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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打死他,算我的!”
方志远吼道,手里多了一把短弩。
利箭破空,直指楚啸天咽喉。
楚啸天头也不回,随手一抄。
箭矢被他稳稳夹在两指之间。
“这种玩具,去射兔子吧。”
他随手一甩,箭矢原路返回。
“啊!”
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生生贯穿。
弩机落地,摔得粉碎。
王德发此时才意识到,楚啸天变了。
变得像个真正的怪物。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想要叫援兵。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
“王叔,我爸出事那天,你就在书房吧?”
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王德发心头。
王德发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爸是自杀,跟我没关系!”
“是吗?”
楚啸天一把掐住王德发的脖子,将其拎离地面。
“那这个药方,你该认识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残破纸页。
那是当年楚家破产前,最后一份研发草图。
上面涂抹的痕迹,正是王德发的笔迹。
王德发双腿乱蹬,脸色涨成紫青色。
“放……放开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满是惊恐。
一旁的李沐阳见势不妙,想趁乱溜走。
一根金针扎入他的腿部穴位。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无法动弹分毫。
“啸天……兄弟……有话好说……”
李沐阳哭丧着脸,裤裆已经湿了大片。
昔日的阔少,此刻活脱脱是个尿裤子的怂货。
楚啸天厌恶地收回目光。
他随手将王德发甩到墙角。
“把那尊鼎送过来,少一两,我要你一条命。”
王德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现在哪里还敢反抗?
那尊鼎本就是诱饵,现在成了他的买命钱。
就在这时,车库入口传来一阵掌声。
一名蒙面黑衣人缓缓走出。
他手里握着一把漆黑长剑,气息内敛。
“鬼谷传人,名不虚传。”
黑衣人声音阴冷,透着股腐烂气息。
楚啸天瞳孔收缩,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王德发见到来人,连爬带滚地躲过去。
“大人,救我!这小子疯了!”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缩在黑衣人脚边。
黑衣人理都没理,剑尖指向楚啸天。
“经书,留下来。”
“我留你全家全尸。”
楚啸天怒极反笑。
“想拿经书,先去问问我师傅同不同意。”
他周身真气鼓荡,衣袍无风自起。
两人瞬间对撞在一起。
剑气纵横,地面被割开道道深沟。
楚啸天指尖金针吞吐寒芒,竟与利剑硬碰硬。
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石交鸣声。
黑衣人惊疑不定。
他这一剑足以断碑裂石,这小子竟然接下了?
“你是谁的人?”
楚啸天趁势突进,一记贴山靠撞向对方胸口。
黑衣人横剑一挡,整个人倒滑出去十几米。
他眼神阴郁,似乎不想恋战。
“楚啸天,这只是开始。”
他随手扔下一枚烟雾弹,消失在浓烟中。
楚啸天没有追。
他知道,自己还没完全融合《鬼谷玄医经》。
刚才那一撞,震得他气血翻涌。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的王德发。
“三亿。”
“明天送到我老宅,少一个子儿,我让你王家鸡犬不宁。”
王德发忙不迭点头。
他哪里还管什么钱,保命要紧。
楚啸天捡起那根染血的金针,头也不回地离去。
夜色深沉,楚啸天站在江边。
凉风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气。
如意令在他怀里微微发烫,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那尊鼎,他志在必得。
只有得到它,才能炼制出洗髓伐骨的灵药。
到那时,就算那个神秘组织倾巢而出,他又有何惧?
回到家时,夏雨薇还在客厅等他。
桌上热着一碗小米粥。
“啸天,你回来了。”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接过他的外套。
楚啸天心里一暖,这种平凡的温情,才是他想守护的。
“没事,都解决了。”
他坐下喝了口粥。
入口清甜,抚平了心头的燥意。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明天下午,老地方,白静。”
楚啸天皱眉,白静这个女人,背景很杂。
她是上京知名的美女画家,却游走在各大家族之间。
她找自己干什么?
楚啸天没回,直接删掉。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根基。
第二天一早,王家的三亿如约而至。
不仅如此,那尊青铜古鼎也被送到了老宅门口。
赵天龙看着这尊大铁疙瘩,一脸不解。
“楚先生,这玩意儿能干啥?”
“煮火锅都嫌重。”
楚啸天没说话,他在鼎身绕行三周。
最后,他在鼎腹某个凹槽处轻轻一点。
“咔哒”一声。
原本青黑的颜色褪去,露出原本的古铜色泽。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庭院。
赵天龙闻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
“神了!这鼎会变色?”
