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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海洋哥,你还想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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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海洋哥,你还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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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对!”
    周海洋点了点头,用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道: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睡觉,亢奋了一整晚,累得不行了。”
    “我这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再不躺下怕是要站着睡着了。”
    话音刚落,张小凤便精神抖擞地来接班了。
    她昨晚睡得早,这会儿满脸红光,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小调,看样子精神头十足。
    大哥周海峰望着一夜之间多了无数条渔船的海面,忿忿道:
    “怎么搞的,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船?我睡觉前还清清静静的,一觉醒来跟赶集似的。”
    周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说起来就恼火。有个叫刘大勇的,沈家门那边的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盯上咱们的。”
    “估计是看咱们在这里捕了挺久一直没挪窝,起了疑心。”
    “那家伙不声不响关了灯摸过来,拖了一网。结果还真就瞎猫碰上死耗子网了几条大黄鱼。”
    “你说你网招鱼了也就罢了,特娘的还咋咋呼呼的,拿着扩音喇叭到处喊,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卧槽!这狗日的就是个缺心眼啊!闷声发大财都不懂?!”
    周海峰听了,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船舷上,震得船舷嗡嗡响,口里恨恨的骂了起来:
    “我原本还想着这一趟赚个盆满钵满呢!把家里那几间老房子翻修一下,再把孩子的学费攒够。”
    “现在倒好,被这缺心眼儿的家伙这么一咋呼,估计一传十十传百全都得来。到时候怕是拖网都没法下了。”
    周海洋也很无奈,摊了摊手,苦笑着说道:
    “好在经过昨晚,咱们捕的大黄鱼加起来应该有个七八百斤了。”
    “具体数字等回去过秤才知道,但肯定是差不到哪去。”
    “暂时这边还可以拖几网,能拖多久拖多久吧!我们先去睡觉,实在扛不住了,一切等我睡醒再说。”
    张小凤看周海洋一脸疲惫,眼袋都出来了,眼珠子红红的像熬了好几宿没睡似的,连忙道:
    “海洋哥,你快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白天我盯着,有事我叫你。”
    “好!”
    周海洋不再多说,拖着步子往休息舱走。
    他实在是太累了,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合过眼,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走路都发飘。
    脸都没洗,倒在床上就睡了。
    休息舱里,胖子的鼾声早已如雷贯耳,那动静跟打雷差不多,舱板都跟着微微震动。
    不过,震天响的呼噜也没影响到周海洋。
    他脑袋一沾枕头就秒睡了,甚至连姿势都没来得及调整,就那么歪着身子睡过去了。
    等周海洋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舱里黑漆漆的,只有舷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白。
    胖子、阿旺他们早就起了,床铺空荡荡的,被子胡乱堆着。
    他摸出枕头下面的手表凑到眼前一看,居然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
    “卧槽!竟然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周海洋哭笑不得,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来。
    实在太累了,这一觉直接超过了十二个小时,算是破了纪录。
    在海上也跑了有一段时间了,他从没睡过这么沉的。
    打了个哈欠,周海洋穿好衣服往外走。
    推开休息舱的门,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凉丝丝的直往领口里钻。
    他下意识地裹了裹衣领,往驾驶室方向看了一眼,赫然发现龙头号已经不在捕捞大黄鱼的那片海域了。
    船头的方向变了,周围的渔船也不一样了,这里明显是另一片陌生的海面。
    “什么情况?”
    周海洋疑惑地走出休息室,来到甲板上。
    甲板上的探照灯开着,照得一片雪亮,灯光下飞虫绕来绕去。
    大哥周海峰、阿阳、李小伟正坐着分拣杂鱼,胖子、阿旺和王峰也在帮忙。
    几个人都穿着雨衣雨裤,手上戴着胶皮手套,身边堆着一筐筐分好的鱼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
    “大哥,怎么换地方了?”
    周海洋连忙问。
    周海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活儿没停,手里一条琵琶虾麻利地扔进筐里,无语道:
    “不换不行啊!你睡着之后,那边的船越来越多,不到中午就来了上百条,密密麻麻的,跟下饺子似的。”
    “根本没法下拖网,你网刚放下去,别人的船就从你网口前面开过去。要么撞网要么断网,谁都不敢下了。最多只能靠手抛网碰碰运气。”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用袖子蹭了蹭溅到脸上的海水,又继续吐槽道:
    “可那里大黄鱼本来就少,经过咱们昨晚那么一折腾,剩下的也没多少了。”
    “用手抛网碰运气根本不现实,抛一天能捞上一条就不错了。”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来了这里。这地方离得不远,水深也合适,关键是船少,至少能下拖网。”
    “哎——说来说去都怪那个大嘴巴。”
    周海洋想起那个刘大勇,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骂了一句。
    要不是这人,那片海域至少还能再拖上几天,哪至于被上百条船围得水泄不通。
    他看向甲板上堆积的杂鱼,问道:“这边鱼情怎么样?看起来也不太多啊!”
