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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哒踏哒~」
林夕燃一行人奔走在树林里。
行走中的佐罗神情突然变得哀伤起来。
林夕燃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佐罗也发现了她的观察,于是问道,「你怕狼吗?」
「不怕。」
「你不怕狼是因为你没有遇见过狼,即便它真实存在并且会吃人,而你的认知告诉了你,你居住的城市没有狼,它们都被关在动物园里,不会伤害你。」
「但是当你得知狼在你身边,扮演成你的外婆并且准备吃掉你,你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所以你是看到了什么才有感而发?」林夕燃问。
佐罗满脸苦涩,「我们这类人知道的真相越多越痛苦,真相摧毁了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们知晓这一切却无法改变这一切。」
他说着,竟然从腰间摸出一把餐刀,然后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抹了下去。
「啪!」
「啊!!」
林夕燃伸手拍断了他的胳膊,疼痛让佐罗惨叫一声。
「你怎么了?」林夕燃问。
佐罗看着自己变形的手,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他对林夕燃说道:
「我刚刚看见抵押了房产的父亲领着我的小姨坐上马车要跑。」
「他们丢下了我。」
「我很绝望,我追,他们跑,我说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
「他们不理会,我拿出刀,试图挽回。」
「然后呢?」林夕燃问。
「然后他们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画面就中断了。」
佐罗苦涩地捂着胸口,「我心悸得厉害。」
「所以这段奔跑让你想起童年了?」林夕燃问。
「不,我刚刚似乎进入了某种幻术。」佐罗说着就瞪大了眼睛,指着前方说道,「该死,我娘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啪!」
林夕燃反手就是一巴掌,皱眉道,「你冲着了?」
但随即林夕燃就发现,原本向前跑的芬恩他们也停了下来,有好几个人解下腰带往树上抛,看起来要上吊。
林夕燃瞪大了眼睛,随即眉头一挑将魔眼关闭。
下一秒她梦回十八,身在迪厅,周围一群毛妹跳舞。
【进入旧日之灵沉睡范围,陷入死亡幻境】
「日尼玛。」林夕燃看着周围唾手可得的毛妹异常愤怒,「说好的请客,面子都让你在女生面前赚了,回头到寝室挨个要钱是怎么回事?」
「钱你不花,还说你请客的,众筹装逼是吧!」
林夕燃看向周围,迈步走向一个秃顶小个子身边,然后左右开弓。
「啪啪啪!」
她一阵巴掌扇了过去,那一脸猥琐的小子直接被她扇得脑袋变形,周围原本失真的场面微微一晃,小个子又在那摇了起来。
望着周围失真的场面,这对视觉和听觉影响很大,林夕燃魔眼再次开启,周围一切全部消失。
而小队里的同伴们这时已经荡起秋千来。
他们没有金棺护体,看到的画面可不是失真的。
无比真实的场景让他们分不清真假,可见这片森林比猎人还危险。
林夕燃一拍索佐罗,「去,把他们都救下来。」
佐罗闻言将小拇指切下去一截,然后快速朝前方跑去。
「噌~嚓~」
「噼里噗通!」
悬吊的同伴们砸了一地,他们先是迷茫随即就回过神来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扇巴掌的声音此起彼伏,芬恩也给了自己两巴掌,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若不是你,我们都会死在幻境里。」芬恩看着周围的同伴,踹了一个眼神迷离的家伙一脚,,然后咬牙切齿道,「那帮坏种真是该死,一个主教也没给我们留!」
「主教很厉害吗?」林夕燃问。
「主教是中级超凡者,能够轻易察觉到异常。」芬恩说,「我们得快走,前方那些没有主教的队伍肯定中招了。」
众人闻言也不拖沓,脚步朝前方跑去。
途中,林夕燃看到不少邪教徒或哭或笑,他们有的割破自己的喉咙,有的刺向自己的胸口,还有人如维利教徒一般上吊。
对于这些竞争对手林夕燃只得胸口画一个十字,她不会去搭救他们,不然不等他们恩将仇报,芬恩就要捅死自己。
他们一路前行,逐渐遇到维利教徒,这些人同样中了幻术,有人能救得活,有人已经死了。
再往前去,林夕燃她们遇到了主教。
看到芬恩一伙人有十八九个,主教挑眉道,「后面没有人了吗?」
芬恩说,「活下来的就这些了。」
主教叹气,「走吧,我们去见大主教。」
芬恩点头,他看向旁处其他教会的信徒尸体,低声问,「您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不可说。」主教摇头,「你们只要听话就行了。」
众人虽然有脑袋不好使的,但是胜在都听话,主教领着林夕燃她们十七八人继续往前走,沿途又遇到其他教会的人。
那些教会或多或少都减员了,唯有一个叫深眠教团的组织,没死一个人。
「那是无底深渊的信徒,信奉永恒的沉眠,视清醒为苦难,有很强的精神抗性。」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主教开口提醒了一句,「没事不要去看他们的眼睛,否则你们将陷入沉睡。」
众人闻言全都下意识地要撇一眼,但很快都克制住了。
这十个组织外加收容公司全都还在,他们排成一排,默契地朝前走去。
直至他们遇到了一座枯井。
那枯井是由石头垒的,坐落在一片空地中央,枯井周围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就连枯井空地范围内的天空都是一片昏暗。
而在空地里,枯井的前方,维利大主教正在默默地注视着那井。
察觉到众人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见聚集到一起的人数少了很多,眉头不由一挑,然后朝一旁的树林指了一下。
众人明了,这是让他们绕过去。
一群人见状轻手轻脚地绕路,然后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
他们表情都很严肃,身为一名合格的邪教徒,他们都清楚那井里面有东西,甚至就是让他们陷入幻觉的罪魁祸首。
但是那种能够干扰他们精神的东西却不可去想,不能去说。
他们又走了几里路,一直压在身上的心悸感减弱了,邪教徒们才放松下来。
他们彼此窃窃私语,都在讨论各自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又或者哪个组织死的人多。
见他们这个模样,林夕燃不知道该夸奖他们荣辱不惊还是说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