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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王长海的回忆2(第1/2页)
监控里只看得见三个人,我好奇地转了转镜头,想看看另外两个在做什么。
谁知镜头刚动,桌上的五个人同时转过头,死死盯住了摄像头。
五双眼睛,齐齐闪出一道冷厉的光,看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响:
“去睡觉!”
我浑身一凉——监控只有拍摄功能,根本没有收音,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念头刚起,我的身体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床边,直挺挺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可我根本没睡着,刚摆好睡觉的姿势,猛地就醒了过来,翻身就往客厅冲。
那五个人绝对不是好人,胡老叔有危险!
我冲到客厅,脚步却猛地顿住——
我明明没开门,房间门依旧关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刚才,是怎么从房间里出来的?
我正愣在原地,胡老叔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冷喝:
“按住他!”
胡老叔出事了!
我顾不上多想,疯了一样冲向他的房间,一把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魂飞魄散——
那五个人里,四个正死死按着胡老叔。
两个人一左一右摁住他的肩膀,一个人并着腿站在他头顶,还有一个人,攥着他的右手,像是强行按着他的手,要写什么东西。
我刚要喊出声,身后又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让你睡觉吗?怎么不听话?”
我猛地转头,对上一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那双眼睛里,闪着猩红的光,绝不是活人能有的样子。
我吓得差点瘫倒,一只冰凉的手瞬间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寒意像是渗进了骨头里,冻得我全身僵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快回去睡觉,不然,你今天就得死在这。”
女人话音刚落,抬手就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是做了个噩梦?
我惊魂未定,伸手想去擦额头上的冷汗,手往枕边一摸,却摸到了一张冰凉的脸。
我床上,还有别人?
我僵着脖子慢慢转头,赫然看见——
另一个“我”,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我的左手,正死死按在那个“我”的脸上。
我吓得想抽回手,后脑勺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那之后,我像是陷在半睡半醒之间,眼睛睁不开,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老大,你两次让他睡,人是躺下了,魂却跑出来了。这小子,怕是不简单。”
先前那个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搜他的魂,我倒要看看,他身上藏着什么蹊跷。”
听见要搜魂,我本能地想挣扎,刚睁开眼,就看见那五个面无表情的人,围在我的床边,五只手同时朝我的脸上压了下来。
那五只手凉得像冰碴子,还带着股子说不出的腥气,离我脸就剩一寸来地,那阴嗖嗖的劲儿,差点把我魂儿都攥住!我吓得死死闭着眼,浑身汗毛竖得跟针似的,连气儿都不敢喘,就等着那一下来索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九章王长海的回忆2(第2/2页)
结果就在这节骨眼上,胡老叔的房间里“嗷”地炸出来一嗓子:“镇!”
我的妈呀,那嗓门根本不像是从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闷雷,带着股子撞得人耳膜发疼的硬气,穿透墙都震得我脑袋嗡嗡响。
我立马觉得一股热乎气从后脊梁窜上来,紧接着,压在我脸上的那股子寒气“唰”地一下就没了。
我猛地睁开眼一看,那五个面无表情的玩意儿跟被啥东西抽了魂似的,浑身直哆嗦,身子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五道黑黢黢的青烟,“嗖”地一下就窜出窗户跑没影了!
屋里没了他们的影子,可那股子焦糊味混着腥不拉几的阴味儿,半天散不去,闻着让人心里发堵。
更怪的是,墙上还留着五个淡淡的黑影,一闪就没了,快得跟我眼花似的。
我瘫在床上,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冷汗把后背衣服浸得透透的,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凉得我打寒颤。
就这么缓了快半个钟头,我心还“咚咚咚”跳得跟打鼓似的,等我好不容易咬着牙慢慢坐起来,开了灯往外找人,才看见屋里的人全都没了。
客厅里那方桌还在,桌上的酒菜都凉透了,三炷香早就灭了,剩半截焦黑的香头,可那香灰却没掉,直直地立着,透着股子邪乎。
胡老叔人没影了!
他那屋子里里头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板板正正,跟没人住过似的,可枕头上还留着点余温,像是刚有人躺过。
我又在院子里、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连胡老叔一根头发丝都没找着,最后才看见他书房桌子上,压着张泛黄的纸条。
那纸条摸上去潮乎乎的,像是刚写的,可胡老叔人都没影了,谁递过来的?
纸条是胡老叔用毛笔写的,字儿有劲得很,可最后一笔却有点抖,像是写的时候很着急:
“长海,叔已西去。大院柴房地下,有一口黑漆棺材,你按寻常礼数下葬就行,随便埋哪儿都行,反正棺材里面也没有人。埋哪儿去都不碍事。”
“你也别瞎琢磨。有些事儿,你知道了对你没啥好处,你就记着胡老叔不能害你就行了。”
“等我头七那天,务必把胡家大院推平,越干净越好,记住了,千万记住!别开棺,别回头!”
“别开棺,别回头”这六个字,写得又粗又重,像是在警告我。
我捏着纸条,手都抖得不行。
胡老叔真走了?那棺材里到底啥玩意儿?他咋连尸骨都不留?“别开棺”又是为啥?
我不敢多想,也不敢耽搁,赶紧跑到大院后头的柴房。
柴房里堆得全是柴火棍儿、烂叶子,可墙角那片土却很新,像是刚被翻过。
我照着纸条说的往下挖,不到三尺,“当”的一声,铁锹撞到了硬东西。
扒开浮土一看,嘿,还真挖出一口黑漆棺材!
那棺材不大,看着有些年头了,漆皮掉得乱七八糟,可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冻手得很,就算是大夏天,也透着股子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