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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编号047(第1/2页)
两名黑衣守卫一左一右，将叶寒夹在中间，沿着来时的白色走廊返回。他们没有走向电梯或主楼梯，而是拐进了一条岔道，这条走廊更加狭窄，灯光也更暗，空气中那股甜腥混合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些。走廊两侧依旧是带观察窗的金属门，但门上的编号换成了S开头。
叶寒默不作声地跟着，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指尖触碰着微型手枪冰凉的枪身。他在心里快速计算着路线、可能的出口，以及动手的时机。冯先生单独“邀请”，绝非好事。要么是身份暴露，要么是自己拍下“完美胚体”的举动引起了对方的过度关注。无论哪种，都意味着危险。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与周围冰冷的金属环境格格不入。一名守卫上前，用门禁卡刷开电子锁，然后恭敬地推开门，示意叶寒进去。
门后是一间书房。深色的木质镶板墙壁，巨大的实木书桌，高及天花板的书架摆满了厚重的书籍，壁炉里跳动着虚拟的电子火焰。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旧皮革的味道。冯先生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正看着墙上的一幅描绘炼金术场景的油画。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平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林先生，请坐。”冯先生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两名守卫留在门外，关上了门。
叶寒没有立刻坐下，他快速扫视房间。房间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书架和墙壁都很结实，不像有暗门。书桌上很干净，只有一盏台灯、一部老式电话、一个水晶烟灰缸，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冯先生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相貌普通，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冯先生。”叶寒微微颔首，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保持着“林墨”应有的疏离和警惕，“不知单独找我，有何指教？是关于‘完美胚体’的交割手续？”
冯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墨，新加坡林氏家族，剑桥双硕士，对禁忌艺术和稀有生物情有独钟…尤其偏爱中世纪炼金术手稿和…畸形生物标本？”他缓缓念出“林墨”的部分背景，目光落在叶寒脸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叶寒面色不变：“个人兴趣而已。冯先生对我做背景调查，是信不过黑鸢尾商会的验证，还是对每一位豪掷千金的客人都如此…关怀备至？”
“关心客户，是我们的本分。”冯先生笑了笑，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尤其是像林先生这样，年轻、富有、品味独特，并且…出价果断的客人。一亿七千万欧元，即使对在座诸位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林先生对‘完美胚体’似乎志在必得，甚至不惜压过‘医生’和莉莉丝女士的风头。”
“好东西，自然价高者得。我对‘源质’共生体很感兴趣，她的研究价值，远超这个价格。”叶寒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收藏品。
“研究价值？”冯先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了几分，“林先生名下似乎并没有顶尖的生物实验室。而且，据我所知，林氏家族的主要产业是航运和能源，虽然涉足一些新兴科技投资，但从未在尖端生物领域，尤其是…非主流生物领域，有过深入布局。林先生拍下她，打算如何‘研究’？或者说，交给谁研究？”
来了。叶寒心中警惕提到最高。对方果然在怀疑“林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价竞拍者的动机和底细。
“个人爱好，未必需要家族支持。”叶寒迎上冯先生的目光，毫不退缩，“我在苏黎世有一家私人研究所，规模不大，但设备精良，研究方向正是非主流生物与古代基因表达。冯先生如果有兴趣，拍卖结束后，可以参观。至于研究伙伴，自然有的是对此感兴趣的专家，比如…刚才那位‘医生’先生，似乎就很有见地。”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同时暗示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背后可能有“专家”网络。
冯先生盯着叶寒看了几秒，忽然靠回椅背，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听起来真实了一些：“有意思。林先生果然不是普通人。我欣赏有胆识、有眼光，而且…准备充分的年轻人。”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么，我们开门见山吧。林先生拍下S-01，真的只是为了…研究？”
“否则呢？”叶寒反问。
