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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耶佩森的狩猎小屋
当那份凝聚了无数智慧和巨额资金的造船合同，在沉甸甸的万宝龙签字笔下尘埃落定时。
窗外的哈泽斯莱乌峡湾，已经被夕阳染成了一片流动的黄金。
一场完美的合作，需要一场完美的庆功宴来加冕。
当晚，在哥本哈根新港旁，那家米其林三星「Noma」餐厅的私人包厢里，耶佩森和延森为林予安举办了一场私人晚宴。
与其说是晚宴，不如说是一场关于品味的「学术交流」。
从开胃菜那道用冰镇生蚝搭配萝和发酵鹅莓的「海洋之吻」，到主菜那道用桦树糖浆慢烤了72小时的乳鸽。
每一道菜，都像一件充满了北欧极简美学和创意的艺术品。
而在品尝美食的过程中，耶佩森惊讶地发现，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男人，其知识的渊博和品味的刁钻，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当侍酒师呈上一瓶82年的拉菲时，林予安只是轻嗅了一下，就能准确地说出其中混合了雪松丶菸草和黑醋栗的复杂香气。
当他们聊到腕表时，林予安能清晰地分辨出百达翡丽万年历机芯与朗格「大头」机芯在打磨工艺上的细微差别。
甚至，当耶佩森这位老派绅士，谈起自己最热爱的古典武器收藏时。
林予安竟能准确地说出英国Purdey猎枪那独特的玫瑰与卷叶雕花的风格，以及德国BlaserR8直拉式枪机的优势所在。
这种跨越了国界和年龄，基于对顶级工艺和精密机械共同痴迷的「同频共振」，让耶佩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欣赏和愉悦。
他知道，自己找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客户，更是一个真正的同道中人。
于是，在晚宴即将结束，侍者送上最后一道甜品一用液氮制作的丶如同雪球般的松针冰淇淋时。
耶佩森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向林予安发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林，」他看着林予安的眼睛，「既然船的设计已经敲定，建造也需要时间。你明天就回美国，实在太浪费这美丽的丹麦春光了。」
「我在日德兰半岛的北部，有一个私人的森林庄园。这个季节，正是猎取欧洲盘羊的最好时机。」
「有没有兴趣，明天跟我一起，去体验一下真正的丹麦狩猎？」
「欧洲盘羊？」林予安的眉毛微微挑起，这种拥有巨大螺旋状特角的山地羊，是欧洲猎人心目中最具挑战性的山地王者之一。
「是的。」耶佩森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猎人激情光芒。
「它们警觉得像鬼魂，奔跑起来像闪电。想要猎获一头成年拥有金牌」级特角的公羊，需要的不仅仅是枪法。」
「更是耐心丶体力和————一丝来自森林之神的眷顾。我认为这会是一场比任何商业谈判都更刺激的游戏。」
林予安被他说动了，那种在原始自然中，与一个强大的猎物进行一场智力与体力博弈的诱惑，是他骨子里无法抗拒的东西。
「我很荣幸，尼尔斯。」他欣然应允，「不过，我的狩猎执照是美国的，而且我没有丹麦的持枪证，恐怕————」
「哈哈哈，」一旁的延森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尽在掌握的自信，「林先生，您多虑了。这些程序上的小问题，请交给我们来处理。」
他解释道：「按照正常流程，一个外国猎人申请临时执照，确实需要几周的时间。」
「但是，作为丹麦狩猎协会和王室林业局的特邀赞助夥伴，我们拥有VIP贵宾快速审批通道。」
「我们只需要将您的护照和美国猎人证的扫描件，发给了协会的负责人。他会亲自督办，您的临时丹麦狩猎执照。」
「最快在明天中午之前，就能以电子版的形式，发送到您的邮箱。届时列印出来即可。」
「至于武器，」耶佩森说道，「你不需要自己申请持枪许可。」
「根据丹麦法律在私人猎场内，可以在土地主人的监督下，合法地借用他的注册枪枝进行狩猎。」
「相信我，林，我的私人军械库，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失望。」
【第二天，清晨8：00】
林予安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透过巨大的舷窗，俯瞰着这片与热带的加勒比截然不同的丶充满了秩序与生机的土地。
丹麦的春天，不像佛罗里达那样热烈奔放，而是一种冷静而克制的美。
大片正在进行春耕的田野，裸露着如同巧克力般湿润的深褐色土壤。
上面拖拉机留下的笔直型痕，与旁边已经返青的冬季麦田，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几何美感的田园画卷。
平缓起伏的丘陵上，那些巨大的白色风力发电机，不再是孤独的风景点缀。它们如同守护着这片土地的白色巨人军团。
它们巨大的叶片，在强劲的波罗的海海风吹拂下，几乎同步的姿态缓缓转动。
林予安看到的，不仅仅是清洁能源，更是一个国家强大的工业设计能力和对能源独立的极致追求。
当直升机飞过一座有着数百年历史，被碧绿色护城河环绕的红砖城堡时，耶佩森通过机内通话系统，指着下方对林予安介绍道：「看下面，林。那是伊埃斯科城堡，欧洲保存最完好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水上城堡之一「」
