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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都没能让你喜欢上我……会不会一开始,我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低头继续为江晏清扣扣子,眼神逐渐涣散空洞,失去最后一丝的光亮。
“如果……符合你喜好的那个人突然出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意识到这些话可能会让江晏清困扰,顿时慌张起来,急忙找补,“抱歉,我不该想这么多……”
江晏清现在有了情根,万一他喜欢上别人了呢?
宋时序的心脏突然剧痛难忍,恐慌和绝望蔓延全身,圣洁的气息变得黑暗压抑。
天空都因为他的情绪,被乌云完全覆盖。
“坦白说,我确实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也不确定有没有可能对你动心。”江晏清坦然道。
他的真诚就像一把刀,深深插入宋时序的胸口。
宋时序的心痛得难以呼吸,他艰难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凌厉的决然。
即便江晏清不可能喜欢他,他也不会放手,更不会离开。
鱼离开水,会死的。
江晏清看着他不断变换的表情,莫名觉得有趣。
这样感情外露的宋时序,很难和华胥帝君画等号呢……
“不过,你是宋时序,也是华胥帝君。”江晏清微微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对你动心的,不是吗?”
宋时序怔了怔。
一道光照亮了混沌的世界,天空云开雾散。
他的脸上浮现出明媚笑意,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对……”
宋时序俯身将爱人拉入怀中,双臂紧紧地环抱住对方。
江晏清喜欢上别人又如何?
他要把人宠得人神共愤,让江晏清离不开他。
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
第195章意乱情迷(4)
宋时序磨蹭了好一会,才把江晏清送回酒店。
刚踏入卧室,满室的浪漫布景便撞入眼帘,红色的玫瑰花瓣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熏香。
宋时序看着这一切,眉头不由得皱起,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极不情愿地挪动脚步,朝宿棠月走去,准备修复他的内伤。
“我来就好。”江晏清按住他的手。
“小事。”宋时序手臂一抬,将江晏清圈在胸前,俯身靠近他的耳边,嗓音低沉而蛊惑。
“昨晚把晏清……要慢慢养回来。”
江晏清顿觉一股热气上涌,耳根发烫,脸颊瞬间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娇艳欲滴。
宋时序勾唇,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抬手间,金色的神力光芒四射,金线缠绕上宿棠月的身躯,渗入体内,将他破损的脏器一一缝合。
随后,他托起江晏清的后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带着贪婪的眷恋,与霸道的占有。
片刻后,宋时序的身体化作浅金色的羽毛,消失在风中。
江晏清眼神迷离,仿佛从梦中苏醒,伸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瓣。
低声骂了一句。
“登徒子!”
宿棠月悠悠转醒,从床上坐起。
睡眼惺忪间,目光扫到江晏清脖颈上醒目的吻痕,还有嫣红水润的唇,心湖一荡。
宿棠月的心跳骤然加快,他隐约记得昨晚喝了一些红酒,与江晏清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可具体的细节却模糊不清。
细,细节?
刹那间,他的心跳犹如失控的鼓点,越跳越快,呼吸跟着变得粗重。
他暗自懊恼,情事前真不该碰酒,那么美好的记忆竟然完全丢失了,就像一场被迷雾笼罩的绮梦,只留下朦胧的痕迹。
宿棠月伸手,把江晏清拉到身边,嘴唇嗫嚅两下,从喉咙里滚出暗哑的声音,“昨晚睡得好吗?”
江晏清心下慌乱,脑海中瞬间闪过夜晚的种种。
昨晚没怎么睡……这能说吗?
江晏清垂眸,错开他的视线。
低声应道:“挺好的。”
宿棠月仿佛被他轻柔的声音蛊惑,手臂一勾,将青年紧致的细腰环住,“好想快点到下一次。”
江晏清身体一颤。
再来一次?
宋时序还不把床折腾散架……
反正他和床总会散架一个!
江晏清刚要开口拒绝,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去开门,你先换衣服。”他挣脱男人的手臂,快步朝门口走去。
宿棠月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清清好容易害羞……
嗯?
目光下移,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江晏清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
宿棠月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温水,压下喉间的干涩。
他昨晚把江晏清做得这么狠吗?
会不会没有伺候好他的金主大人?
下次得注意些,“服务”结束,要给江晏清按摩放松才行……
另一边。
江晏清走到客厅,抬手打开房门。
本以为是客房服务,没想到,站在外面的人竟然是季铭洲。
“怎么是你?”江晏清愕然。
眼前的男人,全然没了以往的精英风范,他的眼底灰暗无光,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看上去疲惫不堪,像是历经了一场生死浩劫,整个人笼罩在颓败灰暗的气息里。
季铭洲看着江晏清身上的红痕,浑身血液倒流,内心的愤恨几乎将他吞噬。
他双唇紧抿,将满心的妒火压下。
深黑的双眸死死盯着江晏清。
声音沙哑得宛如破旧的风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来给你送衣服。”
江晏清垂眸,目光扫过对方手上的衣服,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怪异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没有多想。
季铭洲这个人心思深沉,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待。
而且,季铭洲怎么样,他也没有兴趣关心。
江晏清接过衣服,淡淡道:“你回去吧。”
季铭洲强装镇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我在楼下等你,等会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江晏清淡然回绝,“你今天不是要出国吗?”
季铭洲的情绪越发低落。
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
一想到要和江晏清相距千里,理智就游移在失控的悬崖。
“快走吧。”江晏清催促。
再不走,季铭洲就赶不上飞机了,万一埃德温刚好在这期间被人弄死,他们就亏大了。
“好……”季铭洲担心惹他厌烦,没有再坚持,听话地转身离开。
他浑浑噩噩地移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等他回过神时,已经站在地下车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