冯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拿起书桌上的那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对面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木质镶板无声滑开，露出一面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刚才那个“完美胚体”所在的生态箱的实时监控画面。小女孩依旧在淡金色的营养液中沉睡着，如同精美的标本。
“S-01，我们内部编号‘蔷薇之蕾’。”冯先生的声音变得低沉，“她的诞生，确实如埃德温所说，是一个‘奇迹’，但并非自然奇迹。她的母亲，是我们一位…非常重要的前合作者的妻子。那位合作者在一次事故中不幸罹难，留下怀有身孕的妻子。而这位妻子，在悲痛和某种特殊刺激下，主动要求参与了一项…激进的实验，希望保住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并赋予这个孩子‘不同寻常的未来’。”
叶寒的心猛地一跳。前合作者？事故？他几乎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难道…
冯先生似乎没注意到叶寒瞬间的僵硬（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继续道：“实验很成功，但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异。孩子存活了下来，并展现出与‘源质’的深度共生特性，但母亲却因排异反应和未知的感染去世。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一直在我们的监护下生长。她身上的蔷薇印记，就是她母亲留下的…最后纪念，也是她特殊身份的证明。”
他转过头，看着叶寒：“我们拍卖她，并非因为缺钱，也不是放弃了这个项目。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完美’了，完美到…我们现有的技术，无法安全地推动她进入下一个生长阶段，也无法完全破解她与‘源质’共生的秘密。我们需要新的思路，新的技术，新的…合作伙伴。拍卖，是一个筛选的过程。我们需要找到真正有能力、有资源，并且…有共同‘兴趣’的人，来继续这个项目。”
冯先生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林先生，你拍下了她。但我想知道，你背后的‘研究所’，或者你认识的‘专家’，对‘源质’，对‘共生’，对‘人类潜能的定向激发’，了解多少？又愿意投入多少，来解开她身上的秘密？”
叶寒的大脑飞速运转。冯先生的话半真半假，但他透露了几个关键信息：第一，女孩的母亲是自愿参与实验，并且父亲是葬花会的“前合作者”，死于“事故”。这极有可能指向自己的父母！第二，葬花会（或者说黑鸢尾商会）掌握着所谓“源质”的力量，并且在进行“人类潜能激发”的研究，女孩是成果也是瓶颈。第三，他们拍卖女孩，是为了寻找能破解瓶颈的“合作伙伴”，本质上是在招募“同类”或寻找“冤大头”继续投资研究。
“我对‘源质’的了解，来自一些古老的文献和…非公开渠道的传闻。”叶寒谨慎地组织语言，将埃里希团队事先准备的、真假参半的说辞抛出，“一种存在于地球某些特殊地点的古老能量场，能与特定生命形式产生共振，甚至改写其遗传表达。至于共生和人类潜能激发…我的研究所主要方向是古代基因片段在极端环境下的表达与调控，以及稀有生物的特殊代谢产物在医学上的应用。我想，在基因编辑、细胞诱导和生物场协同方面，我们或许能找到一些共同语言。”
他避重就轻，没有给出具体技术细节，但点出了几个关键领域，显得既专业又有所保留。
冯先生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看不出是否满意。“很官方的回答，林先生。不过，至少证明你不是完全的外行。”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那么，对于‘蔷薇之蕾’额头上的印记，你有什么看法？或者说，你认出它了吗？”
果然！叶寒心中凛然。对方在试探他是否认识那个蔷薇印记！母亲林婉留下的标记，果然是关键！
“一个特殊的胎记，或者…实验标记？”叶寒做出不确定的样子，“造型很独特，像含苞的蔷薇。是遗传自她的母亲吗？”
冯先生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叶寒，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炉里虚拟火焰跳动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内部通讯器突然响起急促的“嘟嘟”声，打破了沉默。
冯先生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急促、略带惊慌的声音，是埃德温：“冯先生！出事了！B区…B-07收容单元的抑制系统失效！实验体047号突破收容！它破坏了监控，正在B区走廊活动！安保小组已经前往，但…伤亡惨重！它很可能会闯入主厅或地下管道！请求启动应急封锁程序！”
冯先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刚才的平静从容消失无踪。“B-07？047号？那东西怎么会突然暴走？抑制药剂没有按时投放吗？！”
“不…不知道！系统显示一切正常，但十分钟前监控突然中断，备用电源也失效了！我们的人刚靠近就…冯先生，它的破坏力比预计的强得多！而且它似乎…在寻找什么！”
“废物！”冯先生低声骂了一句，但立刻恢复了冷静，“启动B区及相邻区域三级应急封锁，切断通往主厅和地下管道的所有通道。调集‘清道夫’小队，携带重型武器，在B-4交汇点设立防线，必要时…使用‘净化协议’！绝不能让它进入主厅惊扰客人！还有，立刻检查其他收容单元，特别是S区的！”
