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4-EP4：方片国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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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4-EP4：方片国王（23）
    【美国在军事上的主要错误是未能让文职决策者充分意识到美国军事力量的实力和局限性，此外还包括一种残酷的误解，即美国投入到这场世界大战中的士兵不如他们在一战和二战中的前辈。】——马克·詹姆逊·谢菲尔德，1977年。
    ……
    虽然GHQ不断地向日本地区的居民们强调GHQ控制区相当安全这一概念，同样试图让日本正受到各种敌人威胁的概念深入人心的GHQ高层并不认为让日本人意识到安全区域内可能存在的种种风险——例如来自的敌人的袭击——与他们需要竭力强调的前一类观念相矛盾。不过，即便是在两年前抵挡大和义军入侵期间，敌军对GHQ控制区的渗透破坏行动也仅限于鬼鬼祟祟地袭击物资中转站，而派遣部队大张旗鼓地劫持物资和人员之类的行为则从未发生过。因此，GHQ与大和帝国的战争爆发后，GHQ方面的公共部门行政人员、UN维和部队官兵以及与他们密切合作的日本人也相信甚至没有旗帜鲜明地以夺回整个日本为目标的大和帝国最多会使用同样的手段干扰日本南部地区的战备工作。
    结果，大和帝国出其不意地给了GHQ以及日本合作者一个巨大的惊喜。就在劫持物资和志愿者（主要是从东京都市圈动员的学生）的敌军不慌不忙地沿着日本东北沿海地区向仙台撤退时，位于福岛前线的抗体部队指挥部也接到了发电厂废墟遇袭的消息。得知施工现场被敌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且当时部署和随后察觉到异常并赶来增援的友军都被敌人轻松击溃，瑞安中校不禁本能地为麦克尼尔口中GHQ控制区不需要牺牲日本人太多的自由也能提供的安全担忧起来。听取部下汇报的她忐忑不安地看向身旁的长官，却见麦克尼尔泰然自若地同时与福岛市区北部的进攻部队保持着联系、不断发号施令，其举止丝毫不见对关东地区安保工作的重视。
    “这么说来，拦截这伙敌人应该没那么困难。”得不到发言机会的古恩少校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不得不组建一支庞大运输车队的敌人很容易顾此失彼并被各个击破，“呃，长官，我建议——”
    “你没听到吗？敌人运输的这一批货物只是他们不得不撤退时顺便带走的，之前他们在控制施工现场期间已经向外偷偷运走了不少。”罗文上尉连忙叫古恩少校保持安静，他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这批据称是核废料的货物离开GHQ控制区的途径，“真正值得我们夺回的就只剩下这批人质了。”
    “感谢你们的付出，快去休息吧。大致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各位，福岛距离敌人撤退的这条必经之路的最近距离也有40多千米远，且阻挡在我军和公路之间的山脉缺少可供大规模地面部队穿行的安全道路。根据我的了解，当前能够满足我军需求且距离也相对较近的这条路线就位于福岛北方，准确地说那就是敌人拼命阻止我们打开的前往仙台的进攻路线。”待到特里同结束报告后，开始考虑作战计划的麦克尼尔先行否定了春日秋水的提议，后者试图说服麦克尼尔借着这个机会把抗体部队主力调到东线开辟进攻大和帝国的第三条战线，“地面进攻路线打不通，那就按老办法来，走空中运输路线。”