“这叫胎息,鼎也有呼吸。”
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这鼎不仅没坏,反而是极品。
王德发那个蠢货,以为这里面的煞气是剧毒。
其实那是千年来沉淀的药力残余。
只要以鬼谷真火洗练,就是无价之宝。
楚啸天当即闭门谢客。
他在院子里支起火炉,开始炼制第一炉药。
空气中药香阵阵,引来不少鸟雀盘旋。
就在炼药进行到关键时刻,林婉清推门而入。
她穿着利落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楚先生,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楚啸天不敢分心,全神贯注盯着鼎炉。
“说。”
他的声音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林婉清看了一眼那尊古鼎,眼里闪过惊异。
“当年的车祸现场,出现过一种特种燃料。”
“那种燃料,目前只有上京李家有使用权。”
楚啸天心中一震,手中的真气险些失控。
李家!
果然是那个看似温良的李沐阳!
或者是,李沐阳背后那个老奸巨猾的父亲。
“证据确凿吗?”
他语气转冷,周围空气仿佛降了几度。
林婉清叹了口气。
“所有物证都被销毁了,只有一份海关记录。”
“但我能根据这个,切断李家的资金链。”
楚啸天点头。
“那就去做,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慢性死亡。”
林婉清看着这个男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
现在,他举手投足间,已能左右豪门的生死。
“对了,白静让我转告你。”
“她在画室等你,事关那块如意令的来历。”
楚啸天手中真气猛地收回。
鼎炉发出“嗡”的一声,三枚浑圆药丸跳出。
他收起药丸,眼神冷冽。
“如意令?”
“看来这上京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他走出老宅,阳光依旧刺眼。
但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个骑着自行车的无名小卒。
他是鬼谷传人,这上京的天,该变了。
李家豪宅内。
李沐阳正跪在地上,被他父亲抽了一巴掌。
“废物!两亿多买个破铜烂铁!”
李父气得浑身哆嗦。
“楚啸天这小子不简单,你竟然去招惹他?”
李沐阳捂着脸,满眼怨毒。
“爸,我那也是想帮王叔出口气。”
“谁知道那小子藏得这么深!”
李父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
“王德发那老狐狸已经怂了。”
“现在我们首要任务,是稳住那个人。”
他指了指楼上,神情变得无比恭敬。
李沐阳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黑衣老者正坐在阴影里。
老者手里把玩着一颗珠子,气息阴沉。
“楚家的余孽,我会处理。”
老者开口,声音如同枯木摩擦。
“但我那尊鼎,他必须还回来。”
“否则,这上京城,也没必要存在了。”
李沐阳打了个寒战。
他知道这位老者的恐怖。
那是超越了世俗武力的存在。
楚啸天,你死定了。
李沐阳心里狂吼。
殊不知,此时的楚啸天,正驱车前往白静的画室。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但在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燃尽一切的红莲业火。
这笔血债,终究要用鲜血来偿还。
走进白静的画室,满屋都是油墨香。
白静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衬衫,正对着画布发呆。
“你来了。”
她没回头,声音有些沙哑。
楚啸天走到她身后,看清了画布上的内容。
那是一枚如意令,形状与他怀中那块一模一样。
只是,画上的如意令,正浸泡在血海中。
“你怎么知道这个?”
楚啸天冷冷开口,手已按在针囊上。
白静转过头,眼里带着凄迷的笑。
“因为,我父亲就是为了护住这东西,才死的。”
她拉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刻着一个狰狞的标记。
那是……鬼谷逆徒的徽记!
楚啸天瞳孔骤缩。
这世上,竟然还有除了他之外的鬼谷相关者?
“你到底是谁?”
他再次逼问。
白静站起身,贴近他的胸膛。
“我是来帮你的人。”
“也是想杀你的人。”
她语气暧昧,手却摸向了他的后颈。
楚啸天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白小姐,这种把戏对我没用。”
“说重点。”
白静脸色微红,顺势靠在他怀里。
“如意令是一把钥匙。”
“开启的是当年楚家私藏的灵矿山。”
楚啸天心中巨震。
灵矿!
难怪那些大家族会像疯了一样围攻楚家。
在灵气枯竭的现代,一座灵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寿元和至高无上的武力。
“李家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白静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叫‘暗影’。”
“也是杀害你父亲的真正凶手。”
楚啸天松开手,望向窗外的阴云。
雷声隐隐轰鸣。
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丸。
那是他刚炼出的“破厄丹”。
足以让他突破那道禁锢,踏入真正的修真门槛。
“告诉‘暗影’。”
“我,楚啸天,在老宅等他。”
他大步走出画室,身影在雷光中被拉得极长。
这场逆袭。
不再只是为了家产,为了前女友的背叛。
而是为了这天下的正义,为了楚家不灭的英魂。
上京,注定要在今晚,被鲜血洗刷。
风暴,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