“是！已经安排！但…但冯先生，拍卖会刚刚结束，还有一些客人在办理手续，如果启动三级封锁，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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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总比出乱子好！立刻执行！”冯先生切断通讯，猛地站起身，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掌控一切的表情。他看向叶寒，语速很快：“林先生，看来今晚的拍卖会要提前结束了。出了一点小…意外。为了您的安全，请立刻跟随我的警卫，从专用通道离开庄园。关于‘蔷薇之蕾’的交割，稍后我的助手会与您联系。”
意外？叶寒心中一动。B-07收容单元…编号047的实验体突破收容…这绝不是小意外。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冯先生话里的一个词——“清道夫”小队。这不是普通安保的称呼。
“冯先生，需要帮忙吗？我的安保人员就在外面…”叶寒假意道。
“不必！商会能处理！”冯先生断然拒绝，语气不容置疑，“请立刻离开！”他按下了书桌上的另一个按钮，书房的门自动打开，那两名黑衣守卫再次出现，站在门口，眼神比刚才更加冷厉。
叶寒知道不能再逗留，他起身，微微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希望您的‘小意外’能尽快解决。”他不再多言，跟着守卫快步离开书房。
外面的走廊气氛已经变得紧张。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短促的、被什么东西掐断的惊叫。红色的应急灯开始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和工作人员惊慌失措地跑过，看到冯先生的守卫和叶寒，都下意识地避开。
守卫带着叶寒没有走向来时的路，而是拐向了另一条更狭窄、灯光更暗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防火门。一名守卫上前刷卡开门，门后是向上的、没有装修的混凝土楼梯。
“从这里上去，可以直达庄园后花园的维修通道，出口在温室附近。您的司机会在那里等您。”守卫快速说道，示意叶寒上去。
叶寒没有犹豫，快步踏上楼梯。就在他踏上楼梯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另一条岔道深处，一个浑身浴血、穿着破烂研究员制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上满是惊恐，对着对讲机嘶吼着什么，但声音被警报声淹没。紧接着，岔道深处传来一声非人的、混合了咆哮和金属刮擦的巨响，以及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那是什么东西？叶寒心中一沉。编号047的实验体…难道是类似“方舟之子”的怪物？而且，它“在寻找什么”？
他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向上跑去。楼梯很长，旋转向上。他能听到下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混乱声响：枪声、爆炸声、撞击声，还有那种非人的嘶吼。守卫没有跟上来，他们转身，朝着混乱的方向跑去，手中多出了紧凑型***。
叶寒冲到楼梯顶部，推开一扇同样厚重的金属门，外面是冰冷的夜风。他已经身处庄园建筑的后方，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远处是黑黢黢的树林。亨利给他安排的劳斯莱斯并没有像守卫说的那样等在这里，四周空无一人。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冯先生根本没打算让他顺利离开！所谓的“专用通道”，很可能是把他引到远离主建筑、方便“处理”的地方！B-07实验体的暴动，可能打乱了冯先生的计划，但也可能给了他浑水摸鱼的机会！
他没有冲向温室或树林，而是立刻躲到温室侧面一个堆放园艺工具的杂物棚后面，迅速脱下显眼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衫。他检查了一下装备：左手微型手枪，弹夹两个；藏在袖口、鞋跟、皮带扣里的微型工具和应急物品；以及那个伪装成钢笔的数据破解器。通讯耳机里只有一片噪音，与叶花和埃里希的联系完全中断，庄园内部应该有强力信号屏蔽。
他必须尽快与外界取得联系，同时弄清楚那个“蔷薇之蕾”被藏在哪里，以及如何把她带出去。冯先生显然不会轻易交出价值一亿七千万的“拍品”，尤其是在怀疑他身份的情况下。而那个暴走的047号实验体，或许会成为搅乱局势的变数。
就在这时，他听到温室另一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对话声。叶寒屏息凝神，小心地探头望去。
只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装备明显比之前守卫精良的人（“清道夫”小队？），正护送着两个人快步走向温室。其中一个正是那个戴诡异胸针的女人——莉莉丝，她脸色苍白，但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另一个人，则是之前坐在角落阴影里的“医生”！他依然穿着得体的西装，但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类似医疗箱的金属箱子。
他们怎么混在一起了？叶寒心中警铃大作。莉莉丝拍下了“共生体”，“医生”参与了竞拍但最后放弃了“完美胚体”。现在他们结伴出现在这里，行色匆匆，显然不是去欣赏风景。而且，看那些“清道夫”队员对他们恭敬中带着警惕的态度，这两人在黑鸢尾商会内部的地位恐怕不低，甚至可能就是商会的高层，或者与冯先生是合作关系！