    “长官，我看我们确实可以考虑一下春日的建议。敌人在战场东线部署的兵力并不多，我军直接从东线进攻仙台的阻力会小很多，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的水面支援舰艇也能派上用场了。”中村清次郎趁着麦克尼尔发话的间隙再次劝说同僚们改变主攻方向而非沿着敌军重点布防的福岛向北突破，“虽然我尚不清楚敌人在这一地带不部署重兵的理由，我们可不能错过他们的失误。”
    “中村，你还记得刚才特里同说过什么吗？敌人出动了一支疑似拥有各种超自然力量的部队袭击我们的据点，这就是他们可以放心地让东线维持着低戒备状态假象的原因。”瞪了中村清次郎一眼的麦克尼尔总结说，有了这种战斗力可与贝壳公司在福冈生产制造的生化人士兵相提并论的特殊士兵，敌人只需在东线的关键地带部署少量这类地面部队就能有效阻止GHQ一方的突袭，“防守是他们的主要战略，所以他们才没把这种部队送到新泻或福冈来……”
    “那我们恐怕很难从这种敌军手里抢回被劫持的人员和物资。”保持着冷静的鲁卜上尉很快意识到消灭自由日本边防队的生化人部队比完好无损地夺回敌人的战利品要简得多，“甚至，出动过多追击部队反而对我方不利。”
    “没错，可我们也不能让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逃跑了，更别说他们劫持的人质中还有GHQ重要合作者的亲属。”麦克尼尔肯定了鲁卜上尉的意见并马上丢给了对方一个无疑令人措手不及的重担，“此次追击行动主要由地面机动部队、航空运输部队临时组成的战斗群负责，就请鲁卜上尉到现场监督。具体派遣情况稍后公布，在此期间请各位仔细阅读记录敌军已掌握超自然力量类型和特征的总结报告。散会。”
    其实Endlave机甲部队的指挥官戴伦上尉对于前往东线拦截撤退中的敌军并无异议，不如说他已经有些厌倦了周而复始、以摧毁敌军用天启病毒结晶构筑的堡垒为主要作战目标的这套流程。得到了名义上的长官大力支持后，特里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说服了余下的战友们也听从自己的主张，就连一向与他作对的达利尔在得知东线可能有更棘手的敌人等待着他们去对付后也变得兴奋了不少。鲁卜上尉到来则被视为麦克尼尔不遗余力地支持此次行动的明证：抗体部队内的新兵和老兵都知道埃及人是最早追随麦克尼尔的军官之一。
    “我们的目标是拦截、击溃敌人并夺回他们劫持的人员和物资，不是强攻仙台。如果我们无法成功地在相马市拦截敌人，整个行动就失败了，继续向北追击会导致我军进入仙台敌军的火力覆盖范围内。”与仍然试图说服麦克尼尔趁机改变进攻方向的中村清次郎和春日秋水不同，鲁卜上尉尽量让自己的态度看上去与麦克尼尔完全一致，他也确实以此为出发点考虑最合适的作战方案，“格兰杰少校，我打算沿着分隔相马市南北的河流布防，届时请你尽快把参与行动的作战部队运输至指定区域附近。指挥部就设在运输机上吧。”
    “没问题。假如你们临时决定强行降落在仙台，我看也可以考虑。”马尔科姆·格兰杰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从特别机动大队时期起就长期协助Endlave机甲部队作战的他当然没有缺席的理由，“不过……综合考虑到敌军的战斗力和我军假定防线的长度，现有的兵力还是太单薄了，上尉。”
    “要是长官能多调来一个连就好了。”
    麦克尼尔没有让埃及人失望，他在拦截部队为出发做最后准备期间找到了中村清次郎，与对方协商从特别机动大队抽调更多兵力参与拦截。特别机动大队的现任大队长于是推荐了第二中队，这支原本由春日秋水担任指挥官的部队时至今日仍以主动响应前任中队长的要求为荣。
