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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第138章没有安全感的顺毛驴(第1/2页)
“你是不想听我说话?还是说你喜欢直接做?”
话音落下,又开始了。
那一夜,她让他折腾到天光透亮。
早上,唐颂坐在床边,把那件睡裙拎起来看。裙摆的系带断了,中间那块也扯得不成样子。她拎着那根断了的系带比了比,越比越气。
“我的睡衣都坏了。”
“要不你穿我的。”沈辞从浴室出来,头发滴着水。
“那你穿什么?”
“我不穿。”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喜欢看你穿我的衣服。”
他把毛巾按到头上,胡乱擦了两把。
她哼了一声,还是把他那件白衬衫套上了。袖子长出一大截,她卷了三折才露出手。
站在舷窗前照了照,人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背后是一整面晃晃悠悠的海。
沈辞站在她身后看,点了点头,那样子像在验收。
“歪了。”他说。
“什么歪了?”
“领子。”他伸手,替她把领子翻好,顺势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旋,“好了。”
早饭摆在船尾的西餐厅。两名服务生站在桌边,一左一右,规规矩矩。窗外就是海,太阳一寸一寸往上爬。
沈辞落座,看了一眼还站在那看海的人:“过来吃早饭。”
唐颂拉开椅子坐下,扭过头,不看他。
“生气了?”
“你说呢。”
“昨晚谁先睡着的?”
“你还有脸提昨晚?”
“有脸。”他点头,点得郑重其事,“怎么,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沈辞,你小点声。”
“这里只有我们俩。”
“还有别人。”她朝桌边那两位服务员看了一眼,努了努嘴。
“老婆,”他慢悠悠的,“干嘛,想开心完不认人啊?”
“到底是谁开心啊?”
“我开心。”
“你不要脸。”
她抬眼,飞快地瞟了两名服务生一眼。两个人齐齐面红耳赤,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盯着自己的鞋尖。
沈辞拿起勺,舀了一勺粥,先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才稳稳递到她嘴边。
“张嘴。”
她的嘴唇绷得紧紧的,不肯张开。
“不肯喝是吧。”他也不催,手腕端得稳稳的,“宝贝,你是不是想喝别的?”
唐颂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干什么。她赶紧把嘴张开:“我喝,我喝。”
喝之前,她又看了眼桌边那两位,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沈辞瞥了两人一眼。
“滚。”
两名服务生局促得扭头,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打算跑了。两个人正好撞上,头碰头,捂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齐齐加速,跑没了影。
唐颂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觉得丢人,端起杯子挡住半张脸。
人走干净了,餐厅里只剩他们两个。沈辞又舀了一勺,语气理所当然。
“老婆,干嘛总看别的男人?”
“都说人是水做的。”唐颂咽下那口粥,抬眼看他,“我看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做的?”
“醋做的。”
他没反驳,接受得心服口服,又喂了一勺。
一勺接一勺,她喝得顺了,张嘴也张得一次比一次诚实。一盅粥见了底,她忽然想起正事,放下了勺子,声音低下来。
“沈辞。”
“嗯。”
“沈慕的案子,能顺利吗?”她看着他,“案子交到检方那边了,我们会输吗?”
这回,他没打趣。
他放下勺子,把她的手握进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怕什么。”他说,“他害了人,躲了十二年,账一笔一笔都摆在那儿,少不了一分。”
“我妈……”她顿了顿,“我终于能帮她报仇了。”
“老婆,放心。”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不会让你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徘徊第138章没有安全感的顺毛驴(第2/2页)
吃完饭,俩人一起看海。
沈辞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片海,收回视线,落在她脸上。
海浪拍着船身,一下,又一下。
她说困他就抱她回床上,她睡着了。睡得不安稳,往里缩了缩。他挪过去,替她把被子掖好。
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皱着眉,一头撞进他怀里,手抓着他的睡衣前襟,没松。
沈辞僵着,不敢动。
过了许久,他低下头,看她的睡颜,想起来她睡之前说想回唐家老宅住几天。用气声说了一句:“你倒是舍得这样对我。”
中午的时候,她醒了一次。
发现自己窝在他怀里,手还抓着人家的睡衣。她僵了一下,想抽手。
“别动。”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再睡一会儿。”
“你没睡?”
“睡了。”
“骗鬼。”
“嗯。”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骗鬼。鬼要是能替我睡,我全让给它。”
她在他怀里静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前天。”
“前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你不理我。”他说,“想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先给我打一个电话,跟我说你想我了。”
她没接话,把脸埋进他胸口。“三个星期很长吗。”她闷闷地说。
“长。”
“以后不许再这样。”
“不这样,”他问,“哪样?”
“不问一声就把人扛走。”
“好。”他答得痛快,“那我问一声,你跟我回家吗?”
她半天没吭声。
“看吧。”他说,“问了也白问。”
“沈辞。”
“嗯。”
“我不是要跟你作对。”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就是想自己把这件事走完。走完了,我才能安心当你的太太。”
他没说话,手臂收紧了些。
“那你走完那天,”他说,“回头,第一个看见的得是我。”
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没看见。
回京后,唐颂头一天晚上答应他留下。那晚她窝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喊他老公,喊得又软又黏,把这三个星期没说出口的话,全补了回来。
第二天他去公司后,她回了唐家老宅,说想妈妈了,让他一个人住。
她走的时候,他还没下班。她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最后在玄关的柜子上留了一张便利贴。
【冰箱里有汤,热了喝。少喝酒。】
他晚上到家,站在玄关,把那张字条看了两遍,然后贴着冰箱放好,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收到。】
她回:【嗯。】
一个字,他盯着看了五分钟,他对她昨晚的表现很满意,所以这一次大方让她走了。
他本就是没有安全感的顺毛驴,需要顺毛哄的。
这一住,就是一个月。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桌上手机亮着,屏幕停在她发的最后一张照片上。
然后,两天没有再回过他。
中途他拨过一次她的号码。响到第三声,他掐了。再拨。响到第一声,又掐。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他不尊重她,不给她留空间。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倒酒,喝。
第三杯下去,他盯着空杯看了一会儿。从前这个点,她该窝在沙发里,脚搭在他腿上,跟他抢遥控器。
遥控器还搁在原来的位置,没人动过。
酒是白的,一杯见底,再倒一杯。桌上那瓶下去一半,他喝得不急,也不停,像在完成一件什么事。
傍晚时分,有人敲门。佣人开的门。温琦提着一只食盒,径直走了进来。
沈辞满身酒气,懒懒地靠在沙发里,眉眼覆着倦意。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