    周海峰道:“很差,基本都是杂鱼,琵琶虾、青占、黄占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占了七成。”
    “但偶尔能网上一两条大黄鱼,零零星星的,不成规模。”
    “好在你睡了之后,我们又捕了一些,大黄鱼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千斤的样子。”
    “一千斤?!”周海洋眼睛一亮,笑着说道,“那也非常不错了。我原以为能有七八百斤就烧高香了,没想到还多出来两百多斤。这次回去,够二姐铺子撑场面的了。”
    他顿了顿,又问:
    “虎哥和铁柱哥那边呢?他们还在那边?”
    周海峰道:“他们捕的大黄鱼比我们少,加一块儿也就三百来斤。”
    “他们心里不甘心,这会儿还在那边撒手抛网碰运气呢!”
    “不过那种地方,船挤船的,我看也难有什么大收获。”
    周海洋想了想,沉吟片刻道:
    “这边除了大黄鱼零星几条,其他鱼获真不怎么样。老这么拖下去,油钱都挣不回来。”
    “要不咱们直接返航吧?算算时间,二姐铺子今天已经开业了,咱们现在回去,其实已经错过了。”
    “不过赶早不赶晚,早点回去把货送到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周海峰笑道:“放心吧,你二姐不会怪你的。大黄鱼千年难遇,遇到了当然要捕。”
    “换作是谁都得先把鱼捕了再说,铺子晚开一天两天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放心,待会儿到了港口先往二姐铺子里送一趟货,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那就直接回去。”周海洋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反正已经捕了上千斤大黄鱼了,这一趟赚大发了。”
    “先吃饭,吃完饭大哥你们去睡觉,我掌舵回航。”
    片刻后,阿阳从厨房里钻出来,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海鲜面,招呼大家吃饭。
    面是用鱼汤下的,里面搁了几条小杂鱼和几个虾。
    汤头白白的,飘着葱花,看着就香,热腾腾的香气在甲板上散开。
    众人围在一起吃饭,呼噜呼噜地吸着面条。
    周海洋吃得最快,三两口扒完一碗,放下筷子就拿起这一趟的鱼获清单仔细看起来。
    清单是周海峰白天记的,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纸,每框鱼的数量和重量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笔一画。
    虽然字不算好看,但胜在工整。
    周海洋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算,这次捕的鱼数量不算多,但质量很高。
    大黄鱼二十一框,最小的一斤多重,最大的五斤多。
    其次是鳗鱼,六百三十框,大概三万斤出头。
    海鲈、马鲛这些只有几百斤,不成气候。
    剩下的都是琵琶虾、青占、黄占这些不值钱的杂鱼,加起来有一万斤左右,勉强够个油钱。
    “我还想着这一趟多捕点好货给二姐撑门面呢!结果除了大黄鱼,好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啊!”
    周海洋看完清单,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胖子正吸溜着面条,听到这话没好气地放下碗,筷子搁在碗沿上:“有大黄鱼撑场面还不够啊?我就问,哪个铺子能拿得出来上千斤野生大黄鱼?!”
    “别说咱们这个镇子了,就是整个县城的海鲜摊子加一起,也没这么多。”
    “海洋哥,你还想咋样?想把东海龙宫的宝库搬空啊?”
    周海洋被他说得笑了笑:“说是这么说,可大黄鱼毕竟是高端海鲜,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一条三斤的大黄鱼就要上千块,普通老百姓谁舍得买?顶多放几条在铺子里撑撑面子,真正走量的还得靠其他种类。”
    “鳗鱼、海鲈、马鲛这些才是大头,可咱们这回捕得不多。”
    周海峰喝了一口海鲜汤,抹了抹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之前听老刘在电台里喊,说他们捕了一条十几斤的红鲷,说是难得一见的大货。”
    “那个红鲷品相好,颜色鲜红,摆在铺子里特别喜庆,一般酒楼也喜欢收。”
    “实在不行,待会儿你和虎哥商量一下,咱们买过来。”
    “噢?”
    周海洋眼睛一亮,想了想,点头道:“这法子行!我这就去问问。反正虎哥他们还要在那边继续捕,这几条大货他们留着也不一定好卖,不如咱们收了给二姐铺子镇场子。”
    为了给二姐铺子撑场面,他也是豁出去了。
    毕竟,周雨燕这个铺子是他一力撺掇着开起来的,要是开业头几天货不行,他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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