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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以为的木愣愣的、没有味道的口感。
反而香味挺浓郁。
除了有点干以外，其他没什么缺点。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还是已经睡饱了，姜辰衣兜里的小东西开始蛄蛹。
姜辰把领口拉开一个非常小的口子，让这小东西的头都能露出来。
太冷了，拉链拉得太宽，冻得很。
姜辰把这么个小东西带在身上，对他睡觉的本事也是相当的叹服。
睡着之后，整个小东西就跟直接昏迷了一样。
躺在那里人事不省，无论姜辰怎么晃动都还在睡。
这让姜辰也算是大开眼界了，这睡眠质量，简直了。
小东西伸头向外，伸手抱起姜辰给它的压缩饼干啃了两口，再抬起头。
像是愣住了一样，大约是没想到姜辰现在所在的环境是这样的。
姜辰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熟悉的环境，准备走了吗？”
小东西又低头开始啃起自己手里的饼干。
完全没搭理姜辰在说什么，但好像也完全不打算走。
姜辰有些高兴地用拇指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它只抱着自己手里的饼干在啃，完全不在意。
旁边的小武又伸出手。
小东西“唰”的一下缩了回去。
“哎呀，我去，饼干渣子都弄我衣服里了。”
姜辰一脸无语地看着小武：“你能不能别逗它。”
小武笑得有些讪讪然：“就是看着太可爱了，没忍住。你说咱把它偷偷带回去养着怎么样，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咱们养着它。”
姜辰在旁边听着他这不着调的话，无语地翻白眼。
“吃牢饭，别带着我，另外我也不想给你送饭。”
陆炳也在旁边笑看着又探出头来吃东西的紫貂。
“这东西要是认定你了，往后咱们离开怎么办？”
姜辰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只能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时候再说。”
他其实也没想好，他之前也没想过养宠物。
姜辰之前仔细对比过怀里这个毛茸茸，感觉这怕是一个未成年。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单独流落在外了。
怕是这小东西也觉得自己养不好自己，所以才把他当成了长期饭票。
几人飞快地吃了点压缩饼干，喝了点水之后。
听到前面的动静传来，又跟了上去。
太阳越来越往上，林子里的雾气淡了很多。
姜辰几人跟到一个坡顶便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个下坡，没有什么遮挡的地方。
要等人走到足够远之后，他们才能出来，不然太容易被发现了。
山下有一条河，底下的两人并没有跨过河往对面走去。
而是沿着河向东北的方向走去。
姜辰几人跟在山脊的背侧面，悄悄地跟了上去。
手机上照相机的焦距在不断变化，一边注意二人的动静，一边仔细观察着两个人。
两人走了一段时间，突然停了下来。
低头对着地上的东西研究起来。
“这是鹿的屎。”
卖东西的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粗犷的男人像是仔细观察过之后说道：“确实是，而且还很新鲜。”
他抬眼看向四周，姜辰几人立刻缩到了山脊后面。
“鹿群应该是在这附近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叽里哇啦地说了一阵，挂断电话以后。
卖东西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高兴又带着些忐忑：
“我已经把你带到这里了，按约定我是不是就能离开了？”
“对对对，兄弟，谢谢你，这是给你的钱。”
粗犷的声音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五沓人民币。
卖东西的人没想到竟然还能拿到钱，他声音里带着惊喜，伸手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是你的鹿茸。”
“好的，兄弟，麻烦你了。”
那人接下鹿茸，冲这人挥了挥手。
卖东西的人把钱装进背包里，跟他打了个招呼，转身飞快地往来时路走去。
就在他快要到山顶的时候。
身后那个人抬起了手。
“噗。”
一声枪响。
消音器手枪的尾音并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有点像是用力拍打毛毯的声音，还有点像气球放气的声音。
远处那个人的手枪还没扣动扳机，便发出一声惨叫。
陆炳已经打穿了他的手。
四人从山脊后跳了出来，姜辰和陆炳跑向山下那个受伤的人。
小武和大武冲向了正往山上跑的那个男人。
他似乎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转身看的时候，看到了男人手里的枪。
愣怔之后便要逃跑，但没跑几步，就被大武和小武摁在了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我就是到林子里挖个野菜。”
“闭上嘴吧你，已经盯了你一晚上了，挖哪门子的野菜。”
原本还在挣扎的男人听到这话，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胜算，挣扎的幅度慢了下来。
他看到小武拿出的东西，整个人似乎放弃了挣扎。
有些垂头丧气地伸出手。
小武把他的手铐上之后，就听男人说道：“我其实得谢谢你们，警察同志。要不是你们刚刚那下，我就已经凉了。”
他刚刚回头的时候，已经看到那男人手里的枪了。
刚刚要不是这些人先下手，这会儿他怕是已经成盒了。
“你他妈的竟然还长着脑子，不容易啊。”
另一边，姜辰往山下跑的时候，在心里对小冷说：
“赶紧屏蔽一下这附近的信号，不能屏蔽的话就赶紧兑换一个可以屏蔽的工具或仪器。不能让这个男人把信息发出去。”
“好的，宿主。”
男人把手枪换到左手，举起来的时候，发现对面已经有两柄手枪直指着他。
他自己左手本身就没多少射击准头，现在右手还流着血。
眼瞅着没多少战胜的希望，他把手举起来，示意自己认输。
“把枪扔到地上，往后退。”
陆炳站在他翻身跳跃够不到的地方，用枪指着他命令。
男人乖乖照做。
后退的时候伸手到腰间蹭了一下。
姜辰并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直到小冷在他脑海里提醒。
“这个人刚刚在往外发送信号，不过已经被拦截了。”
姜辰眯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果然在腰间看到了一个凸起。
手枪已经被扔在了地上，男人后退了几步。
陆炳上前把枪踢到一边。
姜辰也绕到侧边，身后大武和小武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陆炳拿出身上的手铐，上前把这个人铐了起来。
他手上子弹穿透的伤口还在流血，大武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帮他包扎。
旁边那个卖东西的瘦小男人，趁所有人都没注意。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给了他一脚。
那男人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要还击。
可他踢完一脚之后，早就躲到了不远处的小武身后。
还伸头朝外吐了一口唾沫。
那挑衅意味，看得姜辰抽了抽嘴角。
那老外眼神阴鸷地瞪着他，又看了看姜辰几人。
最终咽下了这口气。
他不咽下也没办法，纵使都是犯错的人。
人家也是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