    有了麦克尼尔不遗余力的支持，鲁卜上尉更要证明自己远在嘘界少校之上。来不及向麦克尼尔道谢的他以最快速度完成了准备工作、率领拦截部队向位于福岛战场东侧的相马市转移。这座还在重建中的城市与南部的南相马市理论上分别归属大和帝国和GHQ，而自由日本边防队在此部署的兵力因GHQ在南相马市几乎不设防而同样少得可怜。事实证明一厢情愿地以为敌人只会从南方攻来会付出惨重代价——从西侧袭来的抗体部队在鲁卜上尉有条不紊的指挥下闪电般地袭击了相马市区各处自由日本边防队据点，短时间内便全歼了获悉己方渗透部队抵达南相马市后准备及时接应的守军。同时，鲁卜上尉还命人破坏了位于相马市区以西的常磐公路，试图迫使撤退中的敌军渗透部队穿过相马市区。
    ……2037年期间分别修缮了各自负责的部分从而使得该公路基本恢复正常的UN维和部队官兵及俄军官兵还有配合重建项目的施工队想必会感到无比绝望。
    当然，仅凭由特别机动大队第2中队和第4中队组成的地面部队显然不足以控制整个相马市区，况且老格兰杰或鲁卜上尉等人也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幻想。依照鲁卜上尉的命令，进入相马市的地面部队随即向着市区北部转移、沿河布防。在完成防线部署工作之前，抗体部队的将士们还需清理附近的街区，以免不安分的本地市民给他们的军事行动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特里同派遣筱宫绫濑前去驱逐附近的居民或说服他们安分守己地躲在相对安全些的地方，这对没能在福岛见识到大和帝国治下日本人生活状况的她而言正是个好机会。两年前大和义军入侵日本时，因潜伏在东京的敌人发动的袭击而重伤的她错过了日本境内与敌人有关的大部分新闻报道。在小林彻主持的这场闹剧上演期间失去了全部亲人的筱宫绫濑后来在进行康复治疗期间得知，九州岛上的日本人有一部分在大和义军入侵的最初几天里就转变为了天启病毒结晶，余下的幸存者则随后被大和义军监禁、面临着同样的命运。那些幸运地等来了UN维和部队救援的幸存者大多神志不清，难以准确地描述自己被囚期间的经历，但GHQ在福冈地下发现的那些研究设施则无声地说明了战争期间下落不明的平民最终的归宿。
    然而，大和义军以及小林彻的福冈内阁还没有等来筱宫绫濑的复仇就灭亡了，失去了报复目标和健全躯体的她不得已而选择为GHQ效力，同时耐心地等待着下一个入侵者出现的机会以满足自己未能亲手向大和义军复仇的遗憾。毫无疑问，由俄国人扶持且原大和义军成员在其日常运行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大和帝国几乎完美地符合筱宫绫濑对于假想敌的一切幻想。现在，她只需要找到一个说服自己把复仇进行到底的理由——没有什么比大和帝国治下日本人凄惨的处境更强而有力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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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人真的重建了这座城市吗？它大体上仍然像是废墟。”通过Endlave机甲看到城市内随处可见体积较大的天启病毒结晶，筱宫绫濑又坚定了自己原有的念头。她只是好奇为何自称日本北部地区的重建工作已经取得进展的俄国人似乎在东北沿海地区无所作为。“这不像是允许平民健康生活的城市。”
    “俄国人要的是把他们的占领区变成源源不断地产出天启病毒结晶的资源场地，其他的都不重要。这就是他们要从世界各地招募钢皮病患者的原因。”从老格兰杰处得知侦察结果表明相马市内人口较少且多数局面为钢皮病患者的特里同建议筱宫绫濑等人不必浪费太多时间驱逐附近居民，反正这些只能坐以待毙的家伙大概也无法给抗体部队带来太大干扰，“再者，因为UN维和部队主要分布在日本南部和西部，北部地区的居民本就较少……你恐怕没法在这里找到太多日本人。”
