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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到傅志远进来,陆泽铭还是站了起来:
「哥。」
傅志远走近,看着他坐到对面办公桌:
「你咋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哥,你找我啥事?」
「刚刚供销社打过来电话,说缝纫机今天到不了,你说,我这一辈子就结这麽一次婚,连三转一响都凑不齐我总觉得对不住你嫂子。」
「你门路多,能帮哥想想办法先搞一台吗?」
陆泽铭一听,对他说道:
「温意租的房子那正好买回来两台缝纫机,不能先从那搬一台回来你结婚用,等你办完婚礼缝纫机到了再还过去一台。」
傅志远一怔:
「为啥小意几台说买就买了,我排了那麽多天号到现在都提不上货?」
「又是你小子给找门路办的吧!你说你咋就不想着哥点呢?」
陆泽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又不是温意。
这一天所有人都很忙,明天就是傅志远和武清秋结婚的日子。
市里的医药公司在武父和武清宇武清秋的经营下已经步入正轨,就算他们不在,公司也能正常运作。
武家因为是嫁女儿,就把军荣服装店当成了娘家,收拾着准备让武清秋从这里出嫁。
石窈娘和大伯母更是忙的不可开交,这一天都在婚房内的公共厨房忙活着。
炸糖麻花,蒸子孙饽饽,准备意寓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这些东西。
傅志远更是医务部和家里两头跑。
温意原本就对这些亲戚理道的不怎麽会相处,而且又是这个年代,她完全插不上手。
众人也没指望过去,索性她乾脆拿着自己的设计稿去厂房那教李俏兰姐妹俩怎麽看服装设计稿。
李俏兰姐妹俩到底年轻,学什麽都快,刚到中午就能把图婚看的差不多了。
温意让李俏兰下午再好好教教她妹妹怎麽用缝纫机,明天志远哥结婚,她们都得去捧场凑热闹,如果没问题的话,后天李俏兰她们就可以正常开工了。
到时候,她就不用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可以轻闲一些了。
上一世一分一秒都不能松懈,这一世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她也想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快到中午时,温意才往家属院走。
这几天娘和大伯母每天都在志远哥那边的公共厨房开火做饭,所以中午陆俨舟一下学就去那边吃。
她快走到家时,远远的就看到陆泽铭在公共厨房里烧着火。
她走近不解的问:
「娘和大伯母不是做了中午了吗,你怎麽还做?」
结果陆泽铭头都没抬,只是继续往灶子里添着煤块。
温意这才留意到他的右手手指和关节结着淡红色的血痂。
都一上午了,他怎麽还没舒气呢?
她忍不住踢了他脚踝一下,随后伸手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她: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
陆泽铭两个耳根瞬间一红,把头扭向一侧,躲开她的手指:
「别在外面……」
温意一怔:她干啥了?就别在外面?
「哎呦,看你们小两口,做个饭还如胶似漆的,俨舟都那麽大了,你们还跟处对象的小情侣似的,这是要羡慕死谁呀!」
陈大婶忍不住过来打趣!
温意这才发现这麽冷的天晚面居然还有晒太阳的邻居。
温意朝她们笑笑:
「我们感情确实挺好的!」
「早看出来,看陆首长对你多温柔体贴呀!咱们整个家属院谁不羡慕你呀!」
陆泽铭始终一言未发。
温意含着笑回屋,陆泽泽扭头看向她的背影:
她还好意思说?他们哪里感情好了?
温意在屋子里摆弄给陆泽铭做的那件衣服时,就见陆泽铭端着一碗瘦肉粥进屋。
看到他坐在饭桌上搅动勺子让粥早点冷却的举动,温意走了过去,再次勾起了他的下巴:
「我刚刚问你话你为什麽不回答?」
陆泽铭再一次把头转向一侧,躲开了她的手指。
「大白天的,别这样……」
温意眉毛一挑,不是,昨天中午她比现在做的还多,他怎麽不说大白天的?
再说,她就是挑了挑他的下巴,他在激动个什麽劲儿?
