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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们赶紧摆手：“不敢不敢！王爷是文曲星下凡……”
“少来这套！”林凡笑了笑，“庄稼地里不看星宿，只看收成！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片试验田，我林凡包了！种子我出，肥料我出，你们只要按我说的种！”
“要是收成比往年少一斤，我林凡赔你们十斤大米！要是绝收了，我养你们全村老小一辈子！”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赔十斤？养一辈子？
这哪里是种地，这是在发福利啊！
“王爷，您这话当真？”一个胆子大的后生问道。
“君无戏言！”林凡指了指身后的陈清泉，“契约我都写好了，老陈带着印泥呢，咱们现场画押！谁怕谁是孙子！”
“干了！”
庄稼汉们也是爽快人，有了并肩王这句承诺，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反正地闲着也是闲着，种啥不是种？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新农业运动，在泉州城外拉开了序幕。
林凡亲自下地示范。
他教大家怎么把番薯切块育苗，怎么把玉米点播在垄上，最关键的是，怎么撒那个“神粉”。
“看好了！这粉劲儿大，不能撒多！离根远点，别烧了苗！这就是给庄稼吃的肉，吃了它，庄稼才能长得壮！”
老农们学着林凡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化肥撒进土里。那股子酸味虽然难闻，但在他们闻来，却仿佛透着一股丰收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
奇迹，真的发生了。
那片原本贫瘠得连野草都不长的红土地，像是被施了魔法。
番薯藤像是疯了一样地长，翠绿的叶子铺满了田垄，密密麻麻，遮住了干裂的土地。玉米杆子窜得比人还高，粗壮得像甘蔗，顶上结出的棒子，每一个都有小臂那么长，鼓鼓囊囊的，透着金黄。
“神了！真是神了！”
那个当初最怀疑的老汉，此刻正趴在番薯地里，激动得浑身哆嗦。他小心翼翼地刨开土，只见下面一串串红皮大番薯，挤挤挨挨地抱在一起，每一个都有海碗那么大！
“这……这一窝得有十几斤吧？”
老汉算了一辈子账，此刻却算不清了。按照这个长法，这一亩地的收成，起码是以前种麦子的五倍！十倍！
“我的亲娘嘞！这哪是红薯啊，这是地底下的红金蛋子啊！”
“王爷没骗咱们！这化肥是神药！这种子是神种啊！”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十里八乡。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村子，全都坐不住了。村长们带着全村的壮劳力，推着小车，连夜赶到并肩王府门口排队，哭着喊着要领种子，要买化肥。
“别挤！都有！”
陈清泉站在台阶上，笑得合不拢嘴。他以前只知道卖房子赚钱，现在才发现，这卖化肥、卖种子的生意，虽然利薄，但量大啊！而且这是长久的买卖，只要庄稼人还要种地，这生意就断不了！
林凡站在高楼之上，看着下面那如同潮水般涌动的人群，看着远处那一片片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的绿色田野。
他知道，大周的根，稳了。
有了这些高产作物，有了化肥，哪怕老天爷再不开眼，大周的百姓也不会再饿死了。
“工业反哺农业，这条路，走通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庄稼的清香，那是比任何香料都要好闻的味道。
“王爷，您看。”
李灵儿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指着远处田埂上的一群孩子。
那些孩子手里拿着刚烤熟的番薯，吃得满嘴黑灰，却笑得无比灿烂。他们的肚子不再是以前那种因为饥饿而浮肿的大肚子，而是吃饱了饭的圆滚滚。
“真好。”李灵儿靠在林凡肩头，轻声说道，“以前我总觉得你造那些铁疙瘩冷冰冰的，现在看来，它们也能变出最暖人心的东西。”
林凡搂紧了妻子，目光温柔。
“是啊。钢铁是为了守护，粮食是为了生存。只有这两样都在手里，咱们的腰杆子，才能真正挺直了。”
“接下来，该把这些种子和化肥，顺着咱们的铁路，送到北方去了。”
林凡的目光投向北方。
那里，曾经是饿殍遍野的地狱。但很快，那里也将变成一片金色的粮仓。
在这个古老的国度里，一场关于土地、关于生存的绿色革命，正如那田野里的庄稼一样，在工业的滋养下，疯狂地生根、发芽。
跟着林凡，有肉吃，有饭饱。
这句最朴素的话，如今已经成了大周百姓心中，最颠扑不破的真理。
·····
安康小郡主的周岁礼办得风光，那座金山也成了泉州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对于林凡来说，热闹只是暂时的，大周这艘巨轮既然已经起航，就容不得半刻停歇。
热闹散去的第二天，并肩王府的作战室里，那张巨幅地图被再次展开。
只不过，这一次林凡的目光不再局限于大周的疆域，不再盯着那些黄河长江，而是投向了东边那片狭长的列岛——扶桑，以及更南边那片星罗棋布的南洋诸岛。
邓健虽然一身伤还没好利索，腿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拄着根包金的拐杖，但一听到林凡召唤，那是比兔子跑得还快。
“老大，您找我？”
邓健一进门，就看到林凡正拿着a放大镜，在地图上的“江户”位置重重地画了个红圈。
“坐。”林凡指了指旁边的软椅，示意邓健坐下，“腿怎么样了？别落下残疾。”
“嗨，没事！这点皮外伤，养几天就能蹦跶了。也就是老陈那个胆小鬼，非得让我拄着这玩意儿，说是显着威风。”邓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随手把那根价值不菲的拐杖扔到一边，“老大，您这么急着找俺，是不是想问扶桑那边的事儿？”
林凡点了点头，放下放大镜，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这次你带回来的银子虽然多，但这只是他们攒了几辈子的家底，是一锤子买卖。我要的是细水长流，要的是把那个地方，彻底变成咱们大周的钱袋子，变成咱们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