    “你说得对，这里几乎没有日本人。”筱宫绫濑的Endlave机甲一连从几栋居民楼附近经过，她只见到了肤色各异的钢皮病患者们。这些从异国远道而来的钢皮病患者们见室外有不久前击败了守军的敌军徘徊着，也不慌张，仍像方才那样聚集起来祷告。只有少数钢皮病患者在Endlave机甲部队抵达之前就自行逃跑了。“没有日本人的大和帝国……听上去真奇怪。”
    “大和义军也不是属于日本人的军队。”
    “我知道现在听上去奇怪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可是俄国人这么做完全不符合常理，而且我听说他们本土的情况并非如此。”为防线清理出了一段隔离带的筱宫绫濑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特里同，随后向南返回河流附近，“俄国人在本土不断地驱逐钢皮病患者以便给健康人群争取尽可能多的生存空间，但到了日本他们就用放任不管的方式给钢皮病患者创造……也不能叫适合生活的环境，充其量算是和天启病毒结晶共处的动物园。”
    “没什么不好理解的，绫濑。和那些幻想着让天启病毒席卷全世界、从源头上重塑人类的疯子不同，俄国人的确主张让天启病毒远离人类，但同时又认为保留钢皮病患者这个群体是很有必要的。”特里同也很难形容俄国人的动机，对方在耗费大量资源投入防疫工作和同样耗费大量资源为钢皮病疫情蔓延布局间选择了一种看似最适应现状也最被动的处置措施。俄国人或许以为最大限度地根据现状调整需求以便减少大刀阔斧地把现状改造得符合心意所需的资源会对自身有利，只有时间能够证明这究竟是长远之计还是短视的逃避之举。“……当心，敌人已经出现了，准备战斗！”
    按照鲁卜上尉的估计，鉴于相马市守军被全歼、常磐公路也被破坏的消息很有可能在己方攻打相马市期间传到了正在北上的敌军耳中，那么只需在常磐公路的破损区段象征性地部署少量防御部队阻击敌军就可以打破敌人强行进军的幻想、迫使他们不得不穿过相马市区——如果敌人执迷不悟地试图从常磐公路一线强行突破，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全歼在路况糟糕透顶又部署有天启病毒结晶路障的受损路段则更是小事一桩。
    敌人的反应与鲁卜上尉的预期相差无几，Endlave机甲的曲射火力定点打击成功地迫使行进中的车队改变方向、冒险一头扎进了相马市区。乘胜追击的鲁卜上尉一面从常磐公路附近撤回一部分防御部队，另一方面命令部署在市区北部的守军做好阻击准备。正当Endlave机甲部队和无人机部队依照鲁卜上尉的命令攻击敌军车队行驶路线时，蹊跷的一幕发生了：车队在众目睽睽之下分离成了两支一模一样的车队，短短几秒后又出现了第三支和第四支车队。
    “尚且在预料之中，有敌人掌握了制造幻象的超自然力量。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接下来会给真正的车队和幻象车队同时用另一种超自然力量加装凭空出现的火箭推进装置，好一口气突破我军的封锁。”戴着护目镜的埃及人镇定自若地进行了应对部署，“第2中队各部注意，待敌军抵达河流南岸时，立即炸毁全部桥梁，只留我军重点看守的过河路线给他们使用。不管他们要让真正的车队孤注一掷地冲锋还是让各车队前赴后继地冒险通过，我们都可以在北岸把他们拦截。”
    “那如果他们把车队全部拆散、将真正的装甲运输车和幻象车辆混合在一起通过桥梁呢？”从鲁卜上尉身后经过的老格兰杰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的无人机部队正密切监视着桥梁，真正的车辆和幻象车辆对这座破桥的影响截然不同。”颇受麦克尼尔信赖的埃及参谋不认为敌人还有逃离的机会，“比较棘手的是将敌军围困后既要把他们消灭又不能危及人质……不过，采用老式的镇压市区内钢皮病患者战术应该有用。”