。
「据说为了建造它的地基，耗尽了整整一片橡树森林。」
林予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座典雅的古堡静静地矗立在湖水中央，红砖墙壁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
而在与它一水之隔的不远处，就坐落着一个拥有巨大银色圆顶筒仓的奶牛场，成群的荷斯坦奶牛在草地上悠闲地漫步。
古老的贵族气息与高效的现代农业，在这里奇妙地并存，没有丝毫的冲突。
这个景象，让林予安感到了一种强烈新奇的文化冲击。
在他的印象中，美国德州的广袤农场，是一种粗犷的壮丽，巨大的联合收割机展现的是一种工业对自然的绝对统治力。
而眼前的丹麦，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精致丶有序。
「很有趣的景象，不是吗？」耶佩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与骄傲。
「城堡的主人，阿勒费尔特伯爵，他既是丹麦最古老贵族的后裔，也是全国最大的有机牛奶供应商之一。
「6
「他用经营现代化农场的利润，来维护那座不会产生任何收益的古老城堡。」
直升机继续向北，飞越菲英岛上空时，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巨大山毛榉森林在下方延展开来。
「这是菲英岛南部的森林保护区。这里的每一棵树，都受到了法律的保护。」
「但同时，我们又被法律赋予了责任」，去猎杀过多的鹿群，以维持森林生态的平衡。」
「保护与索取，生长与死亡————我们相信，自然本身，就是由无数个看似矛盾丶实则统一的平衡所构成的。」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庄园前那片修剪得如同高尔夫球场果岭般的巨大草坪上。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耶佩森走下飞机，张开双臂，像一个骄傲的国王，向林予安介绍着自己的领地。
他们没有进入那栋看起来如同艺术馆般的现代化主建筑，而是直接穿过一片由白桦树构成的小径，来到了一栋建筑前。
这栋小屋，才是整个庄园真正的心脏。
它的墙壁被漆成了一种深邃而温暖的法伦红，经典的北欧色彩，如同森林中一颗跳动的心脏。
巨大的斜屋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呈现出温暖的深金色与周围的森林融为一体。
雪白的格子状窗棂，在这片浓郁的红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和雅致。一面高高悬挂的丹麦国旗，在林间的微风中轻轻飘扬。
整栋建筑，仿佛是从这片森林的土地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
耶佩森上前，推开了那扇由整块橡木制成，上面还带着铁质铆钉的厚重木门。
刹那间，一个充满了野性气息的男人天堂，展现在了林予安面前。
整个小屋，是一个挑高极高的开放式空间。巨大的原木横梁，毫无遮掩地横亘在天花板上，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房间的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围坐的，由巨大河卵石砌成的下沉式壁炉。
几张由整张牛皮和鹿皮覆盖的巨大沙发，随意地摆放在壁炉周围。
而房间的墙壁上，则挂满了各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战利品，那是一个顶级猎人用一生的足迹，书写的个人史诗。
林予安的目光扫过，一具完整的非洲水牛头骨，一头黑貂羚的标本直指天花板。
一张铺满了整面墙的阿拉斯加棕熊皮张，那巨大的头颅和锋利的爪子，依旧散发着令人敬畏的野性。
旁边，则是一头加拿大马鹿的巨大鹿角，其宽度超过了两米。
甚至在一面相对僻静的墙上，还挂着一张极其罕见的远东雪豹标本，下面标注着一行小字。
「1988，西伯利亚，官方许可」。这证明了耶佩森的狩猎履历，已经达到了一个超乎想像的高度。
然而，所有这些令人震撼的战利品，都无法与房间最深处的那面墙相提并论。
那一整面墙是由带有防弹玻璃构成的，如同顶级博物馆展柜般的枪械室。
柔和的射灯，从顶部打下，照亮了里面那几十支静静陈列，代表着人类轻武器工艺最高水准的艺术品。
它们被精心地区分开来，如同一个微型的武器进化史展览。
古典区，摆放着几支枪身和枪托上，都雕刻着华美繁复的「玫瑰与卷叶」花纹的英国Holland&Holland皇家级双管猎枪，那是属于上个世纪贵族狩猎的黄金时代遗产。
精密区，陈列着几支以极致精准闻名的奥地利Voere定制远程步枪，它们的枪托都是根据主人的手型和脸型量身定做的。
现代区，则是各种充满了前沿科技感的现代猎枪的天下，比如德国Blaser那如同未来武器般的直拉式步枪。
「随便挑，林。」耶佩森如同在介绍自己最骄傲的孩子，脸上充满了自豪，「看看哪一个，更像你的夥伴。」
林予安的目光，在那一排排令人眼花缭乱的艺术品中缓缓扫过。
他没有在那些雕刻精美的古典猎枪前过多停留，而是直接走到了现代步枪的展柜前。
视线越过了那几支昂贵的旗舰型号，最终停在了一把通体漆黑的步枪上。
耶佩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立刻为他推荐起来。
「好眼光，」他指着那枪身充满了碳纤维纹理的步枪，热情地介绍道，「这把Blaser
