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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顾总下厨记：我爹这是在做法还是在炼丹？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顾家大宅，整个家族都沉浸在赵娜娜身败名裂的余韵中。
顾湛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叫“超级奶爸养成记”的APP。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份价值千亿的并购案。
“为孩子亲手做一顿饭，是增进感情的最有力武器。”
这句话在屏幕上闪闪发光，配着一个卡通爸爸围着围裙翻锅铲的动画。
顾湛的眼睛瞬间亮了。
最有力武器！
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他立刻点开了详细攻略，一条条地记录在心里。
“草莓松饼，四岁儿童最爱，制作简单，成功率高达90%。”
简单？成功率90%？
顾湛冷笑一声。
他顾湛什么时候怕过简单的事情？
商场上那些看似不可能的收购案，他都能手到擒来，区区一个松饼，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合上平板，大步走出书房。
“管家！”
老管家立刻出现在楼梯口。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早上，厨房所有厨师和佣人放假，今天我要亲自下厨。”
老管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您说…您要下厨？”
“有问题吗？”
顾湛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没…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十分钟后，偌大的厨房里只剩下顾湛一个人。
他站在厨房中央，环视着这个比他办公室还要大的空间，瞬间有点小迷茫。
冰箱、烤箱、各种锅具、调料架…
这些东西他都认识，但要让它们配合起来做出一份草莓松饼，突然就变成了天大的难题。
顾湛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重新打开了那个APP。
“第一步，准备材料：面粉200克，鸡蛋2个，牛奶150毫升，草莓适量…”
他按照清单，一样样地从各个角落找出材料。
面粉在最高的橱柜里，他踩着椅子才够到。
鸡蛋在冰箱最底层，他蹲下身子翻找了半天。
牛奶倒是好找，但他拿错了，拿成了酸奶。
折腾了半个小时，材料总算齐了。
“第二步，将面粉过筛，加入鸡蛋和牛奶，搅拌均匀。”
过筛？
顾湛拿着面粉袋子，看着那个精致的筛子，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怎么用？
他试着把面粉直接倒进筛子里，结果面粉哗啦一下全漏到了台面上，扬起一片白雾。
“咳咳咳…”
顾湛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白粉。
他擦了擦脸，重新来过。
这次他学聪明了，用勺子一点点往筛子里放面粉。
但是手法不熟练，面粉撒得到处都是，厨房的黑色台面很快就变成了雪白色。
好不容易筛完面粉，他开始打鸡蛋。
第一个鸡蛋，他敲得太轻，只裂了个小口。
第二次用力过猛，整个鸡蛋都碎了，蛋壳掉进了碗里。
他用勺子捞蛋壳，越捞越多，最后干脆倒掉重来。
第二个鸡蛋，他小心翼翼地敲开，终于成功了。
然后是牛奶。
他拿起牛奶盒，直接往面粉里倒。
结果倒多了。
面糊变得稀得像水一样。
顾湛皱着眉头，又加了点面粉。
太稠了。
再加牛奶。
又太稀了。
就这样反复折腾，面糊的量越来越多，质地却越来越奇怪。
最后，他面前放着一大盆看起来像浆糊一样的东西。
“搅拌均匀。”
顾湛拿起打蛋器，开始搅拌。
但他没掌握好力度，面糊溅得到处都是。
墙上、地上、他的西装上，全都是白花花的面糊点。
二十分钟后，厨房已经惨不忍睹。
顾湛像个刚从面粉厂出来的工人，全身上下都是白的。
但他没有放弃，继续进行下一步。
“平底锅刷油，小火加热。”
他找到平底锅，倒了一大勺油进去。
然后开火。
火开得太大了，油很快就开始冒烟。
顾湛慌忙调小火，但已经来不及了。
油烟报警器开始疯狂地叫。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大宅。
顾湛手忙脚乱地关火，拿着毛巾去扇报警器。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他重新开始。
这次他学聪明了，用最小的火，只放了一点点油。
然后舀了一勺面糊倒进锅里。
面糊在锅里摊开，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顾湛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感觉。
但是，他忘了翻面的时间。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锅底已经传来了焦糊的味道。
他连忙用锅铲去翻，结果松饼已经黑得像块炭。
而且粘在锅底，怎么铲都铲不起来。
“该死！”
顾湛难得爆了粗口。
他加大火力，想把松饼强行铲起来。
结果火太大，没铲起来的松饼开始冒烟。
厨房里很快就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悠悠正在楼上的游戏室里，给她的芭比娃娃们排队做体检。
小叔叔顾司夜给她买了一套迷你医疗器械，她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上来。
悠悠皱了皱小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
好像…烧焦了什么东西？
她放下手里的玩具，踮着脚尖走到楼梯口。
味道越来越浓，还夹杂着油烟的刺鼻气味。
不会是着火了吧？
悠悠有点担心，迈着小短腿快速下楼。
当她走到厨房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震惊了。
厨房里简直像经历了一场战争。
白花花的面粉撒得到处都是，地上、墙上、天花板上都有。
红色的草莓酱不知道怎么洒了一地，看起来像血迹一样触目惊心。
而在这片狼藉的中央，她的亲爹顾湛，正拿着锅铲和一个冒着黑烟的平底锅搏斗。
他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都是面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雪堆里爬出来的。
锅里的松饼已经黑得看不出原形，正咝咝地冒着青烟。
而顾湛还在那里认真地用锅铲戳它，试图把它从锅底撬起来。
悠悠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我爹这是在做饭吗？不，他是在做法！】
【这松饼黑得像块炭，简直可以拿去烧火了！】
【还有这草莓酱洒得到处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凶杀案了呢！】
【太好笑了！我要笑到打鸣了！】
【他是不是以为做饭就像开会一样，只要态度够认真就能成功？】
【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啊！】
正在厨房里奋战的顾湛，听到这一连串的心声，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女儿正站在门口，小脸憋得通红，明显在努力憋笑。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含着看好戏的兴奋。
顾湛看看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再看看厨房里的战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搞砸了。
“悠悠…”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悠悠努力绷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爹地，你在做什么呀？”
【装！我装！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能让我爹知道我在心里笑话他！】
【但是真的好好笑啊！忍不住了！】
顾湛看着女儿那张努力装无辜的小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