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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站起来。
「沧海,帮我做一件事。」
「什麽?」
「把这三千人分个类。」
李沧海看着沙滩上黑压压蹲了一片的俘虏。「怎麽分?」
「会操船的站左边。不会的站右边。有手艺的铁匠丶木匠丶医师——单独站出来。军官以上的,单独拎出来。」
李沧海朝着源赖义使了一个眼色,命令很快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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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们面面相觑。
有人动了。
一个。
三个。
十几个。
慢慢地,人群开始分流。
会操船的水手们走向左边。
这批人最多,远洋船队的水手是技术工种,源氏费了大力气培养的。
林风粗略数了数,四百出头。
不会操船的战斗人员走向右边。
这批占了大多数,两千四百多人。
有手艺的站出来的不多。
十一个。
六个铁匠,两个木匠,三个随军的医师。
军官。
二十六个,从小队长到中高级将领,包括源赖义。
分类完成。
林风走到右边那两千四百多人面前。
「源赖义,跟他们说,我给他们一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替我做事。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命令。我用一种特殊的手段确保他们不会叛变。做完这趟活儿,活着的放回去。」
「第二个呢?」
林风没说第二个。
他走到人群最前面,伸手拎起一个身材壮硕的倭寇。
右掌按上对方的天灵盖。
乾坤大挪移的真气循行路径,配合混沌真元的侵入性,他在对方的丹田中枢植入了一道极细的真气烙印。
这道烙印不影响行动,不影响思维。
但只要林风的意念一动,烙印就会在对方丹田内炸开,瞬间摧毁经脉系统。
人形炸弹的遥控开关。
这个念头是从御风身上学来的。
御风用暗金纹路把自己变成了棺材封印的一部分,人体可以作为功法的载体和枢纽。林风只是把这个原理反过来用了。
壮硕倭寇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丹田里多了一个东西。冷冰冰的,像一颗钉子。
「翻译一下整个过程。」林风对源赖义说。「让他们知道我在他身体里放了什麽。以及不听话的后果。」
源赖义翻译了。
人群开始骚动。
有几个人站了起来。不是要反抗,是想跑。
林风一个眼神扫过去。混沌真元的气压铺开。站起来的那几个人的膝盖直接软了,「扑通扑通」跪回地上。
「我再说一遍。两个选择。第一个,替我做事,活着回去。」
「第二个——」
他走到那几个想跑的人面前。
手掌按上第一个人的头顶。
北冥神功。
三息。乾尸。
按上第二个。
乾尸。
按上第三个。
乾尸。
三具乾尸被他拎着后衣领,走到海边,丢进了浪里。海水把乾瘪的尸体卷走了。
「第二个选择,你们刚才看到了。」
他转身回来的时候,沙滩上安静极了。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大得刺耳。
「谁选第一个,站起来。」
沙滩上黑压压蹲着的人群,开始一片一片地站起来。
不是全部。
有一些人没有站。大概三百出头。
这些人的表情各异。有的在发抖。有的咬着牙。有的闭上了眼。
他们选了不合作。
林风走过去。
他没有劝。也没有废话。
衣袖清佛。
北冥神功。
木婉清站在岩角上远远看着。
她看着林风在人群里走过。
每经过一个不站起来的人,就多一具乾尸。
效率极高。
三百二十七人,他用了二十息。
乾尸被一具一具地拖到海边,丢下去。海水涨潮,尸体很快被卷走了。
沙滩上还剩两千一百多人。全部站着。
林风走回来的时候,脸上没什麽特殊的表情。
「公子。」木婉清从岩角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很低。「你这麽搞,回头这帮人能用心干活?」
「不用他们用心。用心不用心,丹田里那颗钉子都在。」
「……你变了。」
「怎麽说?」
「以前你杀人还犹豫两下。」
「那是以前实力不够,犹豫是因为要算风险。现在不用算了。」
木婉清看了他两息。没再说。
接下来是植入烙印的流程。
两千一百多人,每个人一二息,做了整整一时辰。
做到后来林风的手掌心都在发烫。混沌真元的消耗不大,但重复性劳动带来的精神疲劳是实实在在的。
两千一百一十八人。全部植入完毕。
加上四百多个技术人员,林风换了个策略。不植烙印,太粗暴。他让源赖义亲自出面担保水手们的配合度。
「你替他们作保。谁出了问题,我从你身上扣。」
源赖义看着被夹板固定的断腿,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我保。」
十一个手艺人没有被植入烙印,也没有被要求作保。
林风给了他们第三个选择,跟着走,干完活给工钱,用源氏府库里的金银支付。
手艺人的立场向来灵活。谁给钱跟谁。
六个铁匠面面相觑之后,点了点头。
二十六个军官的处理最简单。源赖义一个人够用了。
其馀的——
「沧海,这二十五个军官里面,有没有你觉得会操练兵的?」
李沧海扫了一圈。她指了三个。
「这三个,在船上指挥投降的时候口令清晰,士兵执行度高。不是靠吼,是靠服众。」
「留这三个。其馀的——」
林风走过去。
二十二具乾尸。
丢海里。
源赖义闭上了眼。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不要恨我。」林风擦了擦手掌。「冗馀的军官留着是隐患。你应该懂。」
源赖义懂。
他也这麽处理过俘虏。
第三天清晨。
七艘船在海湾里排成了一列。第二艘和第三艘撞坏的船头已经被临时修补。
铁匠和木匠用船上的备料钉了几块厚板,堵住了破洞。不算结实,但渡过对马海峡够了。
林风站在旗舰的船尾甲板上。
沈括画的那张海船结构图被他钉在了舵杆旁边的木板上。图纸被海风吹得哗哗响,他用两根铁钉死死按住了边角。
「升帆。」
源赖义的命令用东瀛话传下去。
水手们熟练地拉动帆绳,三面硬帆在竹篾的哗啦声中升了起来,在西北风中鼓满。
船动了。