“快点！通道已经准备好了！冯先生处理完下面的麻烦就会跟上来！”一个“清道夫”队员催促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047号怎么会突然失控？抑制药剂不是万无一失吗？”莉莉丝的声音带着惊怒。
“不清楚！监控全部失效前，好像看到它…它受到了某种外部信号刺激！可能是通讯干扰，也可能是…”另一个队员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清晰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以及一声低低的、仿佛野兽般的呜咽。
所有人瞬间停下脚步，端起武器，指向声音来源。
灌木丛晃动，一个身影…不，那已经很难称之为“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东西大约有两米高，浑身覆盖着暗绿色的、湿滑粘稠的苔藓状物质，看不清五官，只有两个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光点，像是眼睛。它的手臂异常粗长，几乎垂到膝盖，末端是尖锐的、类似骨刺的爪子。双腿短而粗壮，反关节结构，像某种大型昆虫。最诡异的是，在它的背部，生长着几簇不断蠕动、仿佛有独立意识的、肉红色的触须状器官。刚才的呜咽声，似乎就是从它身躯中部的一个裂口里发出的。
是047号！它竟然从地下实验室跑到地面上来了！叶寒瞳孔骤缩。这东西给他的感觉，比格陵兰基地那些“方舟之子”更加原始、更加暴戾，也似乎…更加痛苦。
“开火！”为首的“清道夫”队员毫不犹豫地下令。
枪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子弹打在怪物身上，溅起绿色的黏液和碎块，但它似乎并不感到疼痛，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愤怒和痛苦的咆哮，顶着弹雨，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一名“清道夫”队员躲避不及，被骨爪扫中，半个肩膀连同手臂被撕扯下来，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怪物另一只爪子拍碎了脑袋。
“撤退！进温室！启动防御！”队长一边射击一边大吼，掩护着莉莉丝和“医生”向温室入口退去。
莉莉丝尖叫着，紧紧抱着银色手提箱。“医生”则异常冷静，他一边后退，一边飞快地打开那个黑色金属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支装有荧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对着扑到近前的怪物，狠狠扎了过去！
注射器刺入怪物体表，荧绿色液体迅速注入。怪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动作猛然一滞，体表的苔藓状物质剧烈蠕动、脱落，露出下面溃烂的、仿佛被强酸腐蚀过的血肉。它疯狂地挥舞着爪子，将旁边一个“清道夫”队员拦腰斩断，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暗红色的“眼睛”光芒也变得明灭不定。
“走！”“医生”低喝一声，拉着莉莉丝趁机冲进了温室。剩下的“清道夫”队员一边火力压制受伤发狂的怪物，一边也退入温室，砰地关上了厚重的玻璃门，并从内部锁死。
怪物在温室外疯狂撞击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强化玻璃上出现裂痕，但暂时没有被撞破。
叶寒躲在杂物棚后，心脏狂跳。他看到了“医生”注射的东西——那荧绿色的液体，像极了格陵兰基地“花神”核心的能量，或者说，是某种劣化、不稳定、但更具攻击性的版本！这个“医生”，绝对和葬花会，和“花神计划”脱不了干系！而且，他似乎有某种能克制这些怪物的东西！那莉莉丝手里的银色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是刚刚拍下的“共生体”吗？
他必须跟进去！温室里肯定有通往别处的秘密通道，而且“医生”和莉莉丝带着的东西，很可能与葬花会的核心计划有关！
就在叶寒准备寻找机会潜入温室时，身后通往地下的金属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断了条胳膊的“清道夫”队员踉跄着冲出来，看到叶寒，先是一愣，随即举起枪，但似乎失血过多，枪口都在颤抖。
叶寒没有给他开枪的机会，左手闪电般抬起，装有***的微型手枪发出轻微的“噗”声，子弹精准地命中对方眉心。队员无声倒下。
叶寒迅速上前，从他身上搜出通行卡和对讲机，又拿走了他的战术背心和一把MP7***，以及几个弹夹。他穿上沾血的战术背心，拿起MP7，虽然右臂用起来不方便，但总比没有强。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B-3区失守！重复，B-3区失守！实验体047号突破至地面！在温室区域与‘清道夫’小队交火！请求支援！请求…”
话音未落，一阵更加剧烈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声传来！叶寒猛地回头，只见那个被注射了荧绿色液体的怪物，竟然用身体撞碎了温室侧面的玻璃墙，冲了进去！温室内传来更激烈的枪声、尖叫和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
机会！叶寒不再犹豫，端着MP7，压低身形，从怪物撞破的缺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混乱的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