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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王长海的回忆3(第1/2页)
我伸手推了推棺盖,好家伙,纹丝不动,跟焊死了似的,里头像是塞满了东西,可凑过去听,啥声儿都没有,静得吓人。
我想起纸条上“别开棺”的话,心里虽说满是纳闷,可也不敢不听。
我立刻找了俩相熟的村民,跟他们说胡老叔临终前交代要简葬,别声张。趁着天黑,把棺材拉到村后的乱葬岗,找了个土坡,随便挖了个坑就埋了。
下葬那会儿,天阴得发黑,刮的风都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呜呜的跟哭似的。那俩村民吓得魂都要掉了,埋的时候总说听见棺材里有动静,可我凑过去听,啥也没有,就觉得背后总有人盯着,转头却啥都看不着。
埋完他们俩跑得比兔子还快,就我一个人站在坟前,瞅着那堆新土,心里堵得慌,总觉得那棺材里,藏着啥见不得人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我天天守在胡家大院,心里又怕又慌,总觉得那五个诡异玩意儿还在附近转悠,夜里总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可一开门,啥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胡老叔头七。
一大早,我就雇了施工队,直奔胡家大院。
动工前,我寻思再在院子里转一圈,看看胡老叔还有没留下别的啥。
转到书房那面土墙的时候,我突然瞅见,墙上不知啥时候,竟显出五个淡淡的人影!
那五个人影就跟用墨汁画在墙上似的,身形跟那天夜里来的五个一模一样!
他们还保持着围坐的姿势,身子嵌在墙里,动都动不了,可衣服的纹路都看得清,边缘还渗着淡淡的黑渍,像是血。
最吓人的是那几双眼睛,就跟活的似的,对着他们眼睛一看,就能看见一股子黑沉沉的死气。
我走到哪儿,那眼睛就转到哪儿,死死盯着我,透着股子怨毒和不甘心,看得我浑身发麻,后背凉飕飕的,那股子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我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再也不敢多待,转身就冲出门,对着施工队大喊:“推!给我往平了推!一点渣都别剩!尤其是那面土墙!”
施工队的人虽说觉得奇怪,可拿了钱,也不敢多问,轰隆隆的推土机很快就开进院子。
可推到书房那面墙的时候,机器突然熄火了,司机咋打都打不着,还说听见墙里有呜呜的哭声。我心里发毛,让他们别停,换了台推土机接着推。
我站在院外,瞅着那栋住了好些年、藏着胡老叔一辈子事儿,还有那些吓人玩意儿的房子,一点点被推平,心里一点都不轻松,总觉得那墙上五双死人一样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我,甩都甩不掉。
尤其是胡老叔纸条上的话,总在我耳边绕:“棺中无人,别瞎琢磨……别开棺,别回头……”
那棺材里,到底是空的,还是藏着啥我不敢想的东西?
可是,推土机刚轧进胡家大院的地基,老辈人传的阴物拦路,一件接一件撞上来,邪乎得没边!
头一台推土机刚怼到书房那面嵌着人影的土墙,机器“哐当”一声闷响,直接憋死火。
司机下去查,油管没堵、电路没断,再拧钥匙,“咔吧”一声,铜钥匙齐根断在锁孔里,断口平得跟被阴气咬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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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吓人的是,驾驶室玻璃上,凭空多了五个淡黑的手指印,摸上去冰得扎手,根本不是人按的。
换第二台机器,刚轰着油门,方向盘跟被鬼攥住了似的,猛打横,车头“咚”地撞在院里老槐树腰上。树干当场裂了道大口子,往外渗黏糊糊的红水,腥气扑鼻,跟人血一模一样。
老辈人早有说法:树流血,阴灵哭,宅中镇物动不得!
要是遇上这事儿,那就得赶紧磕头赔罪,再杀猪宰羊把事情给平了。
施工队的人,平时也讲究这些个啊!
当时,两台机器的司机,就车都不敢上了,一起往院子外面躲着啊!
可是,这还只是开头。
那两个司机去找队长说事儿的工夫,墙头的碎青瓦没风自起,一片接一片往施工棚上砸,把工棚砸得“叮咣”直响,却不伤人,就跟吓唬人一样,撵着工人往后退。
施工队的人走又不敢走,干又不敢干,就等着队长跟我商量怎么办?
我这边又打电话又找人,一直折腾到晚上也没商量出一个子午卯酉。
等天擦黑,工地的探照灯“滋啦”几声全灭,整个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面土墙泛着幽幽的绿光,从墙根底下飘出细声细气的女人哭声,绕着圈儿的往人耳朵里钻,还有“指甲挠墙”的动静一声跟着一声,听得人头皮都发麻,就像是那女人随时都能从墙底下钻出来。
施工队长脸白得跟纸一样,拽着我胳膊都快把我肉掐青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儿,满嘴都是老辈传下的死规矩:
“长海!这活儿真干不了!土木行千年的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间镇阴宅!这墙里嵌人影,肯定是墙里锁着阴灵啊!是有人故意把脏东西钉在墙里镇着!你拆墙,就是放鬼出来!
还有瓦自己飞、灯点不亮、墙里往出渗血,这三样凑齐,就是阴物拦路哇!再往下挖,咱们今天全得撂在这儿!”
我当时腿都软了,后背凉得透骨,心里怕得要死,可手一摸兜里胡老叔的纸条,那“头七推平大院”那几个字跟火一样烧得我心窝子里直发慌。
先不说,这是胡老叔拿命托付的事,我半点儿都不能怂!
单说,那胡老叔那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老辈人都说了,不听先生的话,哭都没地方哭去。
胡老叔的事儿,我承下了,要是办不利索,说不定更要命。
我当时一咬牙喊了一声:“加钱!两倍!”
施工队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不干不干,这买卖不好干,命比钱金贵!”
“三倍!四倍!”
工人全往后缩,没人敢碰机器。
我心一横,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五倍工钱!干完当场给结现钱!出了任何邪乎事,全算我王长海头上,跟你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谁要是出了事儿,他和他家人,我全都养着。一直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