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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往哪看了好了。他的手攥着自己的衣服，刚要说什么，侍者又进来，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点燃了桌中心的香薰蜡烛。
那烛光映着言博岚的脸，男人还是一味地盯着他看。沐童感觉自己没喝酒就已经醉了，他被这个男人捧到了云端，经历了他十九年来从未拥有的一切，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男孩被看得脸红，他软糯的声音扭头：“你干嘛啊……”
言博岚笑着，拿起白葡萄酒喝了一点，看着他道：“今天很漂亮。”
“我每天都很漂亮。”
“哦？今天的衣服是特别穿给我的吗？”
沐童害羞地点头：“嗯。”
“很好看。”
沐童的心都开出花来了：“你也很帅。”
然后两人笑。
终于没有别人，可以说一些私房话，心很迫切地盯着彼此。
“累吗？”
“有一点。”
“以后不会让童童自己过来了。”
菜一点一点开始上了，男人将鲜红的牛排切下来一小块喂给了他。沐童甜蜜地张嘴吃了。他不习惯那牛排的味道，咕哝在嘴里。言博岚便让他吐在手里，又给他剥虾。
他的情人还是半大少年，穿水手服，需要他细致入微的照顾。男人的手指在男孩湿润的带着酱汁的嘴唇上抚墨，目光落在那鲜艳的唇上。烛光下男孩艳如桃李，怦然心动得快要按捺不住。
“你不要……让人家看到……”
男孩推开他的手，偷偷去看侍者。
“害羞了？”
“没有。”
男人撤开手，沐童又百爪挠心地，还想那双手碰一碰，或者捏一捏他，狠狠地。然而，男人施施然地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将领带抽走，抽着一支烟往后靠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了。沐童呼吸炙热，白葡萄酒灌入喉咙，让他的身体都发热起来。
“你怎么让妈妈通过的呢？”
沐童很好奇。
“你喂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沐童脸颊微红：“你坏透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身高不够，便一条腿跪坐在沙发上，伸长了腰，拿着汤匙去够他。因为快站起来，他的上衣都挪到了上方，露出一小截腰肢，下面的裙子也蓬了起来。手哆哆嗦嗦，生怕被人看到似的：“你快点过来嘛……”
言博岚的目光看着那一小截腰肢，一直等到他快要支撑不住了，才低头含主男孩递来的冰激凌。男人当着他的面吞吃了那勺冰激凌，然后轻轻蹭在了男孩手上。
沐童像被螫到似的，几乎跌下桌面。
“我和学姐说，你不来上海一趟，是不会死心的。”
沐童心里一动，彼此两心相知。那种灵魂相通的共振又在刺激着他。
之后，你一勺我一勺，分吃了那盘冰激凌。言博岚和他低低说着情话，一整瓶白葡萄酒喝下去，沐童有些醺然欲醉，但仍然克制着没有动。
他趴在桌上看着对面抽烟的言博岚，感觉身心都飘了起来。花很漂亮，酒很好喝，男人喂给他的食物也很美味。今晚的烛光、晚餐、江景，气氛都拿捏得刚刚好。沐童就像踩在棉花糖上，歪着脑袋看着言博岚，脑子都不思考了。而言博岚也在看他，又是那种疏离的，让人猜不透的烟雾之中的表情。
沐童多想去摸一摸，碰一碰那烟雾里的人。
言博岚对他道：“童童，你醉了……”
醉了吗？没有吧。他还有感知，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得极快，他知道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极力地渴望着他；他还知道，要克制着自己，在他面前假装像个大人，不肯出丑，不想相差太多。他那敏感的自尊心还在堪堪维持着……这道甜品，在这个时候酝酿出了最芳香馥郁的味道。
“童童，两点多了，要回家吗？”
沐童在对面道：“要的。”
“是去酒店，还是……”
“不要酒店，不要……”
“那回我在上海的住处，嗯？”
“嗯。”
他被裹上男人的西装，有着清淡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