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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紧急会议(第1/2页)
一小时后,陆氏集团总部顶层的核心战略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十二个座位通过加密全息投影,接入了分布在全球不同时区的关键负责人影像。包括CFO、首席投资官、首席风险官、法律总顾问、公关总监、投资者关系总监、以及亚太、欧洲、北美三个大区的负责人。现场只有陆景琛、陈律师,以及负责会议记录和技术支持的两位绝对可靠的助理。会议室启用了最高级别的电子屏蔽和反窃听装置。
气氛凝重,空气仿佛都带着紧绷的弦音。
“开始。”陆景琛坐在主位,没有开场白,直接看向CFO。
CFO率先汇报,将最新的市场数据和分析投射到中央屏幕。“最新情况,过去两小时,陆氏股票在港股、新加坡、法兰克福三地上市的股价,同时出现异常波动。波动幅度不大,但呈现高度一致的、程序化交易驱动的锯齿形走势,不断测试关键支撑位。同时,期权和期货市场的未平仓合约继续激增,尤其是下周三到期的深度价外看跌期权,买入量在半小时内暴增三倍。买入方依然是分散的匿名账户,但交易特征与‘鼎晖国际’惯用的量化策略模型吻合度超过85%。几乎可以确定,‘鼎晖国际’已经入场布局。”
“量子太平洋基金那边呢?”陆景琛问。
“暂时没有监测到其直接交易陆氏相关品种的痕迹。但根据宋顾问刚传回的情报,‘量子太平洋’亚太团队在过去24小时内,紧急约谈了三位专注大中华区工业与资源板块的顶级卖方分析师,问题全部围绕陆氏‘桑普森’项目的技术可行性、环保合规风险、以及……陆家近期的家族治理风波对项目执行团队的潜在影响。”CFO语气沉重,“他们在做基本面‘找茬’,为可能的舆论攻击或监管质询准备‘弹药’。这是‘量子太平洋’发动攻击前的标准动作。”
两家顶级事件驱动型对冲基金,一个在衍生品市场建立攻击头寸,一个在基本面寻找攻击弱点。配合默契,分工明确。
“我们的护盘资金还剩多少?能支撑多久?”首席投资官问。
“公开市场护盘资金消耗了约25%,但我们在海外还有一些隐蔽的备用资金池和互换额度,可以维持当前防御强度至少一周。但如果‘鼎晖国际’和‘量子太平洋’全力发动,或者有第三家同等量级的基金加入,时间会缩短到三到四天。”CFO回答,“而且,这只是防御。如果要反击,或者应对其他意外冲击,资金压力会更大。”
“法律层面,”法律总顾问接过话头,“我们对白家及‘恒昌矿业’的诉讼已经立案,但跨国诉讼程序漫长,短期内难以形成实质威慑。我们向证监会和联交所举报的市场操纵行为,正在调查中,但调查周期同样不短。白家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完成他们的攻击计划。除非我们能拿到他们操纵市场的铁证,比如内部通讯记录、资金划转指令等,才能申请紧急禁令,冻结相关账户,打乱他们的部署。”
“铁证……”陆景琛沉吟,看向陈律师。
陈律师摇摇头:“宋顾问那边还在尝试,但白薇薇非常警惕,通讯全部使用一次性加密设备,资金通过多层离岸结构流转,短期内拿到直接证据难度极大。”
“公关和投资者关系方面,”公关总监汇报,“我们之前公开录音的策略取得了阶段性成功,舆论暂时偏向我们。但白家雇佣的网络水军和部分境外媒体,开始转变策略,不再直接攻击先人或伪造证据,而是集中炒作‘陆氏内斗失控’、‘核心项目恐因家族纷争搁浅’、‘大股东减持传递悲观信号’等话题。这些话题更具迷惑性,也更容易引发机构投资者的担忧。特别是……关于陆明信先生减持的传闻,虽然我们极力否认和淡化,但已经开始在部分投资圈小范围流传。”
陆明信减持的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这无疑给了白家新的攻击弹药。
“陆明信那边,最新情况?”陆景琛看向陈律师,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今天上午又减持了0.1%,累计减持比例达到0.4%。资金继续流向海外,我们追踪到其中一部分进入了瑞士一家私人银行,开户人姓名暂时无法查明。另外,”陈律师顿了顿,“我们监控到,昨天深夜,陆明信的一个加密卫星电话,有一个短暂的通话记录,对方号码无法追踪,但信号发射源大致定位在……本市丽思卡尔顿酒店附近。白启雄父女,就住在那里。”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陆明信在减持股票的同时,与白家所在的酒店区域有过加密通话?这意味着什么?仅仅是巧合,还是……里应外合?
