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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旧事(第1/2页)
这是楼昭专门研制出来的一种秒睡药剂。
只要她察觉到自己躁郁症的躯体化症状发作,她就会喝下药剂,之后便会陷入深度睡眠中,强行阻断了躯体化症状的折磨。
她是一点儿苦都不想吃。
不过,楼昭睡得并不踏实,没一会儿便做起了噩梦。
放学时间,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强行将楼昭拖拽到公共卫生间内,用力地将她推倒至无人角落处。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了下来。
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楼昭浑身被浇湿。
为首的一个女生站在楼昭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趾高气扬地命令道,“给我打她。”
她叫楼以璇,楼昭同父异母的妹妹。
得到指示,几个女生撸起袖子上前。
两个女生负责死死地摁住楼昭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又是扇耳光,又是拽头发。
头皮和脸庞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楼昭眸中涌出泪水。
楼以璇叫住了她们,“等等,别扇她脸,踹她身体,衣服能遮住的部位就给我踹,使劲踹。”
她尖酸刻薄的脸上满是恶毒。
“收到,璇姐。”
拳脚落在身上,楼昭痛苦地蜷缩着,双手抱头呈自我保护姿态。
她哭着哀求,“放过我……求求你……”
楼以璇粗鲁地抬起楼昭的下巴,迫使她对视上自己的眼睛,“你也配讨好爸爸?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楼昭摇头,张了张苍白的唇,“我没有……”
事实是有的,不讨好楼父,楼昭根本无法在楼家生存下去。
但是她斗不过她们,她们有妈妈帮,而楼昭只有一个人。
楼昭低着头缩在那儿,软弱地不吭声。
楼以璇眼神一凛,狠戾地甩了楼昭一巴掌,语气尖锐,“还说没有。”
她的眼神落在楼昭的脸上,带着审视,“你就是靠这张脸博得爸爸关注的是吗。”
她骂,“狐狸精。”
她不明白,为什么楼昭会长得这么漂亮,即便她才十二三岁。
楼以璇眼里生出嫉妒的光,愤恨地拍了拍楼昭苍白的脸,
“私生女。”
楼昭倏地抬头,眼神倔强地紧紧盯着楼以璇,声音细紧分外坚定,“我、不、是。”
楼父本是入赘,楼昭妈妈难产去世,楼昭外公伤心过度,不久后也去世了,楼父便霸占了楼家所有财产。
网上有句话说得好又真实——
母亲有钱,纸醉金迷;
父亲有钱,九子夺嫡。
后来,楼父娶了很多房老婆,楼昭有了很多兄弟姐妹。
他们都说她是私生女,可她分明不是,她是楼家唯一的嫡长女。
他们才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楼以璇被惹怒,“你还敢顶嘴!”
她手往旁边一抓,握上了一把拖把,将整个拖把头都往楼昭脸上摁去。
楼昭偏头,但拖把头上的污水还是糊了她一脸。
腥臭味袭入鼻腔。
“脏东西。”
楼以璇的骂声传入耳里。
脑袋阵阵眩晕,胃部翻涌想吐,楼昭突然间好想去死。
她掀眸看向卫生间门口外面。
这里是五楼。
只要越过那道围栏,只要跳下去,她就解脱了。
妈妈会在下面等她的。
楼昭瞳眸渐涣散空洞,一眨也一眨地盯着那围栏。
正欲起身一跃而下时,外面响起一道清冽好听的男音。
“你们在干什么?”
楼以璇和几个女生闻声一同看了过去,连带楼昭也看了过去。
卫生间门口处站着一个颀长高峭的身影。
楼昭视线往上抬了抬,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脸被浓重的雾深深地遮挡着。
楼以璇认得谢京鹤,她赶忙丢掉手中的拖把,脸上漫出腼腆的笑,朝着少年走过去,刚想张口喊人。
却被谢京鹤冷声截断了,“滚。”
池砚舟大剌剌的嗓音响起,“我操了,你们居然在这里搞校园霸凌!”
楼以璇心头倏地收紧,神色慌乱,和几个女生匆匆跑掉了。
楼昭手撑在地板上,看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少年。
她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他的脸,却是怎么也看不清。
少年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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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好闻的气味瞬间裹住她,以及暖意袭来。
“湿巾有没有?”那少年问他朋友。
他朋友摸出口袋递了湿巾和纸巾过来。
少年修长干净指尖抽出一张湿巾,动作轻柔地擦去了楼昭脸上的污水。
“没脏,很干净。”
楼昭睫毛颤动着,心脏酸涩饱胀。
刚才楼璇说她脏东西,蹲在她面前的少年说她不脏。
“她们经常欺负你吗?”
楼昭点点头,低声地嗯了下。
她低下头,有几分窘迫,似乎是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好看。
下一秒,她又听到他说,“也很漂亮。”
楼昭的心脏似乎被什么蛰了一下,爱意瞬间汹涌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告老师知道吗?不要一个人承受。”
“老师他管不到……”
“那来找我。”
“四楼,初一一班找&%*。”
“我帮你解决。”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唯独他的名字被自动消音。
她听不清他叫什么名字,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
楼昭仰着脸,眯起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面前救他的少年是谁,可他的脸始终裹着一层浓重的雾。
看着看着,浓雾中终于浮现出一张脸。
初中时期江言初的脸。
他垂着黑长睫毛,白皙的脸庞连带耳根红透。
楼昭看他,疑惑问,“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江言初羞涩得结结巴巴的,暗藏小心机,“我不知道,你、你可以帮我摸摸吗?”
睫毛扑闪扑闪扇动,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看起来很纯情。
“那你过来。”
楼昭将手覆在江言初的额头上。
温软的触感袭来,江言初身体瞬间紧绷,那张脸更红了,明显地散发出滚烫热意。
画面倏地扭曲一转,到了华国的实验室。
江言初摁着她,“昭昭你里面好热……”
“傻逼江言初!”
安静的卧室中响起突然楼昭响亮的咒骂声。
江言初拧毛巾的动作一顿,掀眸看向床上。
女孩闭着眼睛在睡觉。
刚才那句骂声是她的梦话。
江言初“啧”了声。
他这么混蛋的吗。
即便睡着了也在骂他。
不过转念一想,江言初勾起唇角。
昭昭梦到他了。
江言初爬窗进来的时候,楼昭昏睡过去了,也发烧了。
他给她打了退烧针。
退烧了一会儿,而后又烧了起来,反反复复。
江言初便一直在床边陪着她照顾她。
翌日清晨,江言初抬手摸了摸楼昭的额头。
终于不再复烧了。
江言初心里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后,楼昭醒了。
江言初眼里漫出欣喜的光亮,温声问,“要喝水吗?”
楼昭嗯了声。
江言初给她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楼昭接过,唇瓣抿住杯沿。
温水倘过干涩喉头,不适感消逝了许多。
而后,江言初又端了一碗蔬菜粥过来,喂给楼昭吃。
吃完之后,他给她擦擦嘴。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言初低声说道,“昨晚的事情对不起。”
“我只是不想让你谴责自己。”
江言初知道,楼昭一直觉得她的到来是个错误,她是个祸害,如果不是因为怀她生她,她妈妈就不会去世。
她将一切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江言初嗓音低磁,语气认真,“妈妈拼了命也要生你下来,这说明你是她的礼物。”
“你是妈妈千辛万苦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宝贝。”
楼昭语气平淡,“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只希望你又大又到底。”
“到底了你又受不了要哭。”
“你不大。”
“你单手握不住。”
“切,骄傲什么。”
“等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削一圈下来,削到我能单手握住。”
江言初:“……”
“你是不是有点心理变态?”
楼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