「不是,我做什麽了?」
陆泽铭没看她,而是继续搅动着碗里的粥。
他现在真的是恨死这个女人了。
她现在于他而言,一颦一笑都是撩,一言一行都是欲!
他真的要被她折磨疯了,他煎熬的要死,可人家却毫不知情?
就在这时,他的下巴再次被她捏住挑起:
「你躲什麽呀?」
她问?
陆泽铭看着他,低头咽了下口水,再次抬头,好吧,他甘拜下风:
「娘她们做的饭油太大,不利于你养胃,志远哥说你最近得吃清淡的。」
「现在能松开了吧!大小姐。」
温意又是一阵意外:
「你早说呀,不过,谢谢你啊!」
她没想到他关心她关心到这程度。
于是,她伸手拇指轻抚了抚他的唇:
「我就喜欢长嘴的……」
他感受着她的指腹在他的唇瓣上的摩擦,知道她对自己只有调戏的成份,于是,他忍着身体的反应看向她,眼里突然染上了一抹笑意。
温意看着他眼里突然乍现的笑忽然一滞,这笑容潋滟中还夹杂着一抹坏。
之前她随便碰碰他就能掌控他的身心和情欲,而此时,怎麽有点跳脱了呢?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嘴……其实还有别的作用?」
温意一听,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的手刚一离开他的唇,就见他鹰眸染笑的盯着她,而后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她刚刚摸过的地方,随后,牙齿轻轻的咬在了嘴唇上。
温意忍不住睁大双眸,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会撩了。
「陆泽铭,你是不是性压抑太久,太饥渴了?怎麽满脑子都是下半身那点龌蹉玩意儿……」
他看着她,忽然起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怎麽啥话都敢说?咱俩到底谁满脑子龌蹉?」
「我的嘴别的用处就是吃饭?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特擅长乾饭了……」
温意:……
「陆泽铭,你故意的吧?」
他忽然凑近她:
「没错,我故意的,要不,今晚你别放过我?」
温意白了他一眼:
「想什麽呢?明天我哥结婚,今晚瞳瞳和俨舟他们也回来,我和娘她们在家住。」
「那我呢?」
他问,心里很郁闷。
「你去宿舍或者我哥那住去呗。」
「志远哥人家那是结婚的床,我怎麽好意思去住?」
说着,他起身把粥碗推到她面前:
「温度刚刚好,你吃吧。」
话落,他转身去公共厨房盛了一大海碗粥回来坐到她对面就吃了起来。
两人快吃完的时候,大伯母过来叫温意和陆泽铭他俩去傅志远那里吃中餐。
温意饭量不大,吃了粥以后她就吃不下去了,更何况这两天陆泽铭全天都在保温桶里给她温着养胃粥,她也在少食多餐。
陆泽铭饭量大,一大碗粥吃完才只是个小半饱,于是他跟着大伯母去吃饭了。
一个下午,温意紧赶慢赶,下班时候还是没赶制完。
此时武家人全部回来在军荣服装店里操办着明天出嫁的事。
傅志远的宿舍也是一屋子人。
陆泽铭下班刚走出行政大楼,就看到傅志远也刚好下班。
陆泽铭走近:
「哥,计划好明天怎麽去接新娘子了吗?」
傅志远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还用计划,自行车上系朵大红花,我骑着自行车去接清秋。」
「哥,要办就办的隆重点,我和上头申请,借六辆吉普车,到时候拉着你和嫂子在镇上转上两圈。」
陆泽铭说,他和温意没办过婚礼,真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所以,看到好哥们儿志远哥结婚,他着实希望能办的隆重点。
「那多不好意思啊!」
傅志远说道。
他当然想给武清秋最好的,可是用军区的车他实在不好意思。
这点事于陆泽铭而言,那简直就不是事。
「哥,别想那麽多,车的事我来解决。」
两人回到家属院,傅志远回他的宿舍,陆泽铭回了家。
刚刚他爸妈也打来了电话,说正拉着瞳瞳和傅志新往军区这点赶呢!