R8UItimateCarbon。这是当今猎枪界的性能王者。」
「全碳纤维的枪身，轻便丶坚固，无惧任何恶劣天气。最重要的是，它那独一无二直拉式枪机。」
「不仅能让你在开完第一枪后，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第二次上膛。对于追踪盘羊这种警觉的猎物来说，补射机会稍纵即逝。」
然而，林予安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尼尔斯。我看重的是他旁边的这一把。」
耶佩森愣了一下，他看到林予安手指的型号—那是一把毛瑟M18。
「毛瑟M18？」耶佩森皱起了眉头，他甚至以为林予安是在开玩笑。
「林，你确定吗？这当然也是一把非常出色的枪，坚固丶精准，像一头可靠的德国牧羊犬。但是————它和旁边的R8比起来，就像————」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最终说道：「就像一辆性能出色的大众高尔夫R和保时捷911GT3旁边。它们都能跑得很快，但它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他再次指了指那把BlaserR8，「R8的直拉式枪机，能为你争取到至关重要的补射时间「」
。
「它的模块化设计，可以让你在几分钟内更换不同口径的枪管，去适应任何猎物。」
「碳纤维枪身，能让你在长途追踪时，节省大量的体力。你确定要放弃这些吗？」
这是耶佩森作为主人真诚劝说，他不希望自己的客人，因为谦虚或不了解，而错过最好的体验。
他给出了自己的理由：「「书法大师，从来不需要用最昂贵的湖逼。而且，我喜欢它现在的样子。」
他指着那把毛瑟M18的枪口，耶佩森已经为它配上了一个同样是哑光黑的圆柱形消音器。
这个组合，让这把原本朴实的猎枪，瞬间多了一丝属于特种作战武器的战术美感。
这个理由，让耶佩森再也说不出任何劝说的话。眼前这个年轻人，选择武器的标准追求的，不是最贵的，而是最对味的。
「好吧！好吧！我收回我的话！我很期待你这位来自东方的书法大师，今天要用这支普通的毛笔，写出什麽样的惊天之作！」
他转过身，正准备招呼一名年轻的侍从，去为林予安取枪和调试瞄准镜。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那位一直静静地站在枪械室门口丶如同雕塑般的丹麦老人一拉斯，已经默默地走上前来。
他没有理会耶佩森，而是直接从墙上，取下了那把配着消音器的毛瑟M18。
耶佩森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又温暖的苦笑。
他对林予安解释道：「这位是拉斯叔叔，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超过七十年。可以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
拉斯没有说话，拿出一块柔软的鹿皮布，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林予安选中的那把枪，检查着它的每一个机械部件。
「这些事情，让其他的侍从去做就好了。」耶佩森看着拉斯那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有些不忍地说道。
拉斯一边擦拭着冰冷的枪身，一边用那略带口音的丹麦语，头也不抬地缓缓说道：「尼尔斯，虽然你变成了一个快70岁的老头子，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因为打中了一只兔子而偷偷哭了一天的小男孩。」
「那一天之后，我就答应过你，你的每一次狩猎，无论大小，我都会为你亲自检查枪枝。这是一个承诺。」
这番话，让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耶佩森，眼眶瞬间微红，仿佛想起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百岁，背脊却依旧挺直的老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很怕哪一天，这位如同父亲般的长者，也会像何塞一样，悄然离去。
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孩子般的撒娇语气说道：「好吧，拉斯叔叔。但您一定要答应我，在我90岁的时候，您还要帮我检查枪枝！」
拉斯那张如同老树皮般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
他将那把已经检查完毕，并配上了顶级施华洛世奇Z8i系列瞄准镜的毛瑟M18，郑重地交到了林予安的手中。
然后，他用那双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看着林予安问道：「年轻人，能告诉我你为什麽会喜欢这把枪的吗？」
林予安的回答，出人意料。
「因为，我从它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时代的缩影。」
他轻轻地抚摸着毛瑟M18那经典的，由现代工艺复刻的旋转后拉式枪机，声音平静：「它让我想起了毛瑟98k，那是一把定义了一个时代的步枪，简约丶可靠丶精准。」
「身上有一种为了功能而生的机械美感，这把M18继承了它的优点，并且用现代的材料解决了缺点。它是一件完美的进化品。」
