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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梨一愣,“收起来?”
“嗯,暂时收到你的空间里吧。”
沈宴臣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要是留在这山里,迟早会被别人撞见。”
“可要是上报,会不会有人说咱们藏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先保管着,以后再看情况处理。”
他倒是没想过要贪下来,只是不想惹祸上身。
苏青梨明白他的担忧,“行,那就先放进空间里。”
这个时代,刚经历过动荡,还是谨慎些最好。
而且她空间里好东西也不少。
苏青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
意念如同无形的潮水扫过整个洞室。
那些成箱的黄金和散落的珠宝,连并着装着它们的箱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浅浅的印子和飞扬的微尘。
刚才还满当当的洞室,一下子空了大半。
只剩下那堆冰冷的枪支弹药,还静静地倚靠在墙边。
沈宴臣看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地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了。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些枪支弄出去。”
“至少先带几支回去当证据,然后立刻上报。”
两人挑了两支相对完好的步枪和一挺轻机枪,用带来的油布仔细裹好。
又从那个铁皮盒子里拿了几张银票和地契作为佐证。
离开前,苏青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洞室。
里面寂静无声,只有水滴落下的单调回响。
谁能想到,就在刚才,这里还堆满了足以引发腥风血雨的财富。
等他们走出山洞,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人一时睁不开眼。
那只引路的梅花鹿早已不见踪影。
两人顺着依稀可辨的原路返回,下山的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
到家已是下午。
徐玉梅见两人一身尘土,衣服还被刮破了好几处,吓了一跳,“哎哟我的天!你俩这是咋整的?摔沟里了?”
“追一只鹿,不小心掉个小坑里了。”
苏青梨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藏不住神采。
沈宴臣把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枪支靠在墙角,“你们在家吧,我得赶紧去趟军区。”
“这么急?饭都不吃一口?”
“有急事,特别要紧。”
沈宴臣手脚麻利地换着衣服,“晚饭别等我了。”
苏青梨送他到门口,凑近了低声问,“直接去找首长?”
“嗯!”
沈宴臣重重点头,“这事,拖不得。”
他出了门,火速赶往军区办公室。
苏青梨回到屋里,关好门,心还在怦怦跳。
随后念头一动,进了空间。
只见那跟堆小山似的黄金珠宝,正静静地堆在灵泉旁边那块空地上。
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依旧金光灿灿、珠光宝气。
飞鸟啾啾正忽闪着翅膀,绕着金山扑棱乱飞,嘴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最终,它好奇地啄了下金条。
立马就嫌弃地扭头吐掉。
呸,不好吃!
“傻鸟,这可是钱!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苏青梨忍不住笑骂了句。
见主人来了,啾啾欢快地飞落到她肩上,亲昵地蹭蹭她的脸颊。
又扑棱棱飞到那堆珠宝上,挑挑拣拣,叼起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得意地晃来晃去。
苏青梨看着眼前这座金山,一时间竟有点恍惚。
上辈子她勤勤恳恳工作,虽说也过着人上人的日子,跟真正的巨富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穿进来倒好,天降横财,直接拥有了这座金山。
这既是天大的机缘,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这笔钱,她得用在正道上。
去帮该帮的人,去做该做的事。
她定了定神,退出空间,开始准备晚饭。
切菜的时候,拿刀的手还有点微微发颤。
晚饭时,沈宴臣果然没回来。
一直等到夜里九点多,他才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样?”
苏青梨赶紧迎上去问。
“都报上去了。”
沈宴臣脱下军外套挂好,“首长非常重视,已经连夜调了一个排的战士,这会儿估计都上山了。”
“那些枪……”
“全部运回来,一支不少。”
沈宴臣坐下来,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大口,“已经清点过了,一百二十七支步枪,十八挺机枪,还有十几箱子弹手榴弹。”
“首长说了,这是拔掉了一个埋藏多年的雷,消除了一个大的安全隐患!”
苏青梨挨着他坐下,“那你……”
沈宴臣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立功了。”
“具体怎么表彰,还得等党委会研究。”
“不过……往上挪挪位置,应该是有谱了。”
苏青梨心花怒放,笑着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夜深人静时,两人再次进入空间。
那堆黄金珠宝依然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在空间里璀璨夺目。
一见他们进来,肥鸟啾啾立刻兴奋地扑棱过来。
它先是落到苏青梨头顶蹦跶了两下,又跳到沈宴臣宽阔的肩膀上,歪着小脑袋,用黑豆似的眼睛瞅着他,叽叽喳喳地叫。
苏青梨笑道,“它是馋虫了,跟你要吃的呢。”
沈宴臣从旁边灵田的土埂上随手捉了只肥嘟嘟、通体莹白的白玉虫。
啾啾急不可待的一口叼住,咕咚一下吞进肚,满足地发出啾啾声。
然后心满意足地飞回它的金山宝座,舒舒服服地趴在一箱珠宝上,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
“这小东西,倒是会挑地方享福。”
沈宴臣看着它那惬意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
苏青梨走到金山前,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又轻轻放下。
这些东西,在2025年价值不菲,估计得有上亿。
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她准备拿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比如,资助那些念不起书的孩子。
或者,支援边疆搞建设。
她还想过给大哥一点,让他把罐头厂规模扩大,后来又觉得这个想法不妥。
自己有的是钱,用不着动这座金山。
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更是天大的福气。
得用在正道上,才不算辜负。
她跟沈宴臣说了自己的想法,得到的自然是他举双手赞成。
“媳妇儿,这事你来安排,我都听你的。”
那晚,两人在空间里待了许久。
把金条一根根码放整齐,珠宝小心翼翼地归置到匣子里,低声讨论着未来的打算。
啾啾在他们脚边蹦跶,一会儿好奇地啄苏青梨的发丝,一会儿又去扒拉那些珠宝。
等忙完这里,他们才退出空间。
与此同时,后山上灯光闪烁。
那是打着手电筒的战士们在搬运那些被岁月尘封了几十年的枪支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