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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想做的那事’,拜托你说清楚好不好,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你提的这个,是绝无可能的!”
她真是服了,她再畜生,也不可能对一个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侄儿做什么,他真是血口喷人,这要让家里的醋缸听到了,她怕又要下不来床,那滋味虽妙,但也令人发怵,她不想年纪轻轻就虚了。
柳徽宗的眼眸又黯淡几分:“我连做你外室的资格都没有吗?”
兰秀娘:“……”
要不是去过一趟京城,她都不知道外室是什么,好在她现在知道了,所以对于他的提议,她又震惊又懊悔。
柳徽宗怎么说也是她朋友的儿子,她如何肯看他这样误入歧途。
“柳徽宗,快收起你这些不知廉耻的话吧,我只中意我相公,不可能跟你有什么首尾的,你如今考中了举人,就该一鼓作气往上考,也算对得起你娘,你今日说的话,要是你娘泉下有知,怕是会气晕过去。你往后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我就让我相公对你不客气了,他虽不再是丞相,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兰秀娘说完,便狠心跑开。
她一路快步回家,与此同时,一个鬼魅一般的身影先她一步消失了。
院子里,梅清臣已经听了白义的汇报。
听到秀娘的应对,他森然一笑,看来她已经察觉了。
还好,拒绝了那个想做外室的贱人。
身为一个读书人,竟然生出这样不要脸的想法,梅清臣真想把看过他考卷的人揪过来问问,这种人也能让他过?
还有,秀娘以前想对他做过什么事,让她那般急迫掩饰……
他脑中已经闪过一千种让柳徽宗消失的办法。
但他仍有一点疑惑:“查到他娘与秀娘的事了吗?”
“查到了,之前夫人曾在柳家的药铺制药,那时小公子得了场不小的病,柳家娘子好心收她在店里做工,还免费给她不少药,帮了夫人很多。”
梅清臣垂眸,压下情绪。
“可惜柳娘子命薄,柳徽宗刚出去参考,便撒手人寰。”
那些曾伤害过秀娘的,要一一付出代价,而那些曾有恩于秀娘的,他也要替她感恩。
即便是这位恩人的儿子心怀不轨。
没关系,送的远远的就好了。
第56章第56章再起风云
兰秀娘忐忑的回到家中,见梅清臣正在树下的竹椅上看书,他单手握着书卷,一手支着下巴,双腿交叠垂下,动作恣意潇洒,却又不逾矩,反显儒雅。
兰秀娘直直往屋里走。
“我回来了。”极其小声。
“过来。”
身后之人淡声命令,兰秀娘扯扯唇角,走了过去,醋缸终究是躲不掉的。
梅清臣拉住她的手,一拽,轻而易举的将人拉入怀里,兰秀娘看向他手里的书,好在不是什么艳情话本了。
她看那本子纯属娱乐,但梅清臣看纯学习啊。
“当年,娘子想对柳徽宗做什么事啊。”
阴恻恻的声音自耳后传来,热气缭绕在敏感的耳朵上,兰秀娘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这是装也不装了,把监视她的可耻行径公然拿出来说。
刚才柳徽宗说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怎么个回事。
现在,她却突然想起来一点了。
如果他们真有什么,那大概就是那回和柳徽宗他娘一起喝酒的事了,那时,晞光的病好了,她高兴,柳徽宗她娘的药铺接了笔大单,赚大钱了,也高兴,两人一拍即合,叫了些酒菜,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两人皆有些迷糊了。
迷糊之中,柳徽宗扶着她娘下去了,他又折返回来,抱兰秀娘去休息。
那时,两人已经眉来眼去。
兰秀娘迷迷糊糊,不小心伸手朝他的衣襟探去。
柳徽宗活这么大只会读书,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直接捂了衣襟吓跑了。
“回味起来了?”
梅清臣只看她双目迷离,便知道她想起来了,恨的牙痒,又来一个!又是一段她和别的男人的故事。
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同时她的耳肉竟被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似痛又麻。
兰秀娘惊醒,连忙道:“先说好,你不许对柳徽宗下手,当年他娘有恩于我,而且他也没做错什么。”
“那为夫替你感谢他好不好?”
“嗯?”
“为夫已写了一封推荐信,我会给他盘缠,送他去南岭书院读书,进南岭书院的难度不亚于进国子监,大郢刚建朝,前三年会连着举办科举考试,相信在那里,他会平心静气,好好读书,直到金榜题名。”
兰秀娘有些犹豫,听起来不错,但是……
白义在此刻进来了,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直视叠在一起的大人和夫人,道:“大人,已安排车辆人马送柳徽宗前往南岭,约莫半个月就能到。”
兰秀娘震惊撑身坐起,什么,已经送走了!
她刚才才与柳徽宗见过,这也太快了吧。
她扭头瞪着梅清臣,他却对她抿唇一笑,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本性难移啊。
但去往别处,还有书读,柳徽宗年纪小,估计还没到就已经忘了她吧,兰秀娘如此说服自己。
在这儿,梅清臣没有政务可忙,除了与她研究夫妻间的事,他还每日教她练字,这是他非常执着的一件事。
明明兰秀娘自认为自己写的已算不错,可他偏偏觉得字体不好,硬是让她一点点改掉之前的写字习惯,让她模仿他的字。
兰秀娘虽知道认字的重要性,但也止步于认识大多数字就可以,非要让她再精进,他是不干的,但梅清臣学成归来,是很有办法的。
让她练字的方式是不堪入目的,他在她身后研墨,身子亦然,她颤抖着手,捂着嘴,伏在案上,只能按照他的方式写字。
他看了一眼,“不许连笔。”
兰秀娘手指捏紧了书案。
院外,正在修房子的白义瞧了眼窗户,看到荷香在旁边,吐掉嘴里的草:“喂,大人和夫人真的在写字吗?”
择菜的荷香头愈发低了,白义年纪比她小,不懂是正常的,她小声道:“你莫要过去。”
“知道。”白义环胸,“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荷香头埋的更低了。
……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瞬便到了过年的时候。
这是大郢建朝后第一个新年,家家户户都挂上红灯笼,换上新桃符,偶尔街巷里还会响起几声炮竹。
大雪冰封那日,东宫里的太子也放了年假,晞光得以出宫,太子殿下想留他在宫中过年,晞光婉拒,只身一人回到了偌大的相府。
林平跟随他左右,与他一同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