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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里闹了一路。
回到淳晖院后,楚墨渊总算敛了几分疯劲,做了回人。
孟瑶不想被别人知道今晚之事,于是他亲自去叫醒路甲,让他去打热水,送来淳晖院。
等把浴室里的木桶灌满,再“好心”的催促他回去睡觉。
路甲简直莫名其妙!
今晚殿下夜行,特地交代不让他跟着。
还贴心的祝福他在府里好好休息,以弥补他前些日子办差的辛苦。
可他正美美的睡着呢,就突然被殿下给薅了起来。
一桶一桶的提热水。
他可是暗卫营首领!就被支使着干这种杂役的差事?
而且,这眼下都四月中了。
殿下沐浴向来用冷水,今日却偏要折腾他一次又一次的跑。
然后再把他一脚踹开。
果然,男人一旦有了权力啊,就再也不把属下当人了!
路甲满心怨念的走了。
淳晖院里没了旁人打扰,楚墨渊抱着孟瑶去了浴房。
他知道自己今晚有点疯。
但没办法,他也拦不住自己。
尤其看着孟瑶眼角泛红,倚在他臂弯之中泪水盈盈的样子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原始的本能,操控者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
孟瑶此刻陷在温热的浴桶中,手臂攀着浴桶,长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面,眼睫轻颤。
她困极了。
楚墨渊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眼睛。
亲自服侍她清洗。
然后,将人抱回房间。
用锦被将人裹好,也挡去了那满身斑驳痕迹。
孟瑶一动不动的趴着,楚墨渊半蹲在床边,用帕子一点一点将她头发擦干。
等那墨色长发如丝般滑落,他才俯身,在孟瑶的头顶印下一个吻。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坐进那把紫檀木雕花圈椅中,闭目养神。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面颊上,泛着柔和的光芒。
也显得他的面颊更加深邃立体。
孟瑶疲惫地撩起眼皮,声如蚊蚋:“你怎么……不回榻上来睡?”
楚墨渊睁开眼,那双漆黑的凤眸在暗色中亮得惊人。
丝毫不见半点疲惫之色。
他笑:“我若回榻上,阿瑶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孟瑶:“……”
她不说话了,背过身去。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疯成这样了?
没等她想明白,人就沉沉睡去。
楚墨渊看着她的背影。
被角滑落,她肩头那几点红痕在月色下如冬日红梅傲雪,灼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
亦让他久久难以平息。
……
翌日。
当孟瑶从酸疼中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已经这么晚了?她气得捶床。
这些日子,她每日辰时准时起来练功,即便楚墨渊留宿后也不曾破例。
但今天,是真的起不来……
腰肢却酸软无力,好像刚刚打完一场恶仗。
琳琅进来伺候她洗漱,孟瑶刚掀开被子,就又坐了回去。
将锦被往上拽了拽,严严实实地把自己遮住。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孟瑶说。
“殿下……不用奴婢伺候更衣?”琳琅问。
孟瑶摆了摆手。
她这满身的痕迹,要是让琳琅帮她更衣梳洗,她绝对没脸再见人!
琳琅带人退下。
孟瑶强撑着下榻,借着铜镜一瞧,顿时气得指尖发颤。
那厮往日偶尔也会失控,却从未像昨夜这般。
尤其是腰间那斑斑点点的指痕,简直触目惊心!
狗东西!
孟瑶想骂人。
收拾干净后,她立即气冲冲地杀去书房。
可那厮仿佛早有预料,今日竟是直接难得去了弘文馆办差。
孟瑶一股怒气上头,却无处发泄。
用完膳,便要离府。
岳正不敢怠慢,忙不迭安排了车驾。
竟还是昨日那辆。
孟瑶一看,面颊顿时就烧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想到昨日在车中做尽了荒唐事,冷静自持的她难得在下人面前露出怒意。
“给本宫换一辆!这辆车……拉下去砸了!”
岳正:“……”
太子早上离府前,特地交代他,日后要精心养护这辆马车,以后太子与太子妃出行,多用这辆马车。
结果一转眼,太子妃竟然要把它砸了?
这两位主子……倒是好好商量一下啊。
……
孟瑶出了城,去了秘密设置在太子府名下的督造坊。
督造坊设在郊外,是她与楚墨渊联手开辟的禁地。
军械库和造办处中挑选出来的匠人,都被安置在此处。
今日是裴清舒正式入主坊内的日子,孟瑶自然要来。
裴清舒要做的事,皇帝知道,她的祖父裴阁老自然也知道了。
离开皇宫后,她就对祖父和盘托出。
只隐瞒了穿越之事。
这个年逾六旬的老人,刚刚经历了儿子的背叛、身死。
若是知道自己一直疼爱的孙女,也早已亡故,如今的身体中住着的是一个异世之魂,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
好在裴清舒从上京以来,就总爱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如今秘密帮助太子妃改造火铳和机括,虽然让他有些意外,但也还能接受。
有了皇帝的密令,当朝阁老的默许。
还有太子妃亲自相陪。
裴清舒很快就在督造坊游刃有余了。
为了不引人耳目,她这些日子就住在督造坊不远处的庄子上。
那里是裴家的产业。
官家小姐在自家的庄子上过些日子,并不会惹人意外。
只是对裴清舒而言……
“唉,方便时方便,但这样就不能时时见到岫白哥哥了。”她哀愁地支起下巴。
孟瑶正在饮茶,差点一口喷出来:“你什么时候与我表兄如此亲密了?”
“啊?”裴清舒迷糊。
“岫白哥哥……”孟瑶学着她的腔调,“都这样叫上了?”
“哦,你说这个啊!我叫我的,他理不理是他的,我开心就行了!他还能管得住我的嘴不成?”
“表兄虽是商人出身,但京中对他示好的女子并不少,他从来不假以辞色,能默认你这么称呼,已经十分罕见了!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哪里有希望?去找他十次,他能见我一次就不错了!”裴清舒气呼呼的,“仗着有张好看的脸,高冷的很呢!”
孟瑶愣了愣。
裴清舒这里的茶,是极品金骏眉,只有宋岫白那里才有。
他若真的不理裴清舒,又怎么会将自己珍藏的茶叶送给她。
孟瑶端起茶碗,举到裴清舒面前,正想和她再掰扯掰扯。
没想到袖子顺势滑落,露出一丝红痕。
正意兴阑珊的裴清舒,眼睛瞬间亮了。
她贼兮兮地凑过来,目光在孟瑶的手臂和脖颈间暧昧地流转。
“太子妃殿下,你不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