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当老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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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完那场雨，天就结结实实的冷了下来。
    就在姜辰琢磨着是继续在新东公园，当他的钓鱼佬圣地摊主，还是换个地方开发新业务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赵峰。
    姜辰心里咯噔一下，实在是姜辰和赵峰接触的所有机会，全都体现在犯罪这件事情上。
    做了二十多年好青年的他有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喂？赵警官？啥指示？我这几天可老实了，除了烤串就是睡觉，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电话那头传来赵峰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放松点，这次不是案子，是有个活计，你想不想了解一下？”
    “活计？”
    姜辰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您一位人民警察，给我介绍活干？这画风不对啊赵警官！该不会是让我去派出所食堂帮厨吧？那我可不敢，万一哪个同事吃着不顺心，我怕被当场击毙。”
    “想什么呢！”
    赵峰笑骂一句，“是咱们市监狱搞的再就业培训，厨艺这块，有人提出来，不能老是监狱里的标准，得让里面的人多接触接触外面的、受欢迎的口味和手艺，我们局里几个吃过你东西的同事，一致推荐了你，我一想，你这手艺跟里面的人还挺有缘，就给你打电话了。”
    姜辰嘴角抽搐：“赵警官，您这有缘俩字，我听着怎么这么瘆得慌呢？合着我在你们眼里，就跟犯罪分子脱不开关系了是吧？”
    “别贫了，就说来不来吧？有补贴的，虽然不多，但也是个心意。”赵峰说了个大实话。
    姜辰想着那蛋炒饭手随心法的诱惑，终于是没忍住，答应了。
    那样的几十年出来的经验，让他自己琢磨要到什么时候啊，更何况菜谱上那些东西，他真的很想每个都掌握啊！
    “行！赵警官，这活我接了！为人民服务嘛！”
    姜辰瞬间变得义正辞严，“什么时候开始？在哪儿集合？需要我带什么？”
    “明天早上八点，分局门口集合，有车接你们进去，带你自己就行，材料监狱那边会准备。”赵峰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姜辰起了个大早，把他那辆宝贝梦幻美食车妥帖地停好，然后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分局门口。
    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被请来的师傅，一个看着憨厚的中年大叔，一个有点紧张的大姨。
    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被请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子一路向市郊驶去，越走越偏僻，最终，一道高大、肃穆、带着铁丝网的灰色围墙出现在视野里。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又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姜辰这还是第一次进监狱，好奇又局促。
    他看着院子里穿着统一囚服、在管教看守下整齐行走的人群，看着四周高高的岗楼和持枪的狱警，感觉空气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我滴个乖乖，这地方气场真强，”他在心里嘀咕着，余光里看见旁边两个人也跟他差不多。
    一副板板正正目不斜视的样子。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教室，改造过的厨房操作台一应俱全。
    下面，二十几个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学员已经整齐坐好了，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好奇。
    一个面容严肃的狱警上前讲话，强调了纪律和学习的重要性，然后让三位师傅做自我介绍。
    第一个是那个憨厚大叔，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俺叫王铁柱，开了个家常菜馆，拿手的是、地三鲜，还有杀猪菜！保证教大家真本事！”
    到了那个大姨，她明显看着有些紧张。
    “我叫李桂芬，擅长......擅长摆摊做凉菜，”她有点紧张的搓了搓手，“各种凉菜都还行，拿的出手。”
    台下有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
    站在后面的姜辰原本也挺紧张，看到这大姨也是紧张，反而乐了，那点紧张情绪瞬间冲淡了不少。
    原来大家都一样，那还怕什么。
    等大姨红着脸退下来，轮到姜辰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点：“大家好，我叫姜辰，也是个路边摊主。主要做鸡蛋灌饼、凉皮、黄金炒饭，还有烧烤。”
    他顿了顿，想着怎么介绍得更吸引人一点：“我的鸡蛋灌饼是烤炉的，皮特别酥脆；凉皮是自己蒸的，筋道；炒饭嘛，保证大家吃了还想吃……”
    他话还没说完，台下忽然有人激动地大喊起来：“凉皮！是你！老板！我要吃你做的凉皮！”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狱警都皱眉看了过去。
    姜辰也懵了，什么情况啊这是，怎么在监狱里也有粉丝了？
    姜辰仔细看了看，喊话的是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年轻瘦高犯人。
    他仔细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这哥们不就是之前他跟赵峰他们便衣蹲点，抓的那个家伙吗？
    当时这小子买了他一份凉皮，还没吃上就被按住了！
    “我靠！这也能遇上？”姜辰心里直呼好家伙，“这缘分，真是绝了！”
    那犯人激动得脸都红了，对着姜辰和狱警解释：“警官！师傅！我之前在外面就买过他的凉皮！我蹲在附近观察了很久，那味道好的不得了，刚买上，没吃一口，结果就被抓了！我当时还央求警官们让我吃完再走，没人搭理我啊！可把我馋坏了！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太好了！我必须学这个手艺！出去就摆摊卖凉皮！”
    他这番话引得其他犯人也笑了起来，连严肃的狱警嘴角都微微抽动了一下。
    姜辰也是哭笑不得，只能点点头：“行，只要你认真学，保证教会你。”
    教学正式开始。
    姜辰和其他两位师傅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教授各自的拿手菜。
    姜辰这边，从最基础的烤炉鸡蛋灌饼的和面、制胚开始，到凉皮的洗面、蒸制、调料汁，再到黄金炒饭的米饭处理、火候掌控，甚至后来还把烧烤的腌料、穿串、火候技巧也穿插着教了一些。
    这些犯人里，有真心想学门手艺为出去做准备的，也有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的。
    但姜辰教得认真，手艺也确实过硬，特别是当他现场演示，那香气弥漫开来的时候，几乎所有学员都瞪大了眼睛，咽着口水。
    “成功传授凉皮制作技巧，获得辣子鸡手随心法制作经验。”
    成功传授烧烤制作技巧，获得毛血旺手随心法制作经验。”
    ……
    脑海里，小美的提示音时不时响起，每教一个，就会得到一个详细的经验菜谱，让姜辰教得更起劲了。
    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当老师的感觉了。
    姜辰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是又一时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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