会被打破！
陈楷歌第一部电视剧，亚洲『第一』导演，不说一呼百应，但也应该是成为爆款的。
结果无论是题材丶观众投诉还是收视率，任何一个因素都让这部电视剧下架了！
+：
韩三坪叹了口气，虽然中影不是主投，但也觉有点丢人。
他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安慰一下陈楷歌，毕竟他是能独挑大梁的存在。
而且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
他不想因小失大，反正这部电视剧中影也没赔太多的钱。
陈楷歌本人也没出资。
韩三坪正想着用什么话来安慰对方。
「现阶段的观众，还是不懂艺术啊。我拍摄的作品稍微超前一点，深奥一点，就没有人能看懂了——」
韩三坪的脸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什么。
不过要说目前国内的影视艺术，陈楷歌依然站在了顶端。
「是，这次苏南占据了主旋律，艺术方面的影视剧影响力差一些也正常。」
韩三坪盘算着电影的事，最近华影都没怎么争取国外的进口大片。
这代表着一个信号，那就是压宝在苏南的电影上！
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上面的领导如此重视苏南，而苏南昨天晚上录制的《老兵传》，已经『了民心』。
韩三坪想着撤档。
这次因为苏南带来的压力，他还找中间人询问了一下《英雄》。
尽管不可能追加投资了，但是发行肯定绕不开中影！
韩三坪还记去年的贺岁档《人在囧途》。
+：
冯小钢现在还没从打击中走出来，拒绝了投资贺岁档，甚至今年都没立项。
当初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让韩三坪很是被动。
在他的运作下，韩三坪也弄了一些16MM的胶片，准备走下沉市场。
今年陈楷歌诸事不顺，心情不好是难免的。
2000年的时候，陈楷歌豪情万丈，三路出兵。
第一路，好莱坞巨头之一，米高扬公司投资超过3000万美元，邀请陈楷歌拍摄《温柔地杀我》，全英语电影，大投资，好莱坞演员！陈楷歌拍摄还很爽，尺度很开放，他也很放飞自我。
当时的陈楷歌简直要原地起飞了，听闻苏南要拍摄《士兵突击》丶《人在囧途》的事情后，他还嗤之以鼻。
私下里还对陈洪等人说：那小子他么见过3000万美元么？就拍电影？知道什么叫他么好莱坞么？
结果2002年在海外上映后，海外口碑极差，米高扬没有公布票房成绩，反正后续再也不提合作的事情了。
第二路，就是陈楷歌野心勃勃的电视剧。
在他看来，电影高于一切，艺术类电影高于其他的一切。
让他一个金棕榈电影导演去拍摄电视剧，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收视率保底18%！他当初还是看在韩三坪的面子上，想教训一下苏南，而拿出来的『压箱底』作品。
结果现在直接下架整改。
第三路，就是9月末即将上映的电影，对手还是苏南！
前两路的失败，让陈楷歌多少有点不高兴，但他无需安慰。
强者永远是强者！
他的成绩不好，责任在观众！
+：
你看不懂，怪我？
好，你们看不懂深奥的，我给你们来个『接地气』的电影——《和你在一起》！
依然是全明星阵容，刘佩丶唐云丶王之文丶陈洪！
冯裤子都能成，我放下身段，来个催泪文艺电影，也走走下沉市场证明一下，实力依然在！
陈楷歌轻声说道，以小博大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也应该敲打一下苏南了。
你投资6000万，我投资800万。
咱们票房说话！
而一旁的韩三坪看到陈楷歌依然自信满满，也没多说话，心中也在期待。
无论是陈楷歌还是张艺某，《英雄》或是《和你在一起》。
只要有一部能击败苏南的电影，那华影的战略布局就失效了。
想要……开启全新的院线时代？
中影才是老大！
磨刀石，只会让中影更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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