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白色羽毛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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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好望着满桌精致菜肴，她指尖颤抖。
    每一道菜都闪着诱人光泽，却让她莫名心慌。
    她的筷子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小姐请你放心。”米其林大厨拍胸脯保证：“所有食材都是今早空运过来的。”
    黎澜舟气的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沈卿好深吸一口气，她勉强夹块黄牛肉放到嘴里，又尝下小龙虾、鱼翅，每道菜都吃了一小口。
    就在这时，沈靳疏满意地笑了，他眼底透着病态痴迷。
    黎澜舟拽起沈卿好往屋里走：“我不许你吃他做的菜。”
    “好，我不吃，”沈卿好对着沈靳疏说：“二哥，请你离开。”
    沈靳疏却不急不恼，在她转身瞬间，手臂似无意地拂过，他指尖精准地丈量着她的腰围，胸围，臀围。
    他在她耳边低语：“很快，你就会属于我了。”
    说着，沈靳疏顺手摘了她发间的绢花。
    清晨玻璃笼罩着老街，铺子里堆满各种布料。
    老裁缝戴着老花眼镜，她踩着缝纫机在做青色长衫。
    门口传来脚步声。
    “有人吗？”
    低沉声从外头传来。
    老裁缝从外头看过去。
    沈靳疏抱着一大捆白色羽毛走进来，他从口袋里面拿出纸条：
    “按照这个尺寸做白色羽毛裙，我想要裙摆上镶嵌羽毛，后背还有一对羽毛翅膀。”
    “这要一个月，才能做出来。”老裁缝说。
    沈靳疏握起钞票放在桌案上：“一个月后，我来拿。”
    老裁缝数着钱，足足有十万。
    他对着老裁缝说：“腰部加上一条珍珠腰链。”
    街角阳光斜斜地照进裁缝铺。
    老裁缝正在整理着羽毛。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身影忽地从街道对面冲进来……
    是宋袅袅。
    她今日穿着粉色洋装，像只欢快地蝴蝶扑进来。
    “靳疏哥哥，”宋袅袅盯着案上的羽毛：“这是做给我的吗？”
    说着，她拿起一片羽毛贴在脸颊边比划。
    沈靳疏夺过羽毛，他拽起宋袅袅往外推：“滚出去。”
    宋袅袅被推到外头，她跌落在地上，眼里透着戾气。
    她哪里就比不过沈卿好。
    沈靳疏这样痴迷地爱着，他到底在图什么。
    这时，宋袅袅跪在地上，她扯下沈靳疏衣袖：“靳疏哥哥，你看下我。“
    “滚。”沈靳疏丢出一句话，他穿过街角走远。
    一个月后。
    清晨的铺子，案上摆放着粉玫瑰。
    铺子里面的空气粘稠凝固。
    沈卿好在擦拭柜台，她额前碎发汗湿贴在脸颊上。
    窗外，天空卷起诡异的蘑菇云。
    远处的海平线上黑压压的的云层正快速逼近，城市笼罩在昏黄中。
    “要变天了。”黎澜舟推门走进来，他带起燥热凉风：“气象台发布红色预警，台风白鹿马上就要登陆了。”
    沈卿好望向窗外，视线中有浓郁的雾气。
    街道上行人匆匆跑过，商铺纷纷拉下卷闸门。
    一阵狂风袭来，铺子门口花篮掀翻，花瓣散落在地上。
    她走过去捡起花篮，顺便把窗户关上。
    沈卿好眼睛余光瞥见街角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是沈靳疏。
    沈靳疏手里拿着木偶，在昏暗光线下，木偶的脸颊竟同她有几分相似，头上的绢花也一样。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却被呼啸而过的狂风撕碎：“阿舟。”
    黎澜舟正在锁门，他转头看着她僵直的背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卿好，进来。”
    但已经晚了。
    一阵狂风从巷子口席卷而来，裹夹着碎石和断枝。
    沈卿好被风吹得踉跄几步，伞骨断裂的遮阳棚在她身后轰然倒塌。
    她惊叫着向前扑去，却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沈靳疏不知何时站在咫尺之距，他接住她的同时，手中银光一闪。
    “睡吧，我的卿好，”沈靳疏手中针扎到她后脖子，她恰好听见他笑意的呢喃：“我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沈靳疏打横抱起沈卿好躲在对面商铺里面，他在等台风褪去。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黎澜舟冲到街道中央，狂风几乎要把他掀翻。
    暴雨袭来，模糊视线中早已沈卿好的身影，只有几片白色羽毛在风中打着旋儿。
    黎澜舟呼喊声被雷声吞噬：“卿好……”
    一块断裂的招聘从高空掉下。
    黎澜舟惊慌避过，他不得不退回铺子。
    玻璃门在他身后嘭地关上，将风暴隔绝在外。
    铺子里面还残留着沈卿好的气息……
    案上还未喝完的绿茶，柜台边歪斜的粉玫瑰，还有地上那枚被风吹走的珍珠发夹。
    黎澜舟捡起发夹，他指甲掐到肉里。
    台风疯狂地扫着整条街，树木被连根拔起，雨水横流。
    这种天气压根没办法出去找人。
    两天后。
    沈卿好在眩晕中睁开眼，她头顶水晶吊灯晃得她眼睛发花。
    她试图抬手遮挡光线，却发现手腕被柔软地丝绸带绑在床柱上。
    “醒来了。”沈靳疏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她猛地转头，看见沈靳疏坐在床边，手里捧着白色羽毛裙。
    裙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片羽毛仿佛都会随着呼吸颤动。
    沈卿好挣扎着坐起，她手腕上丝绸带勒出红痕。
    她环顾四周看，这间圆形卧室穹顶竟是弧形玻璃，暴雨敲打在波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沈卿好惊呆了，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摘星楼，”沈靳疏微笑着拂过羽毛裙的腰线：“第十层，二哥为卿好打造的云端宫殿，换上她，我的新娘。”
    说着，他手指拂过她的香肩。
    “你疯了。”沈卿好拍开他的手，她声音颤抖。
    她再一看，床头柜上摆放着木偶。
    这木偶是她那日见到的，还是缩小版的沈卿好。
    这时，沈靳疏握住木偶，他亲吻着它的脸颊：“二哥每天都在想你。”
    “放开我。”沈卿好抬眸，她目光掠过从木偶掠过沈靳疏脸颊。
    沈靳疏眼底翻涌着执念，他痴迷地看着她。
    她吓得不敢吭声，浑身颤抖。
    沈靳疏捏去白色羽毛裙，他举高。
    裙摆上羽毛轻颠，白色翅膀晃动，腰间珍珠勾勒腰身。
    他指着白色羽毛裙，轻声说：“卿好，你穿上它一定很美。”
    “我不穿，”她猛地别过头：“二哥，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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