“能确定通话内容吗?”首席风险官沉声问。
“不能。通话时间很短,且使用了最高级别的军事级加密。但在这个时间点,这种联系,本身就不正常。”陈律师回答。
“老爷子那边呢?”陆景琛又问。
“律师离开后,老爷子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再见任何人。内线说,老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午饭几乎没动。暂时没有新的异常举动。”陈律师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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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忧外患,形势急转直下。外有两大秃鹫基金磨刀霍霍,内有疑似“鼹鼠”的家族成员与敌暗通款曲,而家族最高长辈的态度暧昧不明。所有压力,都汇聚到了陆景琛身上。
“各位,”陆景琛环视众人,声音沉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们现在面临的是陆氏创立以来,最复杂、最危险的一场战役。对手不再仅仅是商业上的竞争者,而是不惜动用一切合法与非法手段、企图摧毁陆氏根基的恶狼。内部也不再是铁板一块,有人可能为了私利,置家族和集团于不顾。”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但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乱,越要冷静。下面,我部署接下来的行动,各部门务必严格执行,有任何困难,直接向我汇报。”
“第一,财务与投资部门。启动‘磐石计划’最高等级。动用所有备用资金池和信用额度,在公开市场和衍生品市场建立更坚固的防御阵线。重点防御下周三到期的期权合约,绝不能让空头在那些深度价外期权上获得巨大盈利,从而引爆连锁反应。同时,秘密联系‘华晟资本’李总和‘远航投资’赵总,以我个人名义,请求他们紧急提供一笔短期过桥资金支持,作为战略预备队。条件,可以比市场最优再上浮10%,我私人提供担保。”
“第二,法律与合规部门。集中力量,配合宋顾问,全力搜寻白家及其关联基金涉嫌市场操纵、内幕交易、以及商业贿赂的直接证据。重点盯住他们与陆明信之间的任何资金或信息往来。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刻申请财产保全和交易限制令,打乱他们的节奏。同时,准备材料,向监管机构补充举报,指控‘鼎晖国际’、‘量子太平洋’涉嫌与白家合谋,进行恶意做空和商业诽谤。”
“第三,公关与投资者关系部门。转变策略,从被动澄清转向主动出击。立即准备一份详实的、关于‘桑普森’项目技术优势、环保合规、以及独立第三方评估报告的材料,向核心机构和媒体进行定向推送。针对‘家族内斗’传言,发布由我署名的、措辞坚定的‘家族团结声明’,强调陆氏家族成员利益与集团利益高度一致,任何关于家族不和的传闻均为别有用心者的离间之计。对于陆明信减持,统一口径为‘个人资产配置调整,属于正常市场行为,不代表其对集团前景看法’。同时,可以适当释放一些集团近期在其他领域的利好消息,转移市场注意力。”
“第四,内部调查与安保部门。”陆景琛看向陈律师和安保主管,“对陆明信的监控提到最高级别,我要知道他每一分钟在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每一分钱的去向。必要时,可以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获取信息,但必须确保绝对安全和隐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对老爷子那边的保护也要加强,但注意方式,不要引起他老人家的反感。西郊别墅和集团核心人员的安保,再次升级,绝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第五,”陆景琛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负责人的影像,“从现在起,集团进入‘战时状态’。所有重要决策,必须经过我这里。所有信息传递,必须通过加密渠道。非必要不离开驻地,保持24小时通讯畅通。这是一场硬仗,也是背水一战。赢了,陆氏海阔天空,扫清阴霾;输了,后果不堪设想。诸位,拜托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传递到每个人的耳中。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冷静的部署和沉甸甸的责任。
“明白!”
“是,陆总!”
“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应和,神色肃穆,眼中燃起战意。危急关头,这位年轻掌舵人的冷静、果断和担当,成为了凝聚所有人的核心。
“散会。各自行动。”陆景琛宣布。
影像一个个暗下。会议室里只剩下陆景琛、陈律师和两名助理。
“陆总,”陈律师低声说,“‘磐石计划’动用最高等级,需要您和三位独立董事的联合授权,以及……可能触及一些老爷子当年设下的资金红线。如果老爷子那边……”
“我会处理。”陆景琛打断他,眼神深邃,“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老爷子那边,我亲自去谈。至于独立董事,你去沟通,把利害关系说清楚。告诉他们,这不是为了我个人,是为了陆氏上万员工和所有股东的生死存亡。”
“是。”陈律师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
陆景琛独自站在空旷的会议室中央,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陆氏股票那锯齿状的K线图依旧在微微跳动,像一头被困在无形牢笼中、焦躁不安的野兽。
紧急会议部署了应对之策,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他知道,最艰难的部分,或许不是对抗外敌,而是处理家族内部那盘根错节的恩怨、猜忌,以及……爷爷那深不可测的心思。
他拿起内线电话:“备车,去老宅。”
是时候,和爷爷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