这番话，让拉斯和耶佩森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会对欧洲的武器历史，有如此深刻和独特的理解。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都没有再多问。
在欧洲公开谈论和赞美98k这类与纳粹时代紧密相关的武器，是一个极其敏感的话题。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扣上不该有的帽子。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拉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难以解读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咳————」耶佩森乾咳了一声，巧妙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他拍了拍林予安的肩膀，大笑着说道：「好了，理论说得再好，终究还是要看手上的功夫！走，让我们去靶场看看，你这位书法大师，能写出什麽样的作品！」
他领着林予安和拉斯，走出了温暖的狩猎小屋。
屋后，是一片开阔的私人靶场。靶场依着山势而建，射击台搭建在一个木质的高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山谷。
远处的靶道上，从50米到300米，设置着不同距离的电子靶。
而林予安，则没有进行任何多馀的试射或准备动作。
他将枪托抵在肩上，身体微微前倾，用几秒钟的时间，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与这把枪与周围的风丶与远方的目标，融为一体。
甚至没有立刻睁开另一只眼睛去进行精确瞄准，只是单纯地，熟悉着这把枪的重量平衡。
然后，他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和谦逊的客人，而是一块没有任何情绪的冰冷岩石。
他对着两百米外那个只有瓶盖大小的电子靶心，平静地，扣下了扳机。
「噗」
因为安装了消音器，枪声不再是清脆的「砰」，而是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声音，几乎被森林的风声所掩盖。
耶佩森和拉斯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射击台旁那台连接着电子靶的显示屏上。
屏幕刷新，一个鲜红的数字，跳了出来——「10.9环」。
一个近乎完美的最高环数！
耶佩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这可能是运气————他心想。
然而，不等他这个念头转完，林予安的动作，让他彻底摒住了呼吸。
紧接着，不等耶佩森做出任何反应，林予安的手指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套战术动作！
右手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枪栓的拉机柄，向上转动90度解锁，闪电般地向后一拉！
一颗黄铜弹壳「当」的一声从抛壳窗中弹出。
紧接着，手臂猛地前推，将弹仓里第二发冰冷的子弹送入枪膛，再向下转动枪栓，完成闭锁。
整个转动丶后拉丶前推丶转动的过程，虽然在机械结构上，远不如BlaserR8的直拉式那麽快。
但在林予安的手中，却充满了另一种无与伦比的，属于战士的精准与暴力美感！
「噗」
第二声闷响，几乎与第一声无缝衔接。
显示屏上的数字，再次刷新依旧是「10.9环」！
「噗」」
第三声闷响。
靶场尽头的显示屏上，给出了最终的成绩，一张被放大了的靶心图像。
三个弹孔，紧紧地挨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叶草形状！
三发子弹，在两百米的距离上，几乎命中了同一个弹孔！
这一次，沉默寡言的看守拉斯看向林予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发自内心的佩服！
而一旁的耶佩森，则彻底被林予安这神乎其技的枪法给震撼了！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不是没见过枪法好的人。但像林予安这样，使用一把非自己熟悉丶非顶级的步枪，在几乎没有试射的情况下。
以近乎「速射」的方式，打出奥运冠军级别的精度—这不是枪法好，这是恐怖！
他发现，自己这次请来的好像不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精彩！太精彩了！」耶佩森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用力地鼓着掌，脸上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林！你的枪法————比我认识的所有丹麦皇家卫队的射击教官，都要好！看来，今天森林里的老盘羊，要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就在这时，几辆深绿色的路虎卫士越野车，缓缓地驶入了靶场旁的草坪。
从车上，陆续下来了五六位同样穿着狩猎服，气质不凡的男士。
他们正是耶佩森邀请的其他贵宾。
（ps：想尝试82年拉菲的老哥可以去欧洲，相比国内能省下好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