一下午,石窈娘和大伯母都在傅志远的厨房那忙活,按照习俗,结婚前一晚男方家里要摆暖房酒席,所以她们特意准备了三四桌的饭菜,虽然他们在军区这没什麽亲戚,但陆家就和他们差不多就坐一桌,还有隔壁那些平时和志远处的不错的赵小光他们那些军人,也能做个两桌。
而服装店里武清秋家也备了两桌送嫁酒宴。
陆泽铭回来走到窗前时,就听到屋里传来李俏兰的声音:
「温姐姐,你看你捏针捏的手指都红了,我来做你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哎呀姐,你还不明白吗?温姐姐做的这件叫爱心衣,一看就是给最重要的人做的,所以不能通别人的手!」
李俏兰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看我这猪脑子!」
「怪不得这件衣服温姐姐做的这麽用心呢!」
「温姐姐这做的哪是衣服,那是全心全意的爱啊!」
李俏兰姐妹俩打趣道。
「我想今晚就赶制出来,让他明天在我哥的婚礼上穿上。」
走进屋的陆泽铭沉着脸一进屋,看到的就是温意一脸的娇羞甜蜜。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温意的脸上看到这种幸福的模样呢?陆泽铭的心里一阵受伤!
她就这麽在乎那个武清宇吗?
高大的身影一出现在屋里,李俏兰姐妹俩看到一身军装气场强大还沉着脸的陆泽铭,马上慌忙的说道:
「温姐姐,我们去郭姨帮忙去了。」
说完,姐妹俩绕着陆泽铭连忙跑了出去。
温意原本听了李俏兰她们的话还一脸幸福,可抬头看了眼刚回到家的陆泽铭,只见他此时沉着一张脸,她瞬间收起脸上的幸福。
陆泽铭看到她忽然变了的脸,脸色更难看了。
提到武清宇,她能笑成那样,可一看到他就变的冷若冰霜?
陆泽铭心里简直要嫉妒疯了,他唯一一件军大衣被她淋上粥弄脏洗了到现在都没干。
肖晴给他在医务部找了件棉大衣,她还不准他穿,明知道在数九寒天的他没厚衣服穿,可她却给所有人的做的厚衣服,唯独没有他的。
她看不上他不给他做他认,可她做了这件倾注了她所有精力的衣服又是给武清宇做的。
他见过她做衣服的样子,唯独做这件衣服时她是专注又认真!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昨天晚上他都不惜自降身份牺牲到那种程度了,可还是败在了那件破衣服上。
此时,他越想越嫉妒,越嫉妒越疯,于是,他直接冲到温意面前一把夺走她手里的衣服狠狠的扔在地上:
「温意,你什麽意思?」
沉重的问话传来,温意手上一空,那件衣服就被他扔进了地上。
虽然他一进门她就看到他拉着一张脸,但她还是丝毫都没在意,毕竟他在她面前向来不敢造次。
可看到他居然把她精心赶制的衣服扔地上,她瞬间怒了。
她抬头看向他:
「陆泽铭你疯了吗?给我捡起来!」
陆泽铭鹰眸微眯,她还要侮辱他到什麽程度?居然要他捡她给别的男人做的衣服?
他宠她,敬她,捧她那是因为他在乎她。
身体上,他任由她调教捉弄,那是因为她不让碰她,但只要她肯碰他,他觉得那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也愿意迎合她。
但他绝不容忍她拿别的男人来羞辱他!
想到此,他的眸里闪过一道阴寒,随后,他弯下身子伸出大手就抓起那件衣服。
温意第一次看到如此阴冷的陆泽铭,她瞬间紧张起来:
「陆泽铭,你想干什麽?快把衣服还我。」
「你就这麽在乎这件衣服是吗?」
他沉声问道。
温意的性子向来吃软不吃硬,听到陆泽铭如此气场强大的问她,她小脸一抬:
「我在不在乎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还我!」
说着,她伸手就去拿。
谁知,陆泽铭攥着衣服,她半天也没拿过来。
「陆泽铭!你快松开,我真的急着赶制呢!」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送东西,不知道为什麽,和以往给志远哥,公公婆婆他们送衣服不同,她总觉得难以启齿很难为情,所以她才一直没说这是专门给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