    为了防止敌人据称花样百出的超自然力量叠加在一起形成极其恐怖的战场优势，把敌人压缩至较为狭窄、活动严重受限的作战区域内就成了鲁卜上尉的首选。虽然抗体部队攻击桥梁上的车队时势必投鼠忌器，好消息是有所顾忌的敌人也难以发挥出其全部破坏力。戴伦上尉和特里同指挥Endlave机甲部队沿着大桥两侧对敌军实施了封锁，他们不再关注敌人制造出的假象，而专注于攻击那些经己方无人机侦察后被认定为实际目标的装甲车。
    “别管敌人制造出的那些幻象！不管大桥上出现什么，那都不是真的！”戴伦上尉计划在敌军穿过桥梁之前就将全部装甲运输车瘫痪，但因无形的压力而更担心自己失手将装甲车摧毁的Endlave机甲驾驶员们只会在有九成把握时开火，“特里同，敌军先头部队快要突破封锁线了，在桥头拦截他们！”
    “收到！”
    就算敌军顺利地冲破阻碍、抵达北岸也无所谓，只要部署在桥头的拦截部队能够及时发挥作用，试图带着人质和物资返回大和帝国控制区的敌人必然是一个也逃不掉。自然，能够顶着敌人从那些有着天启病毒结晶色泽的各类武器发射出的光束和实弹冲击将敌军钉死在桥头的必须是Endlave机甲部队中的精锐，而戴伦上尉则放心地将这一使命托付给了特里同所部。
    正当特里同准备用扇形火力覆盖面给敌人以迎头痛击时，本该按照他的命令坚守战线、向指定区域内开火的达利尔却擅自离开了原定位置并向拥挤成一团的敌军车队发起了猛烈进攻，全然不顾他的鲁莽之举变相地阻碍了北岸友军的火力压制。见已经有装甲运输车绕过了兴奋地用轨道炮射击其他目标的达利尔，特里同连忙劝说对方以执行任务为先、放弃对次要目标的穷追猛打，但GHQ最高司令官之子似乎并没有理睬他的迹象。
    “混账东西，他以为他是谁！？”气得七窍生烟的特里同决定等行动结束后再找达利尔算账，“绫濑，重新部署战线，我们去追击逃离的敌军车辆。”
    “来不及了，市区北部正受到仙台的火力覆盖，而且那辆加速逃离的装甲运输车外还包裹有某种半透明的护盾……我猜敌人给它加上了一切能起效的保护措施。”
    “糟透了。”特里同不惧怕从市区北部向南步步紧逼的炮火，他担心的是自己即便追上了那辆装甲运输车也无法战胜掌握着未知力量的敌人。要是楪祈也在这里就好了，但同样肩负重任的她不能离开福岛战场。“上尉，能在已被截获的运输车中找到我们所说的重要人质吗？”
    “暂时还不能。”
    即便直面敌人难以防范的反击也如入无人之境的达利尔正杀得兴起，恍惚间只觉自己的意识猛然间脱离了Endlave机甲、回归到了自己的躯体中。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特里同迎面而来的一拳直把措手不及的他打得眼冒金星。
    “你这杂种竟敢——”
    “就因为你这杂种不按计划来、任性地凭着你自己的想法行事，我们解救重要人质的行动失败了！”怒火中烧的特里同不顾身旁筱宫绫濑等人的劝阻，把失却了先机的达利尔按在敌人左右开弓地饱以老拳，“你把军队当成什么？你自己家的企业吗？想耍威风就趁早滚回美国，这里是愿意踏实做事的人才能留下来的地方！”
    “我……我要向我爸爸——”
    “你爸爸？哼，这是我来日本的第5个年头了，你那个将军父亲每年8月都会为你举办生日宴会，可是每次他都以工作繁忙为由不出席……”说着，特里同把丧失了抵抗能力的达利尔拽到了舱门附近，又吆喝着让老格兰杰打开机舱，“我就是把你从这里直接丢下去摔成肉酱，他也不会流一滴眼泪的。不信？那我们打个赌好了。”
    “特里同……算了，他毕竟是杨将军的儿子。”担心事态一发不可收拾的戴伦上尉也离开驾驶舱、劝特里同保持冷静，“你这么一说，我还觉得他怪可怜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